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謝瑜天資聰穎,基本穩攬第一,我穿越人士通病,看不慣就想開大裝。
上了兩個月學,我天才的名氣還是多打出了點招牌,傳了點名聲到我便宜皇帝舅舅耳中。
赫連章走中庸路線,干啥都中規中矩。
我其實和赫連章通過氣,赫連章一個爹不疼娘不的冷宮皇子,不宜太招搖,裝傻茍命最重要。
我不一樣,說難聽點,一個子在古代有點才構不什麼威脅,到了適宜年齡反而能在相親市場上加點分。
穩賺不賠的買賣,好不賺王八蛋。
只是有一天國子學放課后獨時赫連章突然問我:「小妹你想不想當武皇?」
我反應了三秒武皇是誰,隨后大驚:「原來在你心里我還有這個本事?」
「皇帝流做,今年到你家嘛!」赫連章很淡定地用我平時鼓他的話來搪塞我,「想當嗎?」
那個嚴肅勁兒,好像我說想當他就立馬造反擁我為帝。
我用筆敲他頭:「當你個頭啊!跑來娃我了是吧?你給我支棱起來,趕當皇帝帶我過好日子!」
赫連章大破防開始發瘋:「小妹我不想努力了,我想找富婆包養我!」
我大笑,抱住他,沒有提我其實知道他昨天才遭遇了一場暗殺。
5
國子學雖然都是皇族宗室子弟讀書,但治下嚴謹,紀律森嚴。
但耐不住就是有大傻要犯事。
我說的就是三皇子那個跋扈囂張的狗。
即使穿越了朝代,但校園霸凌依舊經典在線,雖然被霸凌的對象是赫連章。
玩的把戲很稚,替換赫連章上去的課業,在校考中指認赫連章作弊。
赫連章能忍,但我不能忍。
反正我小,又得便宜皇帝老舅偏,誰都知道我在襁褓里大哭時只有赫連章能哄住我。
最弱智的手段只需要最簡單暴的反抗方式。
我一路哭到了宣政殿書房,抱住我皇帝舅舅就開始哭:「舅舅!三皇兄他推了五皇兄。」
呃,不對,我重新哭:「舅舅!三皇兄他欺負五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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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將眼淚鼻涕抹在皇帝舅舅的上。
這點小手段皇帝還看不上眼,也不怎麼放心上,風波以三皇子頭頂四書五經在書窗外扎一小時馬步結束。
就是有點坑謝瑜。
他在國子學的時間不多,大多時候都要去軍營跟著自己祖父訓練,作為三皇子陪讀一回來就得陪同挨罰。
不過扎一小時馬步對他而言易如反掌啦。
我趴在書窗前,對著氣急敗壞的三皇子以及面淡定的謝瑜吐了下舌頭。
對不起了謝小郎君,雖然你確實長得俊,但比起我將來要當皇帝的皇兄,還是我親親哥哥最重要。
6
我只在國子學上到了七歲。
一是所謂的男大防,七歲不同席。
二是赫連章和謝瑜年歲漸長,上開始擔事,在國子學潛心研讀的日子難有,我一個人去也無聊。
赫連章十二歲時封楚王,在京開府,授檢校太尉。
赫連章冊封儀式結束那天,他蹲下來拉著我的手:「我冊封出宮后再進廷就難了,你周邊我都打點好了,以后行事我不在你旁,自己要多加小心。」
我抱住他,沒說話。
雖然難過離別,但我更為他開心。
出宮后他可開府置僚,支配自己的俸祿和食封收,也可以開始經營自己的個人勢力了。
潛龍在淵,他為等這一天已經蟄伏太久了。
赫連章輕輕地拍我的背:「想讀書就一直讀,我給你想辦法找夫子。」
赫連章一改對我的縱容,看著我的眼睛嚴肅地說:「林嵐月,你要一直讀書,不要被這座深宮同化。我早晚會接你出宮,你要做好準備。」
我笑嘻嘻打破他的煽:「知道了哥,茍富貴,勿相忘,等你當你皇帝,啊好痛——」
赫連章收回彈我額頭的手,無奈地說:「知道知道,把謝瑜賜給你是吧?不過你男神也要離京了。」
這我倒是也知道,安定老侯爺奉圣上命令遠赴西南邊境平,從小Ŧū⁺在馬背上長大的謝瑜自然是被他祖父打包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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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深宮里的日子不好過,倒不是指質上的,是神層面。
我做不到像養長大的貴妃那般心如止水,整日與青燈古佛為伴。
知曉了宮墻外那片天空有多湛藍自由,人的心就野了。
好在我便宜老舅憐惜我年營銷出來的才名氣,再加上赫連章在朝廷上名聲日益顯著,暗中控下也給找了個教書的祭酒。
我每周有兩天時間能從廷走到外廷文華偏殿,那有夫子教授我詩書。
雖都是些點綴太平盛世的辭藻章句,或是天文地理等和朝政不沾邊的學科。
但沒讓我學戒我已經在被窩里著樂了。
剩下有那麼一兩天我能去馬場跑跑馬,或是和后宮眷蹴鞠玩樂。
我即將十五及笄時養育我的貴妃病重。
這個一輩子不得皇帝寵,整日與佛相伴的子在榻上的最后一句話是懇求皇帝讓我出宮開府。
狗皇帝沒說好不好,牽著貴妃的手道了句這些年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