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視這次比賽。
連忙接起,岑今安問:「胡老,怎麼了?」
電話那邊,胡老語氣卻很嚴肅:「小岑,現在過來一趟,你的作品和別人撞了。」
撞作品意味著抄襲或被抄襲,岑今安不敢耽擱,連忙趕過去。
到了胡老家,他拿出一疊資料。
「對方的設計造型和你很像,就連提的概念稿都差不多。」
「而且,比你早提一天。」
時間就是先機,對方提的早,相當于直接把岑今安釘在抄襲者的位置上。
岑今安接過資料,看見對面作者署名的瞬間,瞪大眼睛。
署名者是——白薇。
第4章
岑今安腦中一片空白。
不知道,原來白薇也是雕塑家。
慌忙拿出手機,搜索起白薇的資料。
岑今安這才知道,白薇不僅是個雕塑家,甚至是韓胤臣作為藝鑒定師簽下的第一個藝家。
岑今安還記得,自己第一次接雕塑展現出天賦,韓胤臣的驚喜溢于言表。
以為,那是韓胤臣發現被埋沒明珠的欣喜。
原來,只是因為這樣的更像白薇。
一旁胡老開口:「現在大賽還沒開始,你要證明你不是抄襲,不然會取消你的資格」
岑今安收了心緒,認真道:「我工作室有監控,可以證明我的創作。」
事不宜遲,連忙回到工作室。
進門,卻看見錯愕一幕。
只見韓胤臣和白薇竟不知何時出現在的工作室里。
而岑今安最新的作品雕像,在白薇手上,已經被改的面目全非。
讓韓胤臣調監控的話卡在嚨,岑今安口猛地一,憤怒上前:「你們在干什麼?!」
韓胤臣立即擋在白薇前:「安安,白薇是很厲害的雕塑家,我讓幫忙改改你的作品。」
話說得好聽,可每一個作品都是雕塑家嘔心瀝創作,是的孩子。
怎麼能允許旁人染指?
岑今安攥拳,聲音幾乎發抖:「我不需要,請你們離開。」
韓胤臣臉變了變,還是按下不耐:「白薇以后要回國發展,已經簽了我們的藝館,今后也會常來這個工作室,安安,別任。」
一句「別任」,將岑今安打懵。
抬起頭,看著眼前悉的男人,只覺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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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今安還記得,藝館剛剛立的時候,韓胤臣當著的面說:「會是我旗下唯一的雕塑家。」
當時的承諾歷歷在目。
可原來只要白薇出現,再堅定的誓言也能不作數了。
氣氛凝固下來,白薇狀若無事地打招呼:「哎呀,安安,我們打算出去吃飯呢,一起吧?」
「不了。」
岑今安啞聲拒絕,直直看著韓胤臣:「早點回家,我有事跟你說。」
不想將這件事鬧大,這對藝館的名聲不好。
可在家等了許久,直到深夜,韓胤臣才慢悠悠回來。
進門,他詫異道:「還沒睡?」
看來是將的話拋諸腦后。
意識到這件事,岑今安卻沒有想象中難。
只是將抄襲的事簡單和韓胤臣說清楚,然后道:「所以,我要調工作室的監控,證明我沒有抄襲。」
可韓胤臣沉默片刻,卻搖頭:「不行。」
岑今安霎時愣了,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韓胤臣卻別過眼不看:「只是撞了創意,你重新再做一個吧。」
他語氣淡淡,理所當然。
岑今安不可置信。
這個作品名為《》,是送給韓胤臣的禮,謝他拯救了自己,甚至在細節還融了他和自己的名字。
無數個通宵嘔心瀝,怎麼做出來的韓胤臣都看在眼里。
現在,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要重新做。
岑今安咬牙:「不行。」
韓胤臣變了臉,卻片刻又放緩了聲音:「安安,白薇剛剛回國發展,需要這個機會。」
白薇需要,就不需要了?
沉默許久,岑今安才用盡全力開口:「韓胤臣,你知道這個作品對我的意義,如果不用它參賽,我就把它毀了。」
連同我對你的誼一起毀了。
直直看著韓胤臣,卻見他毫不猶豫點頭。
「毀了就毀了。」
第5章
簡單五個字,如冰棱般狠狠扎進心里。
或許,自己的心和付出,自己無比看中的點點滴滴,韓胤臣從來都不在意。
半晌,岑今安心如死灰地點頭:「行,我重新做。」
見松口,韓胤臣皺的眉頭瞬間舒展,張開雙臂要來抱。
岑今安不聲地躲開。
「我累了。」
一夜無眠到天亮。
岑今安借口說要去找胡老商量,卻轉打車來到了一棟大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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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湖國際,頂層的偌大辦公室,是幾天前簽訂合約的地方。
一路暢通無阻來到頂樓,見到了和簽合同的男人。
——周妄,周氏集團的太子爺,韓胤臣從小到大的死對頭。
見到岑今安,周妄微微挑眉,眸底劃過一意外。
「岑小姐,沒想到我們能這麼快再次見面,請問有什麼事嗎?」
岑今安開門見山:「我想提前借用你們的工作室。」
不想在那個白薇隨時能進的工作室工作。
周妄不答,定定打量許久,才饒有興趣的問:「看來韓胤臣選擇了白薇。」
岑今安皺起眉:「是我選擇了不要他。」
周妄笑了,點點頭:「可以,你的工作室隨時歡迎你。」
岑今安松了口氣,道謝后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