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為人和善,平常鄰里鄰居的有個頭疼腦熱,都給看,治得好還不收錢,大家念著的,有什麼好東西都不忘給帶一份。
日子過得倒也十分溫。
中醫館。
程方恬剛進門檻,就看到魏青背著手,面向墻壁,有模有樣地端詳著墻上掛的錦旗,后的手指頭上還勾著一副新墨鏡。
館長見來了,連忙把程方恬拉到一邊,詢問況。
「小程啊,這人說是你昨天晚上接診的他,今天一大早就在醫館門口等了。」
程方恬點點頭,示意館長放心。
「是,我昨天晚上接診的他,摔傷臼,應該沒什麼大事。」
說完,程方恬放好東西,換上白大褂,走到了魏青后。
「你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
或許是程方恬走路太輕,魏青被嚇得一個激靈,他連忙神兮兮地拉著程方恬到了角落,戴上墨鏡,低聲音在耳邊說:「你忘了大事了,我是來救你的。」
程方恬一頭霧水,忍不住笑出了聲,仰起頭,饒有興味地看著魏青那兩只黑的眼睛,不由問出聲。
「我忘了什麼大事,需要你救我?」
魏青眉頭皺起,角向下,看起來十分嚴肅。
他從后腰里出一沓百元大鈔,在掌心拍了拍。
「診金啊,你昨天晚上沒收我診金,你說說,這麼大的紕,你老闆知道了會不會怪你,會不會扣工資,說不定還會把你開除,多嚴重啊!」
說完,他把那一沓四五十張鈔票一腦地塞進程方恬手里,瀟灑地曲肘靠在墻上,一挑劉海,語氣中有些得意。
「拿著,去把賬平了。」
第11章
程方恬看著他,一臉好笑。
反手就把那些鈔票別進了他皮的上口袋,拍拍手解釋道:「你這種程度的跌打損傷,不抓藥不用收診金。」
「啊?」魏青一愣,墨鏡直接到了鼻梁上。
「謝謝你的好意,沒什麼事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完,程方恬轉就走。
只把魏青留在原地,從上口袋里出那沓百元大鈔看了又看,疑得不得了。
「真是奇了怪了,居然還有開門做生意不收錢的地方?」
說完,他一拍腦袋反應過來。
「難怪墻上掛著那麼多錦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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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備醫院。
搶救了一夜,戰霆終于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他聞著空氣中刺鼻的消毒水味,緩緩睜開了雙眼。
床邊老首長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小戰啊,你可算醒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跟老戰代,首都那邊來了死命令,你這次,是必須得回去了。」
戰霆張了張干裂的,聲音小得幾乎讓人聽不見。
「我、我不走……」
老首長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勸說:「小戰,你就別犟了,聽家里的安排,早點回去吧。」6
留下這句話,老首長背著手走出了病房。
當天下午,戰霆就被一架直升機護送回了首都。
首都醫院。
戰母看著躺在床上、臉蒼白的戰霆,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一旁的戰父也紅了眼。
「我的兒子啊,怎麼弄這樣啊。」
戰父、戰母自說自話地難過半天,也不見戰霆有個反應,他倆對視一眼,試探著問:「兒子,程家的小丫頭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提到程方恬,戰霆凝滯的目有了一變化,可也只是沉默地閉上了眼睛。
他和程方恬已經離婚了的事,他從沒跟父母提過。
那份離婚證,他也一直沒領,好像這樣,就可以當做一切尚未發生。
見他這麼回避,戰父、戰母也沒有再問,只是叮囑他好好休息,隨后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咣當」
關門聲響起。
戰霆緩緩睜開眼,他目空地著頭頂的天花板,忽然覺得眼睛一陣酸。
「方恬,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中醫館。
程方恬今天一天都心神不寧的,耳朵熱得發脹,就好像一直有什麼人在念叨。
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卻注意到街角停著一輛陌生的黑轎車。
樣式和去軍區大院看到的那些車,幾乎一致。
攥了挎包帶子,正準備裝作不經意地路過,忽然就聽到一聲呼喚,與此同時,黑轎車降下車窗的作停住了。
「方恬!」
程方恬聞聲回頭,正看見魏青坐在一輛新機車上朝招手。
原本不想過去,可一想到后的黑轎車,還是著頭皮走向了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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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在這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程方恬抬頭問著,余卻不自覺瞥向后的轎車,一只手也進挎包里,住了一針灸針。
「只有不舒服的時候才能看大夫啊?就不能因為大夫好看,就想看大夫嗎?」
魏青嬉皮笑臉。
程方恬卻張得手心都出了一層薄汗。
直覺告訴,后那輛車,絕對有問題。
強裝鎮定,看向魏青,盡量維持著自己聲音的平穩:「那你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
魏青的目掃過對面的黑轎車,咧一笑。
「沒什麼,怕你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唄。」
說著,他騎上托,朝著后座抬了抬下。
「上車,我帶你!」
第12章
想起魏青昨天晚上的慘狀,程方恬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