兩人吵架,不歡而散,所以他對自己沒什麼耐心。
丁妍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一掃剛剛的不快,抱起孩子,喃喃道。
“寶寶,再等等,媽媽馬上就給你登記名字。”
周廷雋掛斷電話后,越來越煩躁,索合上文件,去休息室休息。
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周廷雋看著雪白的天花板,手里撥弄著佛珠。
不知是不是太累了,沒多久,他便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只是這一覺睡的并不安穩。
夢里都是江珈魚,有兩人剛結婚的時的畫面,有兩人同房時的畫面。
最后一幕,是江珈魚抱著孩子,站在一個陌生男人邊的畫面。
畫面太過真實,周廷雋瞬間驚醒。
醒來時,夕正過落地窗撲灑在他上。
手機不停震。
打開一看,助理發來的消息。
“周總,太太七個月前的所有行程,我已經查完發送到您的郵箱里了。”
周廷雋一刻也沒耽誤,起走出休息室。
坐在辦公桌前,迫不及待的打開郵箱。
里面詳細記錄了江珈魚每天的行程。
幾乎每天都在半山別墅,只有一江去外地旅游。
旅游路線安排的很。
邊也沒有陌生男人出現。
翻完所有資料,周廷雋都沒找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第20章
周廷雋疲憊的靠在椅背上,全的力氣仿佛被干。
孩子總不能是憑空冒出來的。
過了許久,他拿起手機,再次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找個私家偵探,給我重新調查一遍。”
“好的,周總。”
掛斷電話后,周廷雋再次點開起助理查到的資料。
江珈魚的生活很簡單。
每天起床后,去花園修剪一下花草,然后就回客廳看書。
各種各樣的書。
很優秀,上學的時候學習績也很好。
兩人是校友,但不是一個專業。
周廷雋總能在別人口中聽到江珈魚的名字。
長相出眾,學習又好,是醫學院公認的院花。
正因如此,得知自己的結婚對象是江珈魚時,他并未排斥。
長得好看又優秀,還是醫生。
這樣的兒媳,帶出去才不會丟周家的臉。
Advertisement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江珈魚喜歡他。
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周廷雋就知道了。
江珈魚看向他時,眼里的喜歡都快溢出來了,全程的低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婚后,小心翼翼的討好。
為他做早餐,不管多晚,都會在客廳等他回來。
用心記下他的喜好,陪他去禮佛。
被的總是有恃無恐。
他并未把江珈魚做的這些事放心上,只當是因為想攀附周家,才對他百般討好。
可事實上,江珈魚從未主提及江家的事,也從沒求過他和江家合作。
對他好,只是因為,從未摻雜任何目的。
回憶的閘口一旦打開,過往的記憶便如洪水般,洶涌而來,將他淹沒。
夕西下,明月高懸。
周廷雋的視線一直未從電腦上離開。
十幾頁的資料,他看了無數遍。
周廷雋看完最后一頁資料后,關閉電腦,了酸脹的眼睛,發出重重的嘆息。
電腦慢慢黑屏,唯一一源消息,總裁辦公室瞬間陷黑暗。
無盡的黑暗慢慢將他吞噬,整個人仿佛墜深淵。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打破孤寂。
按下免提鍵,周母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
“你去紐約干什麼了?你是不是去見江珈魚了?”
周廷雋作為周氏繼承人,他的一言一行隨時有人告知家里。
周母作為豪門太太,自然不是傻子,這麼久聯系不到江珈魚,周廷雋又突然去紐約,稍一聯想,便能想到。
兩個多月以來,周廷雋一直在敷衍,從不正面回答江珈魚的事。
江珈魚離開的那天早上,扔了中藥的事,周母知道。
但和周廷雋一樣,也只當江珈魚是在鬧脾氣。
可下午看到江珈魚懷孕的消息后,所有的不快一掃而空,只剩歡喜。
盡管對江珈魚有再大的意見,可還是十分歡迎孩子的到來。
原本滿心歡喜,隨著江珈魚失聯,周廷雋敷衍,終是察覺到不對。
在得知周廷雋突然去紐約后,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打來電話質問。
周母在電話里的語氣十分強。
見周廷雋遲遲說話,耐著子又問了一遍。
“江珈魚是不是在紐約,你是不是去找了?還有,到底有沒有懷孕,你今天要是還敷衍了事,我就自己去查,到時候查出什麼,后果你自己承擔。”
Advertisement
第21章
周母態度強,即使周廷雋作為兒子,說話也毫沒留面。
要知道,在周家能在京市走到今天,靠的可不是祖輩積累。
而是周父周母強強聯手,一步步帶周氏走到今天。
周廷雋知道母親年輕時就是個殺伐果斷的人。
只是老了,想休息休息,才收了之前的凌厲。
周母一再追問,周廷雋只得忍著不耐回答:“珈魚在紐約養胎,確實懷孕了,一直沒和你說,是怕你去找。”
“等孩子生下來,我會帶回國,在這之前,你別去打擾。”
說著,周廷雋頓了一下,按了按眉心,補充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