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好！人壞！
我收起手機，把小咪放在地上，順手擼好它被弄的。
「你用昏睡紅茶很練啊，應該是老員工了，這也會吃不上飯嗎？」
小咪心虛看我一眼，耳朵變了。
「對不起，一天接不到單能吃上飯……我騙了您，我是壞貓咪。
「不過老板很高，連續三天接不到單就沒錢吃飯了……人類的東西很貴。」
小咪做出深刻檢討，耳朵耷拉下來，爪子一抓一張，胡子也在巍巍地抖。
「那這樣，你回答問題，我不僅不打低分，還給你帶圖 15 字五星好評——怎麼樣？」
小咪答應了。
「你為什麼要做這麼辛苦的家政呀？你可以找個貓咖……」
「我喜歡做家務！勞不辛苦。」
小咪認真回答。
「不出來工作，就不能買人類的東西，我不喜歡貓咖……氣味太雜，臭臭的。」
它嫌棄地哈氣。
「學習像人類一樣生活很重要！我不是懶的貓咪，能靠技能養活自己！」
小咪起茸茸的小脯，尾高高豎在后。
「天道酬勤！我也是有榜樣的——有只蜘蛛，不會結網，但是能跳很高，它撿紙箱和除蟲業務特別好，后來還租到了人類的房子呢！」
「嚯！好厲害！」
「是咪是咪！」
可小貓！
我忍不住手握了握小咪的爪子，它很用心地把指甲都收進墊墊里，整個爪又 Q 又彈。
甜小貓！
我腦袋一熱，口而出。
「明天這個時間也來打掃吧。」
「好咪！」
5
明天來，后天來，大后天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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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咪了每天上午都會固定刷新在房子里的小妖怪。
我也開始每天早上醒來就期待一只貓。
我沒什麼親人，也沒什麼錢，空有通靈質卻不會強力的法，住在狹小冷清的屋子里，經常被詭異嚇到自閉，開著房間所有的燈，在沙發上一躺就是一天。
墻面有黑霉點，衛生間有不干凈的水漬，角落里開裂的墻皮泛著黃，只有柜里的服堪稱亮眼。
正如我表面鮮，里酸發霉的人生。
這時候我總會想到小咪，它的發是淺橘黃，像麥子，或是春天的太。
今天上午雨下得不小，小咪遲到了。
「對不起對不起咪！」
小咪慌慌張張趕過來，披著黃垃圾袋袋，橘尾沒有被蓋住，拖在后，漉漉臟兮兮。
「啊！上都了……塑料袋怎麼破了這麼大的。」
我趕把小咪端起來摟進房間，小咪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咪咪著，害怕弄臟服叼著自己的尾。
我在衛生間放好滿滿一盆熱水，又拿出為它準備的專用小巾。
「先洗個澡吧，不然會冒。」
小咪點點頭。
沒過多久，我聞到一刺鼻的藥水味。
「小貓？」
我推開衛生間的門。
6
「咪！咪！是不是臭到您了！對不起！我馬上就好！」
相識這麼多天，我頭一次看到小咪如此慌張的樣子。
橘的被打在上，脊骨微微顯，金棕的大眼睛倉皇無措，看起來非常可憐。
它尾肚皮，小小聲解釋。
「會掉，會影響打掃效果，用這種藥水能讓牢牢長在上。
「我來之前涂過的，但是被雨水沖刷掉了……」
我拿起藥水，刺鼻、劣質、帶有明顯的臭味，像是用野豬鼻涕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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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它發這麼黯淡糙。
怪不得有時候上散發著奇怪的臭臭味道。
狼狽的小咪讓我腔痛痛的，覺有個小錘，四十四十四十地敲打自己的心臟。
「藥水是老板發給你嗎？」
我輕聲問。
「不是……」
小咪低頭。
「是自己買的，這個最便宜……氣味會很快消失的，對不起。」
「不要用了！」
我抓起巾沾上水，在咪上。
「掉沒問題的，我，我喜歡貓！家里沒有貓的人類是失敗的人類！」
小咪驚訝地看著我，突然低頭，用有些發白的小鼻頭頂了頂我的手指。
的，涼涼的。
像一朵輕巧的油。
敲擊心臟的小錘停止了，因為整顆心已經融化只會小貓小貓的變態史萊姆了。
我忍住想把小貓頭含進里的沖，維持住冠禽的樣子。
「雨下得太大了，打掃完在沙發上睡一覺吧……不要急著走。」
「好心的人類，臉突然紅紅的。」
小咪歪頭看我。
「我不小心太熱了……你快干，不然，不然冒了我——我就雇傭不到這麼好的家政服務了！」
我飛速地說著，將小咪進巾里，然后一把裹咪卷放在了沙發上！
然后迅速下樓去茶店上班！
我要為了小貓努力賺錢！
小貓，小貓的鼻頭一定有什麼奴役人類的魔法啊啊啊！！！
7
手上機械搖著茶，我的大腦不聽使喚，私自演繹拐貓咪計劃：
「你的墊真呀。」
「哇，你的爪爪怎麼比我小這麼多。」
「你怎麼熱熱的呀。」
「嗯……你上也好香啊。」
「雨還沒停，先繼續在我家避雨吧。」
「要喝酒嗎？我剛好買了貓薄荷。」
「吸多了在我這兒睡就行，你睡臥室我睡客廳。」
「我一個人睡不著，想讓小貓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