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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將玉鐲還給季家。

這東西太貴重了,在我手中如同燙手山芋。

季初看出我的意圖,立刻回絕道:「我娘欣賞你,你就好好收著,這不是什麼傳世家寶。」

我聽到季初這麼說,一時半刻也想不到更好的話。

就將這鐲子放在了箱底。

9

季老夫人鐵了心要將我說季家媳婦兒。

來來回回又請了我好幾次,還特意留出我二人說話的空間。

我尷尬地渾不自在。

我與季初打道,純屬出于禮貌。

因為季夫人的推舉,許家才有為皇商,為圣人供墨的機會。

有貴人青眼相待,理應知恩圖報。

但我與季初的關系僅限于好友,絕無可能再進一步。

季初是個謙謙君子,我卻總是忍不住拿他和趙欽比較。

他比趙欽家世顯赫,為人更顯謙和。

可這種謙和是他向下兼容我的錯覺,比不得趙欽真誠。

季初主送了帖子,邀我四月十二去泛舟品茗。

我獨自躲在房中,將帖子厭惡的丟在桌上,不假掩飾自己的壞緒。

這些個貴人們總喜歡附庸風雅,賞花、喝茶、論詩。

翻來覆去的就這幾樣,喝茶喝的肚子脹得如懷胎五月。

說不完的恭維話,做不完的假面子。

沒有一個是我喜歡的。

我喜歡鐘樓街上的紙燈籠,剛出爐的百合糕,還有燙手的薯。

我喜歡和趙欽徽三個人一起在后院玩鬧的日子。

但我很清楚,年時金不換,那段日子不會再回來了。

我倚靠在花窗上,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趙欽回來了,翻過院墻,躲在梨樹上。

我走到樹下時,他就使壞,搖了我一花瓣。

臉頰忽然的,我從夢中驚醒。

窗子開著,卷過一陣春風,攜了花瓣吹進房中。

我將花瓣一片片拾起,才發覺地上多了一人影。

「寧寧,一年沒見,也不說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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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欽!」

好夢真,趙欽竟然真回來了!

從小到大,我往趙欽上跳過很多次。

有因為怕蟲膽小的,也有故意使壞的。

唯獨這次,我真真切切想他了。

我掛在他脖子上,哭得像個淚人兒。

他一拍一拍哄著我:「都是大姑娘了,怎麼比徽小時候哭得還傷心……」

我恨恨在他后背錘了好幾下:「為何你走時不同我說一聲,為什麼不我去送送你……不告而別,你良心都讓狗吃了!」

趙欽任我打罵,地笑著。

他過了春闈初試,如今才可稍作息。

「我想過要給你寄信,但又覺得說什麼都不能你的難過消減分毫。我便折了一朵牡丹,以家書的名義給你寄回來。」

我眼角的淚洶涌,瘋狂搖頭:「牡丹好看,但不解相思愁!」

趙欽勾著我的手:「西京春好時,佳人與花同。」

干了淚,才后知后覺與趙欽舉止過于親昵。

男未婚未嫁,更何況他與我堂妹定了娃娃親,不合規矩。

趙欽不肯松手,仔細為我干臉上的淚痕。

「娃娃親只是我娘口頭許諾,不作數。你二叔母在給徽重新說了一門親事。」

我錯愕抬頭,為何二叔的寄來的家書中不曾提過。

「去年秋末宮里暖花坊開了一盆綠牡丹,昭夕公主做東請眾人賞花。徽在花園時被人推到水里了,杜公子不顧水中,救了徽上來。名節事大,杜家伯母便帶了三箱聘禮上門提親。」

「杜公子?北辰街杜氏郎家的杜宣林?」

「是他。」

我有些恍惚。

這一年來我持家中生意忙得焦頭爛額,不曾注意到杜宣林也離開了西京。

杜家只是祖宅在西京,杜侍郎在

小郎君隨長輩在此長居,總也是要回家見見爹娘的。

日子竟過得這樣快,一轉眼,妹妹都要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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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欽不便在西京長留,只有三天時間。

我拒了季初的邀約,同趙欽又去了一趟后土娘娘廟。

趙欽與我十指相扣,回了趙家。

趙家伯父與伯母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當著伯父伯母的面,趙欽許諾我,此番回必要金榜題名,風風迎娶我。

我用小剪削下一縷秀發,用紅繩相裹,繞上一顆裹了花瓣的琥珀墜子,系在他頸間。

「你且放心讀書,我在西京等你歸家。」

10

出嫁的日子定在了永定十二年夏。

馬車上搖搖晃晃,我掀開簾子被的繁華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圣人賜給許家的宅邸,足抵西京老宅兩間大小。

穿著綠在鏡前,由喜娘為絞面上妝。

兒無需腮紅點妝,自帶云霞。

我靜靜坐在后,舉著茶碗遮掩那淚流滿面。

遣走下人們,用絹為我拭淚。

「這樣大喜的日子,阿姊哭得好傷心,兒都不愿離開家里了……」

我抬手輕輕了一下徽的臉,生怕弄花妝,又快速將手收回。

我問徽:「你與杜郎可是真的兩心相悅?」

低下頭,角含著若有若無的笑:「在西京時他就總尋我搭話,又跳水中救我,得夫君如此,舉案齊眉,求之不得。」

我拿出那年在沁園杜宣林贈予徽的荷包,重系回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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