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一直讓人家站在外面,人家會傷心的~
「我保證等你的白月回來后,我就馬上消失,你就試試我嘛~
「我聽說男人那方面一直不用,會不行誒……」
還是不理我。
這培訓班教的狗屎東西怎麼不管用啊!
反正陸夫人的要求只是讓我給陸序解決生理需求。
無論什麼方式,只要我騎到他,就算是完任務吧?
撒不行,還能來強的。
我可是能徒手打倒八個壯漢的大人!
卸個鎖而已,分分鐘的事。
往后退兩步,擺出格斗姿勢,正在蓄力。
門卻突然開了。
里面的男人穿著浴袍,黑著臉,咬牙切齒。
「你說誰不行?」
4
果然所有男人都不能聽見「不行「二字。
但陸序多腦子有點問題。
他不允許人說。
也不親證明。
只是讓我看。
「行不行?」
房間里所有的燈被按開,每一都清晰可見。
他坐在沙發上,浴袍半解,上下起伏的膛在訴說著他因為那句話了多大的氣。
哇塞!
我瞪大眼睛。
這個霸總選對了。
有財又有,怎麼啥好都給我占了。
「行行行,太行了!」
手下作不停,霸總卻突然收攏浴袍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你干什麼?」
子的手一頓,莫名其妙看著他。
都看到這里了,要干什麼不心知肚明嗎?
裝貨。
「出去。」
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下站立的弟弟,我簡直難以置信。
「現在?我出去?你不就是讓我更進一步的意思嗎?」
子都一半了,我又沒來大姨媽。
想了想那三千萬支票,我心一橫眼一閉,快速出手拽向他的浴袍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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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任務要。
「寶寶,你就試試我吧!大不了你不,我來好不好?」
十秒后。
躺在門外的我眨眼睛,看著那扇重新上鎖的大門,腦子直發懵。
這霸總,還是個練家子。
5
好在作為金雀培訓班的優秀標兵。
這點挫折不算什麼。
再練練,等我能打倒十六個壯漢的時候,躺在門外的指定是陸序。
「昨天我只是聽見那兩個字條件反,你可以忘記……」
在桌子前吃早飯的陸序突然開口,罕見地紅了耳。
喲,還是個純的。
我夾起一顆蝦仁水餃,面無表咀嚼,淡淡道:
「哦。」
「的。」
陸序喝粥的手一頓,憋紅了臉劇烈咳嗽。
金主咳嗽,我豈可坐視不管。
「現在好點了嗎?」
我連忙放下筷子,走到他的邊替他拍背,一臉關切。
陸序咳得更厲害了,順帶著整個臉都紅溫了。
緩了好一會兒,他抬起頭像是要瞪我,卻又迅速轉過頭。
「把你的挪開。」
?
它就長這麼大,頂到他面前還怪上我了?
可他是金主。
金雀守則第二條:【對金主言聽計從。】
「哦。」
乖乖往后退了幾步,他才咬著牙緩緩開口。
「昨天的事不要再提,不然我就讓王管家開叉車給你叉出去。」
「……」
粥也不喝了,包子也不吃了。
陸序抓起一旁的手機,同手同腳出了餐廳,背影看起來有一凌。
昨天的事?
昨天什麼事?
我了眼桌子上晶瑩剔的蝦仁水餃,恍然大悟。
金雀守則第三條:【不能欺瞞金主。】
趁他沒走遠,我連忙追了出去,咆哮聲響徹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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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你誤會了!我是說這個水餃的!不是說你的小追追啊!」
嘭——
遠傳來巨響。
我了腦袋。
這座城市,不鞭炮的嗎?
6
差點被陸序做鞭炮放了。
著面前單腳打著石膏,一臉低沉的男人,我了手,局促站在一旁傻笑。
「下雨天地是比較哈!」
跟著王管家趕到現場時。
陸序已經從三人高的樓梯上崴腳滾了下去,躺在地上齜牙咧讓王管家去開叉車把我叉出去。
王管家老胳膊老的。
使出吃的勁都拉不我。
「我這尋思你誤會了,肯定要跟你解釋清楚嘛!畢竟在我們培訓班有規定的,欺瞞金主要扣錢的。」
心臟撲通撲通跳。
說起來我這個金雀榜一來的也沒那麼名副其實。
老師們說我長個大,配個狗腦。
要不是在力訓練方面,我遠超其他人。
綜合績相加,們也拿我沒轍。
是不是因為我在眾人面前說他追追小了?
他惱怒才一腳踏空滾下樓梯?
我在心里嘀咕,越想越沒譜。
金雀守則第四條:【萬事先向金主服。】
我低下頭:「都是我的錯,您那一點都不小,比保溫杯還大!寶寶你不要生氣了。」
后一排管家保姆統統倒吸一口涼氣,周遭的空氣瞬間被沉寂包裹得嚴嚴實實。
又說錯話了?
「出去。」
躺在床上拿被子捂眼睛的陸序突然出聲。
「莊念,你回來。」
跟在一眾保姆后的我,腳步一頓,背后一涼。
單獨留下我,不會又要讓我卷鋪蓋走人吧!
我極限拉扯才爭來的三千萬啊!
我哭無淚在心底想別的措辭,就聽見他接著說:
「是不是非要驗證我的尺寸,你才能不在外面胡言語?」
啊?
我猛地抬頭。
床上的那位子已經褪掉一半。
他轉過頭,耳尖泛起淡淡的,一雙黑眸直勾勾盯向我。
「上來,你來。」
7
作為金雀,我當然知道要隨時隨地討好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