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因為騙我泄火才氣損,才被那幾個大家族有可乘之機抓走的咯。」
我撇看著他。
哼,明明就會自愈。
而且好像也傷得不重的樣子。
活蹦跳的。
沒忍住啐了一口:「活該。」
墨聽也大喇喇地承認了:「上人類我的確活該。」
他的眼眸閃爍了下,嗓音微低:「還是個超絕鈍力人類。」
「說誰鈍力說誰呢?」
我毫不猶豫地聚起小火苗在指尖,惡狠狠地瞪他:「老王同志,你也不想被我燒死吧?」
他卻捉過我的手指仔細觀察。
「你什麼時候能控火的?」
這火?
我一臉懵:「我不道啊。」
墨聽頷首沉了一會。
旋而直勾勾地盯著我:「這幾天誰見過你,給過你什麼東西麼?」
呃。
我只好把算命小哥給的鬼畫符拿出來:「這個算嗎?」
墨聽頗為意外地揚了揚眉。
接過符紙翻來覆去研究。
卻在此時,我手機響了。
居然是蘇院長打來的電話。
「不好意思啊黎黎,今天臨時有事,沒能去聚會。
「不過,我有些事想跟你談,你現在方便嗎?」
我看了一眼側的男鬼:「方便,您說。」
「好,是這樣的。
「黎黎,你的親生父親來找你了。」
17
我確實沒想過。
我的親生父親,居然是鄰市赫赫有名的富商林建平。
這個林家還是個百年基業的書香門第。
據蘇院長說,他是在國外談生意時,偶然與蘇寒結識。
這才打聽到了我。
我不由得又想起了算命小哥說過的話。
找借口掛了蘇院長的電話,我旋即看向墨聽。
他靠著床頭,懶洋洋勾。
「林家在三山四海里是有頭有臉的大族,天生純便是他家最有名的特質。
「原來你是林家的后人。」
想起他上的傷,我皺了皺眉:「是那幾個困住你的家族之一嗎?」
墨聽笑得散漫恣意。
「那倒不是。
「不然你回家應該是直接參加你爹的葬禮。
「而且林家人手段險,喜歡搞背刺和詭計。
「這不就勾搭上了你的蘇寒哥哥,還提前給了他好幾個厲害的法。
「剛才他可全都帶在上呢。」
原來這家伙也知道啊。
說話間,墨聽頓了頓。
抬手扣住我的后腦勺,笑著摁進他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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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想家的溫暖,就認祖歸宗吧。
「林家確實有錢,也應該有能中和你氣的妙法。
「我是不介意我們變宿敵。
「要能死在你手里,不也刺激嗎?」
……那變態。
「我又不會捉鬼除妖,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撈起手機。
突然發現,蘇院長給我發了好多條文字消息。
【黎黎,旁邊有人不方便說。】
【關于林先生要認你的事……】
【也許是出于我的私心,我希你能多考慮一下。】
【為什麼,我了個跑給你送了些東西。】
【是你母親的。】
剛看完消息,旺財便搖頭擺尾地來報,說有個外賣小哥在按門鈴。
居然有外賣小哥敢上我們這來!
我匆匆下樓開門一看。
一張悉的臉笑嘻嘻地朝我打招呼。
「嗨呀~
「你的包裹。」
「……看得出來你們房地產行業是真的很蕭條了。」
我好笑地看著打工皇帝版算命小哥,往后指了指:「要不要進來坐坐?」
「算了吧,你家那三只還怕我的。」
小哥嬉笑著朝瑟瑟發抖的三鬼組吹了聲口哨。
又樓上:「我要敢進你家,鬼王還不得撕了我。」
「走啦。」
他稔地上小電驢,哧溜一下沒了影。
真瀟灑。
我一邊拆包裹一邊回房間。
小盒子里的東西不多,只有一塊襁褓布,一枚的三角形護符,一張照片,和一封書信。
照片里,名夏芝的年輕人笑容甜,眉眼間和我有幾分相似。
心里突然暖融融的。
原來,這就是我的媽媽啊。
18
我最終還是答應和林建平見上一面。
面前的男人已過中年,卻也看得出年輕時的俊逸張揚。
「你現在蘇黎,對嗎?
「天啊……
「這二十三年來,爸爸幾乎翻天掀地地找你。
「怎麼就沒想到,你居然離我們這麼近!
「你母親若在天有靈,此刻一定會為我們欣喜若狂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使勁給自己了幾滴鱷魚眼淚出來。
演技尬得像小鮮。
但我還是要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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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可能暫時還不能喊你爸爸。
「所以林先生,關于你要認回我的事,我畢竟已經是年人了,可能還得再考慮一下。」
林建平訕笑著點點頭。
「也是,這些我都能理解。
「你還不能接爸爸也沒關系,我們可以慢慢來,從簡單的認識接開始。
「這樣,你最近有空嗎?跟爸爸回一趟林家好嗎?
「就當是到鄰市來旅游也行!我們林家是很典型的園林山水建筑,聽說你是畫畫的,應該會對你很有幫助……」
「好啊,我今天就有空。」
不等他說完,我便笑著答應了。
老頭兒眼底直接浮起一抹掩飾不住的激。
「好好好,爸爸這就帶你回去!」
驅車三個小時,我踏了林家大宅。
家中人丁興旺,但除了伯母嬸嬸嫂嫂弟妹這類外嫁的媳婦外,清一是男丁。
見了我,這些人無一例外出詭異的期待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