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你猶豫了 1.2 秒。」
我整個人接著凌空而起。
被扔到了他的大長上坐著。
他猝然湊近,幽深的墨眸直勾勾地盯著我,散發著難以言喻的迫。
「不止是這樣吧?」
我撇撇。
「怎麼。
「我就不能在青春期仰慕一下溫風霽月八塊腹的救命恩人大哥哥嗎?」
說完我頓了一下。
好像有點說快了。
果然,老王的眼神迅速晦暗下去。
「他也有八塊腹啊?
「你這樣的鬼,怕不是也吸過你家白月了。」
哦那倒沒有。
我老實搖頭:「白月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我可沒有玩的心思。」
老王的臉卻更黑了:
「……所以你就玩我?」
話落,我又被凌空拎起,扔到一邊床上。
接著他便一閃沒了影。
??
12
老王離家出走了。
聽完我的轉述,三鬼組互看幾眼。
幾乎異口同聲:「老大他一定是吃醋了!」
雖然我也猜得到。
但是……
「他怎麼就對我吃醋了?
「天天被我抱著睡,就睡出了?」
三鬼組一臉恨鐵不鋼地瞪我:
「你們都從夏天抱到秋天了!」
「就是大潤發那把冰冷的十年殺魚刀都被捂燙了好不好!」
「更何況是男人,哦不,男鬼的心!」
說完他們還自己愣了一下。
「等等,老大他是鬼,他有心嗎?」
「老大是鬼王啊,是純種鬼,跟我們這些間嘎了半路變的應該不一樣吧?可能有心吧?」
「我看蘇黎才是沒有心,居然來問我們為什麼……」
喂。
我有心的好不好。
我都已經覺得跟老王有些曖昧了!
三鬼組又齊齊看向我。
「那現在怎麼辦啊?你要去把老大哄回來嗎?」
「不對,老大來無影去無蹤,我們都找不到他,何況是你。」
「那你還去不去發小聚會啊?」
我點頭:「去是肯定要去的,再怎麼說也是蘇院長請客。」
總不能他自己玩失蹤,我就要茶飯不思,在家反省自己一百天吧。
那可是黑珍珠誒!
13
深秋真是好。
穿著短袖和小子出門也不會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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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發小們見到我,免不得又是一臉驚嘆。
「黎黎還是跟以前一樣怕熱啊。」
「你這子骨是真抗造,都不怕冒的。」
「我記得黎黎好像也就五歲的時候發過高燒吧?燒得跑到雪地里打滾,還是蘇寒大哥給抱回來的。」
「所以黎黎才喜歡蘇寒大哥啊~」
幾個生起哄似地來聳聳我的肩。
「你好像還沒對象吧?是不是在等大哥回國?嗯?」
我尷尬地笑笑。
蘇寒啊。
小時候他確實救過我一命沒錯。
但是現在仔細想想,真正讓我離瀕死險境的,應該是當年那塊大冰石頭。
畢竟見到蘇寒時,我已經在自己往衛生所走的路上了。
我當然還是很激他。
只是這份,跟年時懵懂的傾慕已經不一樣了。
說話間,大堂門口傳來一陣低呼聲。
蘇寒還是如從前那樣,風霽月,笑容永遠溫和有禮。
下一秒,他的視線竟是鎖在了我上。
徑直朝我走來。
「黎黎,好久不見。」
我點點頭,想要回他一個禮貌微笑。
下一秒,一群男生帶著酒瓶子簇擁而來,將他走。
「大哥大哥!那麼多年沒見,先跟我們喝一杯敘敘舊啦!」
「大哥,聽說你的國外分部是搞進出口貿易的,我家也在做進出口生意耶……」
「大哥你們公司出口小商品嗎?我爸廠子就做這些……」
過分的熱絡直接調我的燥意,讓我不住地遠離。
我只好自己找一個靠著自助餐桌的角落,默默炫飯。
一邊看著四周。
曾經的小伙伴如今一個個西裝革履,禮加。
聊的不是各家生意,就是環游世界的日常。
大家或是被領養,或是被親生父母找到接回家。
只有我在院里一直待到大學畢業。
眼前仿佛多了一道無形的墻,將我和眾人隔開。
害。
無所謂啦。
為了今天這一頓,我可是好好了幾天空出肚子的。
我趕給自己豪夾一盤三文魚刺炫炫炫。
突然,一個盛著飲料的托盤橫到了我眼前。
「你好,要熱可可還是冰蘇打飲料?」
「謝謝。」
我下意識拿走冰蘇打飲料,卻驀地一頓。
眼前端著托盤一服務生打扮的,果然是好久不見的算命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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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怎麼是你!你不賣房了?」
他揚揚眉:「最近房地產蕭條,我做好做兼職糊口啦。」
說話間,小哥打量著我,嘖嘖點頭。
「許久不見,你看上去氣不錯嘛,功泄火了?
「好事好事。
「哦對了。」
他看了看四周,倏而蹲下。
塞了張符紙給我:「這個給你,興許一會就能用上了。」
「再提醒你一句。
「那個蘇寒來者不善,上有對你『家屬』不利的東西,最好還是離他遠點。」
家屬?
我驀地想起家里的四只。
有些震驚:「難道蘇寒大哥在國外當道士了?」
「你這是什麼想象力?」
算命小哥一臉古怪地看著我。
又看向蘇寒:「據我所知,他最近和某個世家大族有切往來。
「那個家族盯上了你的氣。
「恐怕是想利用你,對付『他』。」
「他」。
我眼前一亮:「那你能算出墨聽在哪里嗎?
「他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
「他最近天天被你們道士欺負得一是傷……不會是被你們哪個家族給捉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