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在乎爸媽信不信。
只要讓陸懷月白白挨了這頓打,有苦也沒地方說就行了。
這是陸懷月第一次被冤枉。
沉不住氣,大聲地喊了起來:「明明是你打的我!」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是我挨了打。
爸爸冷眼看著,聲音嚴厲:「懷月,做錯了事就要認!」
這也是爸爸第一次兇。
渾抖,止不住地流淚:「我沒有。」
哭我也哭,我哭得還比大聲。
場面十分混。
最終,陸懷月被勒令向我道歉。
不痛不的懲罰。
11
傍晚,陸懷月親自為我拿藥膏上樓。
眼里的恨意再也藏不住:「溫絮,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看著。
穿著輕薄的睡,手機放在前的口袋里。
我奪過的手機,將錄音點了暫停,然后開始隨意發揮:
「你說話真好笑。你連陸懷月這個名字都是搶我的,你還有臉站在我家,問我為什麼打你?」
沒素質以后,覺神狀態好多了。
陸懷月的臉都氣紅了。
沒等說話,我一把將推出去:
「你滾不滾?你不滾我把房門鎖了再打你一頓。
「還有,沒事來煩我。我不像你一樣,有明的前途,我爛命一條就是干。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陸懷月看我一眼,罵了一句:「瘋子。」
然后狠狠地摔門而去。
說完這些狠話,我一下子癱倒在床上,大口氣。
太累了。
我目前 25 的健康值還不足以支撐我大吵大鬧。
12
冷靜下來,我又開始難過。
我以為爸媽至會懲罰一下陸懷月。
但是沒有。
他們勸陸懷月,姐妹要相互扶持。
又勸我,不要與姐姐置氣。
畢竟我已經被養父母養廢了,日后只能倚仗著陸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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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有人想過。
當年,是陸懷月的親人將我從他們邊帶走。
陸懷月被當作大小姐養。
而我連都沒有喝過幾天。
陸懷月的父母隨意地為我取名「絮」。
命若柳絮,飄浮不定。
他們的親生兒卻占了我的位置,眾星拱月。
我抱著系統猛哭:「嗚嗚嗚嗚嗚我的命真苦。」
系統安我:「別胡思想了。又多活了一天,已經很棒了。」
我嗚咽:「是啊,又活了一天,對于我這種早該死的人已經很好了。」
系統:「……
「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周瑜喝多了面對手下說:諸葛亮小瞧我。說完用手抹了下脖子。當晚,手下就把諸葛亮、小喬和周瑜殺了。」
我聽完,用手抹了一下脖子:「陸懷月,爸爸,媽媽。」
系統:「我沒這功能。」
好吧。
我到很失落。
13
第二天,系統發布了新任務。
【1.恐嚇陸懷月;
2.盡可能多地打……】
包完的啊。
自從跟陸懷月了一次手,我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陸懷月這個人欺怕。
從前我不惹,要污蔑我。
我把打了一頓,就老實了,再也不敢在我面前瞎晃了。
我九點起床。
為了避開我,八點就吃完早飯出門。
我偶爾八點起床去圖書館占位置。
陸懷月七點就得出門。
我著了規律。
特地定了個鬧鐘,凌晨五點起來。
五點爬起來化全妝的陸懷月看見我站在樓下。
臉都黑了。
樓下的燈沒有打開。
我站在一片黑暗中,惻惻地笑了:「陸懷月,我跟你說過的噢~」
嚇得立刻躲進房間里,鎖好門。
往后開始大半夜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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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我的一天天地好起來。
八月中旬,我重新回學校上學。
跟陸懷月一起。
坐在車里。
靠著左邊的窗戶,我靠著右邊的窗戶。
中間空出的距離能開一家雪冰城。
到學校后,我背起書包,下車。
現在這個點,學校里人還很。
陸懷月突然在我前站定。
回眸,微微一笑。
眸很黑,像有漩渦。
「在家里我避著你。但是在學校里,你可就要小心了噢。畢竟,這里是我的主場。」
嘰里咕嚕說的什麼七八糟的。
我掀了掀眼皮,直接抬起手,佯裝又要扇。
陸懷月被嚇了一跳,猛地后退一步:「你……」
我向前一步,在耳邊輕聲道:
「打你就打你,還要選場合嗎?」
高一剛來到學校時,我還會想著要與陸懷月好好相。
后來,跟別人暗示,我是那個流落在外的私生。
讓所有人都嫌棄我、避開我。
如果不是有系統陪我說話,我恐怕已經被瘋了。
在哪里打,都是應得的。ţũ₈
陸懷月臉一白,背著一書包的書,哐啷哐啷地就跑走了。
15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開始早讀。
悉的字,組合陌生的句子。
看不懂。
讓我急得掉了一大把頭發。
我是一個絕的文盲。
有那麼一會兒,我甚至不想學了。
反正我十八歲就要死了。
系統勸學:「學還是得上的,萬一十八歲的時候沒死呢?」
我悲壯道:「到時候被陸懷月逐出家門,我還是個文盲,沒死也得死了。」
系統默了一會兒,才說:「我也要被你整抑郁了,給我安排一條犬好嗎?」
我點開智能手環。
下載了一個養狗件給它玩。
賽博犬也算犬。
……
陸懷月是個很記仇的人。
短短幾天,學校里有關我的流言更新了無數版本。
但我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