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形一晃,憑借高超的駕駛技巧和反應速度,在千鈞一發之際從黑車的一側掠過,兩車之間距離過近,金屬外殼,在黑夜中迸出火花。
「停下!把人給我放下!」
魏青雙眼被夜風吹得通紅,他眼中閃過一決然,猛地加速別停了黑車,在它即將撞上來之前,跳車逃生,滾到了路邊草叢里。
托車卡在黑車地盤下,刺耳的聲不斷拉長后驟然停止。
黑車上的人手持棒下車,圍住魏青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他起反抗,扯掉了其中一個人的頭套,記住了他的長相。
但他終究雙拳難敵四手,漸漸落了下風,蜷在地上,被地護住頭。
興許是綁架程方恬的事更為急,綁匪們只發泄了一通,就想辦法開車走了。
車聲越來越遠,魏青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吐出里的沫,痛苦地捂著口跌跌撞撞地朝托車走去。
車已經損壞得不樣子,他抓住把手,吃力地將它勉強扶起,坐上去,用盡全力氣,使勁兒踩了幾次才重新打著火。
他騎著車朝公安開去。
第22章
報完警,填上黑車型號和車牌。
魏青只用油筆就畫出他見過的那名綁匪的素描畫像,公安拿著他提供的線索,立即展開行。
他靠在椅子上呼出一口濁氣,然后越想越氣,臉愈發黑沉。
終于,他忍無可忍,沖進電話亭,撥通了一個電話,幾乎是立即轉接,對面響起了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
「喂?阿青嗎?玩夠了?」
魏青的膛劇烈起伏,下一秒,一聲凄慘又憤怒的告狀聲猛地響起——
「哥!我被人打了!他們還綁架我老婆!」
……
黑車幾經輾轉接。
程方恬最后被塞進轎車后備箱,帶進了軍區大院。
再睜眼,已經到了程家。
被捆住手腳,扔在冰冷的地面上,緩緩睜開眼,映眼簾的卻是一張孩子稚的臉。
「姨……醒……」
孩子流著口水,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
下一秒就被一雙人的手抱起,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坐完月子返回首都的程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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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高臨下地斜睨著程方恬,對懷里的孩子說:「你可得離遠點,就是個專門害人的掃把星!」
程方恬吸了過多迷藥,現在還有些頭昏腦漲。
昏昏沉沉、氣息微弱:「你們抓我究竟是想干什麼?」
「干什麼?當然是讓你把本該屬于月月的生活還回來啊。」
說這話的人是程母,踩著高跟鞋,扭,從樓上走了下來。
「還?」程方恬疑地皺起眉頭,調整,盡量讓自己的姿勢不那麼難。
見不解,程明月臉上有些得意。
「對,你的確不懂,像你這種小配角,有什麼資格知道主角的事呢?你只是一個卑微的對照組,憑什麼能擁有自力更生、人尊重的生活?」
「你就應該被踩進泥里,孤苦伶仃,你過得越差,我才能過得越好!」
越說越激,眼中閃著癲狂又扭曲的芒。
「你跑了,自己一個人來首都逍遙快活,可王衛國卻死了,憑什麼?他可是要當首長的!我是首長夫人!我們的好日子就這麼被你搶走了!」
「程方恬!你不該還嗎?!」
看著暗扭曲的程明月,程方恬染的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不大,語氣卻格外堅定。
「日子都是自己過出來的,程明月,你不會再有對照組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程明月緩慢擺手指,仿佛對此勢在必得。
程母走過來,拉開了程明月,滿眼心疼關切:「月月,你不好,別生氣,跟這個賤丫頭說那麼多干嗎?」
「只要和戰霆離了婚,你就能嫁進戰家,到時候,不還是首長夫人嘛。」
程母娘倆的如意算盤打得【啪☆啪】響。
程方恬卻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蜷在地上笑了起來。
程母瞬間被這笑聲激怒,蹲下,惡狠狠地揪住程方恬的頭髮,強迫看向自己,質問道:「你還笑,一會兒就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我為什麼不能笑?你們連我早就離婚了都不知道,還這麼興師眾地把我抓過來,不可笑嗎?」
第23章
說完,程方恬又轉頭看向程明月。
「戰霆這個人,我早就不要了,你喜歡盡管拿去,可是程明月,即使我跟戰霆已經離婚了,他也未必會和你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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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方恬說的是實話,比起程明月,更希自己能和戰霆早日撇清干系。
可程明月卻像一只被踩了尾的貓,瞬間炸。
「你說他看不上我?怎麼可能?我長得好看、材好、能生養、我旺夫、賢惠、能干!他憑什麼看不上我,怎麼會看不上我?」
焦急地自證,細數自己種種優點。
可程方恬卻皺起了眉頭,語調遲疑:「書里說,你來自一個很先進的時代,是穿書者,先進的時代……也要像品一樣圍著男人轉嗎?」
是的,程方恬也逐漸覺醒,看到了書以外的世界。
程方恬的話,讓程明月一瞬恍惚,著自己的肚子,看著自己的三個孩子,表一瞬空白,眼中流出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