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也開始三天兩頭地出門。
用他的話說,家里的三鬼組太弱了,萬一道士打上門來就是三只炮灰。
確實。
但是他ƭü₆最近出門的時間越來越久,家里的制冷快跟不上了。
外頭到底是什麼況?
某天我畫完稿子躺尸在床,突然想起好久沒聯系的網紅算命小哥。
他應該也是這些道士之一吧。
八卦一下。
然而才點開小哥的私信框,背后卻驀地一冷。
修長手臂自后環來,順便點開算命小哥的頭像。
「這就是你認識的道士?
「嘖。」
黑的指尖麻溜地給小哥拉進了黑名單。
「……你干什麼!我還要給他房租的!」
我生氣地回頭。
一張著明顯疲態的帥臉撞我眼簾。
10
今天的老王居然負了傷。
他最的黑襯衫多了好幾道劃痕,傷口在殘碎的布料下約可見。
脖子上也有一道斜劃痕,往外滲著黑的。
我大驚失:「你被十個道士圍毆了?」
「……我好歹是鬼王,你想象力可以再富一點。」
他倒是氣定神閑地坐起:「三十來個吧,其中兩個是大族長老。」
「好歹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居然一點長進都沒有。
「嘖……」
這一聲嘖嘲諷分不大,疼的分比較多。
原來鬼也會疼。
我打量著他:「你不療傷嗎?打個坐什麼的。」
他白我一眼:「你電視劇看太多了。」
「鬼輕傷可以自愈,但重傷也是靠藥治療的。
「如今鬼門關開不了,我沒法回去拿藥。
「怎麼想都是你的責任。」
喂。
我想了想,只好拿出醫藥箱:「你的傷口用間的藥能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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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我去問三鬼組要點什麼?如果你覺得丟臉不想去問的話……」
「不用了。」
他突然拉過我的手。
薄微勾:「你的氣就能幫我療傷。」
「不信你可以試試。」
什麼?
我有點警惕:「你是不是故意要我泄氣,你好趁機反撲我!」
「你本來就火旺需泄,不然你租兇宅做什麼?」
老王聳聳肩,雙手枕著后腦勺往床上一躺。
「我是無所謂。
「就是傷口久不愈合,氣泄,制冷功能逐漸下降罷了。
「影響的又不是我。」
……我拿起溫度計。
臥室里果然提高了整整 2℃!
我趕坐到他上,嚴肅觀察所有傷口:「怎麼修空調……不是,怎麼用氣醫治你?」
他笑意更甚:
「你心里想著『我要使用氣』,然后一下傷口。」
怎麼有種倒反天罡的覺。
我半信半疑地試了一下。
扯開他的破襯衫,指尖輕點他腹上的一指甲蓋大的小傷。
下一秒,指尖白一閃。
傷口居然真的消失了。
還好玩。
我像是玩清理耳屎小游戲一樣,在老王上抹來抹去。
很快他就變了全新的老王。
我的燥意也逐漸退散。
這種覺很微妙,甚至有點莫名的悉。
就像小時候某次發高燒,在雪地里暗爬行都退不下去。
我以為我就快嘎了,直到我爬來爬去,爬到了一塊堅的大冰石頭上。
當時燥意褪去的覺,就跟現在一模一樣……
「你要坐到什麼時候?」
腦門被冰涼的指尖一彈,我驟然回神。
老王視線下移了下,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看你才是想趁鬼之危,在我傷的時候把我吸干抹凈吧。」
我恍惚看向我的手。
好嘛,都在我走神的時候有了自己的意識。
在人上玩水果忍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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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直氣壯:「給你送那麼多氣,我吸點兒回來做謝禮怎麼了?」
我不但要吸,我還要趴著吸。
我朝他做了個鬼臉,腦袋埋冰冷的中。
老王沒有阻止我。
大手輕輕扣在我的后腦勺上。
腔聳,幾聲輕笑落在我耳邊。
11
我覺我和老王好像有點曖昧了。
連畫我稿子里的墨聽和他的主卿卿我我的時候,我都會不由自主地恍一會兒神。
這樣是可以的嗎?
人鬼殊途什麼的。
說來也巧。
剛完墨聽的稿子,好久沒聯系的曾經孤兒院玩伴突然拉了個多人微信群。
【又到一年一度的發小聚會時間啦!】
【這次吃的是那家超難訂的黑珍珠自助!蘇院長請客!要來的接龍登記哦~】
超難訂,請客,不要錢!
我兩眼放,秒速在群里接龍。
被群主這麼一炸,玩伴們也七八舌地聊了起來:
【蘇院長今年中大獎了?居然直接請客?】
【嘿嘿,是因為今年有重磅來賓啊~】
【咱們的蘇寒大哥回國了,聽說他的國外分公司勢頭很猛,所以這頓其實應該算是他請的啦……】
我手里的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正在和鬼差開電話會議的老王頓住話語,朝我看來。
下一秒,筆凌空飛起,回到我手里。
我的手機卻飛到了他手上。
他瞥了一眼聊天記錄,我頓覺屋的溫度驟降不。
「蘇寒是誰?」
聲線冷得鬼差那邊咻地一下掛斷了通話。
我撓撓后腦勺:
「蘇寒是我們蘇院長的兒子,比我們這一群大兩三歲,所以我們都喊他大哥。
「小時候我有次發高燒,還是他在冰天雪地里抱我去衛生所,救了我一命咧。」
「哦?」
老王笑了笑,眼眸微瞇:「所以是青梅竹馬+救命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