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要是離婚,家里的生意更不好做。
我不想忍,但顧淮卻越來越過分,伴一個個換,最后他看上了一個漂亮的大學生。
把養在了別墅里,寶貝得不行。
從私家偵探那兒拿到照片后,我心如死灰。
關了自己一天一夜后,我想通了。
去他的,憑什麼我要委屈?
于是我就有了沈晏。
5
顧淮走后,我收到一條短信。
【姐姐真是好沒用,人回去了你都沒留住,現在他在洗澡呢,我一都快散架了。】
是顧淮那養了兩年的金雀,林晚。
這些年,致力于給我匯報跟顧淮那點私事。
很想激怒我。
我不接招,畢竟年輕的男模也好啊,一晚上好幾次,誰還有力氣去想其他的事兒?
但今天我卻突然來了興致,把顧淮買的禮服發給了:【不是吧,不是吧,顧淮那麼喜歡你,怎麼還不公開啊?】
【是不嗎?】
氣得一晚都沒回復。
6
挽著顧淮的手出現在宴會現場,我掛著職業假笑。
他很滿意。
「溫寧你看,我們這樣不也好的嗎?」
我翻了一個白眼。
給我搞服從測試,老娘不吃這套。
周圍陸陸續續傳來聲音:「聽說這次大佬的兒子也會來?」
「你是說周京辭嗎?」
「兩年前就回國了,但是一直沒過面,今天終于能見到了。」
顧淮悄悄跟我說:「周家就這麼一個兒子,是未來的繼承人。咱們顧家很多生意還仰仗周家,等會兒你跟我去敬酒。」
我不冷不淡嗯了一聲。
正喝著香檳,宴會廳里一陣躁。
都在往口的地方涌。
難得清靜,我拿起甜點卻看到角落里有個人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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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晚。
估計昨天被我刺激得找顧淮一哭二鬧三上吊去了。
所以才被顧淮帶來這種場合。
看來他對還真是寶貝,舍不得人一點兒委屈。
不過林晚的目沒有看我,而是看向了口。
一臉懷春和慕。
我順著的視線過去,瞬間瞳孔地震。
沈晏?
他怎麼在這里?!
腦子里出現了無數個問號。
此刻的他穿著高定西裝,看起來矜貴清冷,完全不是在親時摟著我姐姐的狗樣。
我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經勾對我挑了挑眉。
一如既往在人前野。
直到他隨著父母消失在宴會廳。
我那顆跳的心才慢慢平復下來。
在心里想了無數個可能。
只是長得像吧?
或許是我想沈晏,產生了幻覺?
名字都不一樣,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
豪門繼承人怎麼可能去當男模被我包啊?
我安自己,不至于,不至于。
下一秒,手機響起。
看著悉的號碼,我呼吸一滯。
7
深呼吸 10 秒,我才接通電話。
我盡量用輕松的語氣說道:「怎麼?想姐姐了?」
那頭傳來輕笑,聲音低沉又帶著些蠱:「抬頭。」
我抬頭,跟倚靠著欄桿的周京辭四目相對。
人頓時就愣住了。
「是想你了。」
「把我榨干就丟的,姐姐。」
他笑得跟個妖一樣,炸得我頭皮發麻。
我趕掛掉電話。
手扶著桌子才終于理清。
沈晏就是周京辭。
周京辭是豪門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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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個月用 5 萬包養了他兩年。
我又用 200 萬甩了他。
此刻,一個艷婦悄悄地碎掉了。
很想在網上發個帖,讓高商的山東人告訴我該怎麼做。
想想又算了,網友只會告訴我,我兒子當不了模。
扶額苦惱時,顧淮走到了我旁:「想什麼呢?」
「想男朋友。」
他怔了幾秒,臉沉了下來。
「溫寧,差不多得了。」
「從昨天就開始演戲,你現在我回家的手段越來越拙劣了。」
我冷哼,指了指角落。
「顧淮,你也差不多得了,把小三帶到這里。」
「你不要臉,我還要!」
氣得顧淮馬上拋下我,找小人去了。
8
我腦子還是有點,想去臺吹吹風。
穿過走廊,走到拐角,卻猝不及防撞上一個堅的膛。
那人趁機摟住我的腰,擰開房門,把我帶了進去。
被在門板上,黑暗里我還來不及反應。
炙熱滾燙的吻就落了下來。
「唔……沈晏。」
他是瘋了嗎?
這是宴會啊,要是被人發現就完了。
我掙扎。
他反手箍住我的手腕舉過頭頂,子將我牢牢困住。
這個姿勢,曖昧又。
他的吻太有侵略了,手也不老實。
我被折磨得快要忍不住哼唧時,門外傳來了說話聲。
「溫寧呢?」
「我明明看到嫂子上了樓的。」
癱的子一下繃起來,我著急想推開眼前的人。
他卻低低咬住我的耳垂,輕輕開口:「姐姐,你乖一點啊,不然就被聽到了。」
「周京辭!!」
「喜歡人家的時候就人家小寶貝,不喜歡人家了直呼人家的名字。」
「姐姐是不是對我太狠心了一點?」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不講道理啊!
現在是打罵俏的時候嗎?
「我聽到這間房有聲音!」
是顧淮在說話。
黑暗里,聽覺格外靈敏,似乎是有腳步聲在一點點靠近。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在門把手傳來響聲時。
另一個聲音打斷了顧淮:「你干嘛呢這是?」
「萬一打擾到別人的雅興,你不得罪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