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不好,沒有胃口,今天只吃了兩碗飯。
沒想到,江稷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丟了我的書。
更難過了。
江稷很無奈:「我真想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道:「在想你。」
他道:「你又給我加了什麼戲?」
我回:「也沒什麼啦,就是一個對其他人渣,只對主溫的狗皇帝。」
他道:「只對主溫可以,狗皇帝不可以。」
好吧。
我重復了一遍:「只對主溫的明君。」
38
我下定決心要自己找出他藏在宮里的白月。
以我對江稷的了解,他應該是很忍的。
我先帶著芒種,暗中到從未侍寢過的可的宮殿旁邊轉了一圈。
用樹杈子擋著臉的芒種說:「娘娘,我們好像做賊的。」
我批評:「皇后的事,能做賊嗎?」
我悄咪咪在宮殿窗邊一株海棠附近蹲下,聽墻角。
但很意外,里面有兩個人。
簡直買一送一。
屋影子一小一纖弱,慢慢靠近,依偎在一起。
是看了會長針眼的程度。
我驚訝之時,不小心了海棠的枝葉。
可提著子奔出來。
我連忙躲到樹后面,順帶學了一聲貓。
款款走出來的氣質說:「娘娘,宮里可沒人養貓。」
我:「……」
我:「你們……是不是磨鏡?」
氣質道:「皎皎確實是臣妾的心上人。」
震驚我半年。
江稷竟是同夫。
我嗓音發:「陛下知道嗎?」
皎皎道:「陛下知道。」
震驚我一整年。
江稷居然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還一戴就是兩頂。
好刺激噢!
我道:「妹妹們百年好合!」
39
下一個目標是明艷。
但我在的宮里沒找到。
反倒在經過太醫署時,看見將一個青靦腆的年太醫攔住了。
明艷顧盼生輝,像一灼灼的太:「應時昀,你到底答不答應啊?」
年垂著眼,耳垂紅得像霞:「娘娘,請自重。」
明艷叉著腰:「你難道不知道,我宮就是為了你!」
年苦道:「你既已了貴人,何必再如此……不要連Ťù₋累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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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艷道:「陛下知道。」
年:「?」
好家伙。
江稷給自己戴的第三頂綠帽子。
我路過時對喊了一句:「姐姐,如果約會沒地方,隨時聯系我!」
40
逛到黃昏。
江稷喊我回宮吃飯。
我一看到他的臉,就笑得快搐。
他擰眉:「你做什麼?」
我指著他被玉冠束起來的墨發:「你有沒有想過,把這玩意染綠的?」
他角往下了:「我勸你別想。」
但是,我就是忍不住要把他的頭發想象綠的。
江稷說:「我看你閑的。」
我捂著口道:「深宮寂寞,你還不讓我看話本。」
他思索片刻,讓人拿來一口鍋。
我:「?」
他道:「沒事做可以烙個餅。」
皇帝用金鋤頭耕地。
中宮娘娘烙大餅。
他可真會想。
我接過那口鍋,思考著要不要給他講一下紅太狼的故事。
我道:「你知道紅太狼嗎?」
江稷:「嗯?」
我道:「在很遠很遠的青青草原旁邊,有一座城堡。灰太狼是那里的皇帝。」
他道:「好怪的名字。」
我道:「你不懂欣賞。皇后名紅太狼,是個格潑辣的子。擁有很多平底鍋,就是攤煎餅那種鍋。」
江稷:「真有中宮娘娘是攤大餅的?」
原來你自己都覺得皇后烙大餅離譜啊?
我拳頭了:「不。那個皇后的鍋是拿來打皇帝的。」
他看看我,沉思片刻,讓芒種把那口鍋收走了。
江稷道:「或者,很空的話,可以為我洗手作羹湯。」
我有些懵:「嗯?」
他道:「太上皇在位的時候,母后會去金鑾殿為他送湯。」
原來,他是想這個啊。
不過,我真的有種和他伉儷深的覺。
我道:「我試試?」
41
次日清晨,儀宮提供的早飯是我自己做的。
在座的人面前放著各的吃食。
氣質喂皎皎喝了一口湯,皎皎蛾眉蹙了蹙:「恕臣妾直言,咸了。」
溪云咬了口包子:「恕臣妾直言,沒。」
溫婉舉著一只螃蟹:「恕臣妾直言,活的。」
明艷咬了一口豆角:「恕臣妾直言,傳太醫。」
我道:「你這不還沒事嘛?」
明艷猛塞了一豆角:「現在必定有事。娘娘,傳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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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42
明艷被應時昀抬回宮了。
芒種給我一個肯定的眼神:「娘娘,這招妙啊!」
我問:「妙在哪?」
我也覺得很妙。
這一波助攻,能讓有人終眷屬。
但我還是想聽聽別人夸我。
芒種道:「您借口讓明貴人試菜,佯裝溫賢惠卻在暗中毒害。而且及時為請了太醫,就算是陛下也挑不出您的錯。奴婢猜猜,明貴人會落下病,纏綿病榻?」
我:「……」
我:「你可曾讀過什麼書,吃過什麼藥?」
芒種道:「不瞞娘娘,奴婢曾在宮道上撿過一本《深宮淑妃傳》,反復研讀了好幾遍,還做了批注。」
我捶桌。
江稷真是造孽。
43
但芒種有一點猜對了。
明艷真的從此纏綿病榻,小太醫幾乎要住進宮里了。
只有我一人傷的世界達了。
江稷笑道:「你還會宮斗。」
我給他端了一碗親手做的湯,面無表道:「我還會政斗。」
他看了看平平無奇的湯,看了看我的臉:「想做皇的話,毒我太早了吧?怎麼說也得先生個孩子,再去父留子,垂簾聽政,一舉奪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