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報警了。”
第21章
警察來的很快,團圓飯沒吃,幾人一起去了警察局在繁忙的警局,氣氛因一起突如其來的爭執而變得張。
白薇虛弱的靠在床上,在眾人注視下看著岑今安,言辭間滿是委屈。
“安安,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不會跟你計較,你何必要麻煩警察同志?”
料定了家里沒有監控,只要自己一口咬死,岑今安絕對沒辦法。
在了解了事經過后,警察有些煩躁地看向岑今安。
“說你推的,你說你沒有,你有什麼證據嗎?”
懷疑是人之常,畢竟沒有誰會相信有人為了陷害別人自己摔下樓梯。
這戲碼,也只有豪門狗小說才會出現。
可面對著這不白之冤,岑今安卻淡然一笑。
“警察同志,我申請進行指紋比對,看看在上服上,有沒有的指紋。”
警方隨即安排了專業的技人員進行指紋采集與比對。
而在無人注意的角落,白薇的臉白了又白。
最后,在眾人的注視下,白薇上干干凈凈,沒有一枚指紋是來自岑今安。
這一科學證據如同一記重錘,擊碎了白薇心編織的謊言,的詭計瞬間不攻自破。
試圖辯解卻顯得蒼白無力,反而是岑今安手腕上的紅痕格外清晰。
事到如今,已經不用再查下去。
辦案民警著眉心:“你們的家事我們不想管,但請你們不要再浪費警力,等遇到真正需要幫忙的況再打我們的報警電話。”
白父白母在一旁簽字,岑今安走出警局,看著天上高懸的月亮,深深嘆了口氣。
不知怎的,總覺得有種深深的無力。
眼前,一輛悉的阿斯頓馬丁停在路邊,韓胤臣匆忙下了車。
見到岑今安,他眼底的焦急變得厭惡:“你把小薇怎麼樣了!”
岑今安淡然看著他,看著自己曾經喜歡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忽然覺得很可笑。
覺得他可笑,更是覺得自己可笑。
居然會將這樣的人當作自己生命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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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今安什麼也沒說,只沉默走出警局。
漫無目的走在路上,邊沒,卻不知何時停來一輛超跑。
紅的超跑格外惹眼,周妄按下車窗:“要不要上來,我帶你兜兩圈。”
岑今安沒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只覺得晚上的風太涼,沉默著鉆了進去。
車里開著空調,清歡的音樂和香薰都讓人放松。
看著后視鏡中疲憊的自己,岑今安有些好笑。
“笑什麼?”周妄開著車,漫不經心地問。
岑今安搖搖頭:“就是想笑笑。”
實在好笑,活到現在,最能讓放松的,居然是這個見面次數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的家伙。
白父白母是在乎的,可想靠近,卻總是會被刺傷。
就好像是一堆寶藏,可想要得到,必須穿過錯綜復雜的荊棘條,背刺的遍鱗傷。
背不起這樣的代價。
岑今安閉了閉眼,被深深的無力裹挾。
喃喃自語:“周妄,我真的好想離開,想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
想去一個陌生地方,沒人認識自己,也就不期待被真誠相對。
原本只是說說大話,卻不料一旁,周妄認真點了頭。
“那我們走吧。”
第22章
本以為只是句玩笑,直到第二天,兩人真的坐在離開的飛機上時,岑今安才反應過來。
“你不是跟我開玩笑?”
周妄依舊是慢條斯理,優雅切著牛排:“我這個人向來說一不二。”
“更何況,你讓藝館票漲了幾千萬,這算做員工福利。”
岑今安不由皺眉:“怎麼可能有那麼多?”
不是不清楚市,這樣小小的輿論就算鬧得再大也不可能影響那麼大。
更何況,這點輿論也已經被韓胤臣擺平。
周妄卻依舊堅持:“有的,公司高層機,我總不可能給你全看了。”
岑今安沒有說話。
現在已經什麼都不想再管了,就算周妄要將拉到山區再賣一次,都不會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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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飛機落地,兩人坐上私家車,來到一個已經廢棄了的游泳訓練館。
一束從破碎的天窗隙中的微弱線,勉強照亮了中央那片布滿灰塵的泳池。
四周墻壁斑駁,涂與時間的痕跡織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與霉變的味道。
這里曾是歡聲笑語的源泉,如今卻只剩下沉寂與忘。
岑今安有些詫異。
只見周妄走上前,在墻蹲下,手上一斑駁落的涂。
他眼中含著落寞:“這里是我長大的地方,我在這里訓練了七年。”
“從六歲到十二歲,我從來沒有離開過這里。”
“訓練的時候傷拖就拖水都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可是就在我即將登上賽場的那一刻,家里出了變故,我大哥去世了,我必須承擔起繼承家族的使命。”
話到這里,周妄便不再繼續。
可不用說,岑今安也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無非就是被遏制了夢想,被迫在起點就下車,這麼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被打了水漂。
不由慨:“所以那是你最后一次比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