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他,直接問:「你什麼時候和謝瑜勾搭上的?」
赫連章:「這你都看出來了?」
老天爺,你搞錯了吧,按照穿越定理萬人迷環不應該點在我頭上嗎?
17
赫連章升職太子后為了業績忙得不可開。
老皇帝癱瘓在床,一時之間我倒是清閑了下來、
八月十五,月中折桂,又是一年中秋佳節。
在我頭上的「大山」擱床上躺著,我終于能夠出宮湊熱鬧。
這次難得的出宮機會興得我一覺沒睡,赫連章嘆口氣,說我可憐得像刑滿釋放的。
我做男子服飾打扮,僅僅只是行方便,也沒特意去特征。
穿過一道又一道封鎖我的宮墻,厚重的高臺樓閣碧瓦朱檐在我視線中漸漸遠去,馬車從朱雀門出。
朱雀門直走到律京橋,橋南過去就是整個京城最繁華的夜市一條街。
中秋的節日氛圍濃厚,家家門面彩樓,大門前立帶花飾的旗桿,護城河邊酒樓更是高朋滿座,笙簫鼎沸。
街上車水馬龍,來往人群含笑載歌,滿街馥郁桂香,我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狗,被迷得七葷八素找不著道。
赫連章在后面仿佛閑庭信步,我剛買了個用黃蠟澆鑄的玉兔,回頭向他炫耀:「好可的兔兔,等會兒我們去吃麻辣兔頭吧!」
赫連章剛要回話,眼神卻突然一頓,我意識到什麼,一轉,就在燈火輝煌看見了謝瑜一行人。
這一行人實在熱鬧,我一眼去,謝瑜,魏遠,周太傅的嫡長孫周云鶴,以及羽林將軍之子夏嶺。
后面都各自帶著家中眷,錦羅玉,亭亭而立。
一眾人就要行禮,赫連章連忙拿著我用來裝的折扇輕輕一點:「恰逢佳節,我帶家中小妹出來玩樂,莫要拘禮。」
家中小妹的我沒說話,只是點頭頷首,當打了招呼。
魏遠最會來事,也和我們最悉,當下站出來詢問:「若不嫌棄,主上可要與我們一同玩樂?」
我挑了下眉,覺得這小子太上進,社一把好手,下班了還和領導一起逛街是真不膈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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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赫連章對視一眼,其實一起玩不介意,但赫連章諒下屬,魏遠倒是無所謂,其他人可不一定想和直屬領導一起搞另類團建。
赫連章份不好說這話,我也不想文縐縐拐彎抹角,丟著手中的玉兔玩,笑說:「難得佳節,怕你們不自在。」
剩下的幾人包括謝瑜都表示沒關系,我嘆了口氣,小聲對赫連章說:「我不信他們真沒關系,哥你到古代了都還搞職場霸凌啊!」
赫連章用扇子給了我一榔頭。
18
既然要同行,避免不了要見禮,在場男士我都見過,閉得很嚴,謝瑜甚至對我見的是男子禮。
真上道啊。
這態度對我也是真冷啊。
下都是各自的家中眷,彼此簡單自我介紹了一下,謝瑜妹妹謝笙見完禮后落落大方地介紹了后氣質文靜賢淑的,對我笑了笑:「這是家中表妹。」
啊,我想,謝瑜要定親的那個遠房表妹。
一直低著頭,聞言對我福了禮,我看不到臉,只能看到如云般的發髻和低頭時纖細白皙的后頸。
是很大家閨秀的格和氣質呢!
原來喜歡這種類型的嗎?
我心下有幾分酸,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失。
再怎麼無出其右,在方面,其實和大多數男人也差不多。
我對的關注過高,高到其他人都側目,赫連章毫不客氣地再次用扇子敲了我一榔頭。
我抱著頭:「你能不能給我點面子!」
眾人很給面子地笑出聲。
京城魏遠最為悉,一路打點去了護城河邊最高的酒樓——玉輝樓。
玉輝樓臨河,夜晚燈火璀璨輝煌,照得水面如浮躍金;樓歌聲,晚風掠著酒香撲面而來,還未到就已到了喧嘩熱鬧。
果真是人間富貴地。
我和赫連章走最前,魏遠與謝瑜一左一右落后我們半步。
謝瑜在我旁,不冒犯且疏離,步調平緩,行走間我甚至聞到了他的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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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而雅,帶著點冷烈的尾調,不僅好聞,還很合我的審。
這個朝代講究熏香,宮中多用厚重的暖甜香,我卻偏冷調淡香。
上行下效,不僅是簪纓書香之族,便是普通富貴人家,都會去香藥鋪里買配好的香來熏。
謝瑜魏遠等高門子弟更是講究,他們多半是自己合香。
是了,我一笑,反應過來。
謝瑜雖是武將,但實打實是個貴公子,君子六藝基本技能全部點滿;年時在國子學,他讀書天賦也是佼佼者。
魏遠見我笑,問:「郡主在笑什麼?」
此刻走上了拱橋,我嗅了嗅鼻子:「好香的酒。」
「這是玉輝樓最著名十年春,等會兒郡主可試試。」魏遠說,「只是這酒烈,郡主可別貪杯。」
魏遠溫聲為我解釋:「玉輝樓臺前有個池子,池中有一銀雕的羽,池中注滿酒,整夜從羽里噴出。
「所以才有這酒香撲鼻。」
玉輝樓是回字形,共有三樓,我們一行人在小廝的引領下上了二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