囁嚅的解釋:“我……我不記得了……”
只是這樣的解釋太過蒼白,信了一次兩次,也不會再信第三次了。
白父白母神淡淡,看相岑今安時卻有出笑容。
“安安,上次我們一家人沒吃上團圓飯,今天必須得吃了。”
岑今安也笑,笑意直達心底:“好。”
當晚,在餐桌上,岑今安狀無意的提起:“我聽說,四年一度的雕塑大會就要開了。”
白父白母還未開口,白薇就警惕道:“你想干嘛?那可是在雅典,你不會外國語言,還是別打這個主意了。”
“誰說我不會?”
岑今安笑笑,當即就用流利的希臘語說了句話。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還要多。’
白薇瞬間變了臉:“你……你怎麼會說希臘語?”
岑今安并未回答。
也許這多虧了韓胤臣,如果不是他事事都要和白薇做到一樣,還真不可能學會希臘語。
也多虧了從前那個腦晚期的自己,因為韓胤臣一句喜歡,就真的將自己泡在圖書館里苦學大半年,才堪堪掌握了這門語言。
不說話,白薇卻急了:“那個大會一直都是我去的,你別想橫一腳。”
可不了,白薇嚴防死守,岑今安卻直接了下來。
垂眸,有些哽咽:“沒有,我只是好奇問問,從來沒去過……”
“以前就沒有機會,現在被冠上抄襲的名字,就是買也買不到會員了。”
白父忽然咳嗽兩聲:“我們家是有雕塑大賽的名額的,安安想看,那安安就去吧,多帶點錢,在那邊旅旅游也好。”
作為一家之主的白父做了決定,白薇再怎麼樣也不能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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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今安就這麼拿到了場券。
就在等待著出發時,卻忽然見到了一個悉的人。
是韓胤臣,特意在白家門口堵住:“岑今安,我們聊聊。”
岑今安收回手:“我們沒什麼好聊的,除非你是來給離婚協議書,否則我們沒什麼好聊的。”
說著要走,又被韓胤臣拉住。
“岑今安,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混進的白家,但你要知道,有些東西是你永遠配不上的。”
看來他的白月還沒有告訴他自己真實的份。
岑今安笑笑:“所以呢?”
韓胤臣被的態度激怒,又轉瞬冷靜下來。
他深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語氣平和:“安安,只要你把場券還給小薇,我們可以不計前嫌,我還是會娶你的。”
這就是他做出的讓步和犧牲,岑今安幾乎氣笑了。
“韓胤臣,你以為自己算什麼東西?”
第25章
韓胤臣不可置信瞪大了眼:“你說什麼?”
他不敢相信,那個從前對他為首是瞻的人,如今居然變得如此鋒芒。
像是一朵帶著刺的玫瑰,艷滴,但只要手去采摘必定會被刺的鮮🩸淋漓。
他不得不重新打量人。
長得漂亮氣質出眾,和白薇長得很像,卻有半點都不一樣。
可是哪里不一樣?韓胤臣說不上來。
好像是眼角的淚痣不同,又好像不是。
但不管怎麼說,他知道眼前的人不是白薇,岑今安。
不會像白薇那樣弱弱,惹人憐。
反而像是絕境中頑強生長的玫瑰,不用旁人細心呵護,就可以長得艷。
“我說,你以為自己算個什麼東西,我早就不你了。”
岑今安說完,徑直離開,連一個背影都沒有留下。
韓胤臣有些不可置信愣在原地。
他從沒想到‘我不你了’這樣的話會從岑今安的口中說出。
那個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永遠都對他崇拜信任的岑今安。
心中生出些許異樣,韓胤臣沒在堅持讓他出場券,而是轉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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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偌大的家依舊空,那遵一人高的雕像還靜靜佇立著。
像是一塊紀念著過去的碑石。
看著那雕像,韓胤臣忽然有些迷茫。
直到今天早些時候,他看著是雕像,總覺得像是白薇。
或者說,白薇和岑今安,他分不清楚。
可現在,那層揭不下的面紗像是變得明,不用揭開也能看得真切。
那個人是岑今安。
一直都是岑今安。
突然,有什麼東西,撥開云霧見月明。
莫名的,韓胤臣點進那不常用的發帖件,登陸進自己的小號,找到那篇帖子,看著已經上萬的點贊默默出神。
他從點贊列表一個個往下。
幾萬個點贊找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甚至,韓胤臣不能確認,岑今安有沒有點贊。
但他還是固執地想去翻看,就算是刻舟求劍,也想看一個結果。
不知過了多久,他從茫茫人海中找到了一個頭像。
很悉,卻不記得在哪里見過。
韓胤臣下意識點進去,卻見對方的主頁,全是岑今安的照片和分日常。
這是岑今安的賬號。
愕然瞪大了眼,韓胤臣卻突然明白過來,點進了微信。
只見那個自己發消息過去已經被拉黑的,岑今安的賬號,頭像,和剛剛件里的一模一樣。
記憶里,岑今安從沒換過頭像,好像一直都是這個頭像。
可說來好笑,幾年都沒換過的頭像,作為同床共枕的丈夫,他卻認不出來。
一種異樣的覺自心底升起,韓胤臣愣怔片刻,忽然有些愧疚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