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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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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抱著兩壇子骨灰在前面走,祁玨牽著馬跟在我后。

馬蹄聲在深夜里極為突兀,擾得人不勝其煩。

我停下腳步,問他為什麼跟著我。

祁玨說:「我要是不跟著你,等寧臣反應過來你唱的是空城計,你要被他抓去當花。」

「你怎麼知道我是在騙人?」

「若非寧家的疑心病重,他們也會知道你是在騙人。」

所謂聰明反被聰明誤。

金濯白恨不得剖心自證,怎麼可能讓我去竊國?偏偏配合著那封書,我信口開河反而更能唬住人。

而寧臣之所以放我走,一是只要我和皇家不是一條心,多讓我活兩天也無妨;二是他想看看我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祁玨追問:「你為什麼要說謊?」

我說:「因為金濯白留下的話,不可告人。」

學《上善若水》時,金濯白說:「水利萬而不爭?非也。水與天地同,益者它,害者憎它,而它無無憎,只是行走在自己的道上罷了。」

我那時問過他,既然萬事萬自有天命,為何他偏要護著祁家的江山?

他答:

「這不是我的因,而是我的果。而我的果,又是這片江山的因。

「人總以為因果只在自,修心克己便能自保。

「可遠的不說,便說黃河沿岸九省生靈,全指千里之外的西海水源滔滔不絕。

「天地造尚且如此,何況人?管你是天資聰穎還是蠢鈍如豬,塵網之下,苦果有別人一口也就有你一口,誰也不能獨善其!」

思緒回到眼前,我和祁玨又走回朱雀大街。

街的盡頭是巍峨的宮墻,遮天蔽日地擋在那里,仿佛一條絕路。

我問祁玨:「你想要這天下嗎?」

他笑:「我本以為你不算蠢材,沒想到竟會問我這個問題。」

我說:「你不想要這天下,那便只能讓裕公主去和親了。」

祁玨聞言,目

閃過,一截斷發落地。

要不是我躲得快,斷的可就不是頭發,而是腦袋了。

「金拂青,你想打皇姐的主意,先要問過我手中的劍!」

「六殿下,你覺得皇上是會問你的劍,還是聽我的話?」

祁玨小時候并不得皇帝重視。

他的母妃原是個鏢師,同微服私訪的皇帝于北地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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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上英姿颯爽的姑娘,只一眼就奪去了剛沾上暮氣的帝王的心。

只是他折了的雙翼帶回皇城圈養,卻又因為不再能翱翔天際而覺得也不過如此。

皇帝大概不明白,野地里的花就要在灰撲撲的塵埃里開才好看,你將移到花盆里,給換上致的擺時,就已經去了的靈魂。

滿園春里的一盆野花,被忘記只是時間問題。

而一個毫無基、不得寵的妃嬪,的日子注定不會好過。

不知是因為的病還是心里的病,死在祁玨六歲那年,

「好孩子,娘要回到天上去了……鳥兒飛吧,飛高吧。」

或許死亡對來說是解言都是活潑的。

可憐的只有失去了母親的祁玨。

他那時還不懂什麼是死亡,只是將小小的軀蜷在母親旁,不明白本該被捂熱的為什麼慢慢變涼。

公主找到他的時候,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漆黑的瞳仁像最冷的夜。

想抱起他,可他攥著母親的袖,模糊地覺得,自己要是放手,就再也見不到這個可憐的人了。

公主狠下心,一點點開那截袖。

「玨兒,本來就不屬于這里,讓安心去吧。」

公主祁燕昭,是皇帝元配皇后唯一的孩子。

元后弱,年近三十才得了這一個兒,疼得如珠如寶。

而燕昭自聰穎,懂事后便替弱的母親承擔起宮廷的大小事務。

失去權力的皇室,多有些混,年輕健壯的皇子總會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死去。

燕昭也曾是妹妹,后來只是姐姐。

不再相信任何人,親自教養弟弟妹妹,又一點一點拼起宮廷的規則。

若說皇家還有誰能讓不可一世的寧家另眼相看,便是這位裕公主。

而我,要讓去和親。

此消息一出,朝野震

他們不明白本該和皇家站在一起的人,為何會做出這個決定。

而寧臾雪反應過來,或許我說要竊國,是真的。

13

皇帝讓我以六皇子幕僚的份參與國事,一切都要借祁玨的口來安排。

臣那雙漂亮的眼睛瞇起來:「比起送裕公主去和親,我更好奇你是如何說服祁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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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祁玨是惡犬,只有裕公主能讓他乖乖聽話。

我嘆一口氣,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春燦爛的,竟上這麼個倒胃口的人。

臣毫無打擾他人的自覺,一屁坐到我對面,甚至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早知道就往酒里扔一包耗子藥。

他飲下那杯桃花醉,白玉似的面頰升起薄紅:

「你說要竊國,做得看起來也像竊國的事。可是,你不覺得蹊蹺嗎?

「祁玨也知道你要竊國,那皇上也必然知道。他們都知道,卻同意你將裕公主送去和親……事有反常,必有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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