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舊沒有半分反應。
這才腳下又用了幾分力氣:
「傅先生,您的文男主份因余額不足,現在已經晉升為爽文男配。
「恭喜你,完破產任務。」
9
傅家公司資金鏈斷裂的新聞像一邪風,剎那間刮遍了圈子里的每一角落。
合同上模棱兩可打尾款的時間,讓傅景硯徹底栽在這次合作里。
要麼他能憑空變出錢填補了這次的窟窿,要麼就被傅家徹底放棄,轉而培養新孵化出來的小蟑螂。
在這本文里,似乎所有人都默認了他可以走前者這條路。
作為他的未婚妻,我該無私奉獻,拿出邊家大把的錢來替他擺平一切荊棘障礙。
周末我回了趟邊家老宅,穿戴嚴謹的邊父正襟危坐道:
「月月,景硯現在遇到了麻煩,咱們得想法子幫他一把。」
我掀了掀眼皮:「怎麼幫?」
「將咱們邊家所有的流資金都拿出來,幫助景硯渡過這次難關。日后將你到他手里,我也放心不,你畢竟是個孩子,這偌大家業,還是得需要個人來幫襯你。」
說得頭頭是道。
我詫異地看向邊父。
Boys help boys 的劇本似乎隨可見。
他們團結一致,將所有利益權力都抓在手里。
我與白靜靜湊在一起,那就是二爭一男的蹩腳戲碼;傅景硯本與邊父是敵對關系,卻還能握手言和共織資源網。
邊父中的將我到男主手中,就是日后躺在陵園里,吃腐爛生的廉價貢品。
我忍不住沖著空的腦海對系統道:
【統子你瞧瞧,男人為了自己的權力千秋萬代,可以犧牲一切親與,只為保證別的優越。
【這與那些沒生出兒子,不惜買個兒子回來傳宗接代,讓自己兒吃糠咽菜輟學供兒讀書的家庭有何區別?
【你知道怎麼解決這種事嗎?男人對付人,通常是將們的生存空間到極致,然后看人們相互斗,這樣們就沒有時間來爭奪男人手中的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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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方法,同樣用到男人上,效果也是立竿見影。】
沒有人搭理我。
那個欠我一百億的統子,還是沒有任何蹤跡。
我打了個哈欠,對上邊父鎖的眉頭,拍了拍他的肩頭:
「老……中登,我完全支持你的決定。
「錢都給傅家,咱們公司明兒就價大跌資金鏈斷裂,日后完全可以仰仗傅家的鼻息過活,這種寄人籬下的新奇事兒,我還沒有驗過呢!
「四舍五,你老邊這輩子就是為養別人兒子而活,舍棄一切資源供養人家兒子,這樣腦袋發綠的偉大壯舉,我舉雙手支持你!
「我媽沒有給你戴綠帽子,不妨礙你自己找綠帽子戴。要不,你也別姓邊了,伏低做小改姓傅吧,怎麼樣?」
10
邊父臉青黑加,當即拍板嚷著不能給傅家小子一分錢。
窗外下著瓢潑大雨,傅景硯正可憐兮兮地坐在椅上,跑到老宅來想見我一面。
這些日子,他所有的聯系方式都被我拉黑,甚至換別人的號碼給我打電話,都被我第一時間識破拒接。
沒辦法,只得拖著不方便的殘,一路追到了老宅。
他與文主的地位像是發生了對調。
我記得原書中,是殘疾了的文主追逐在他的后,求已經緩和過來的傅家幫一把邊家,卻被傅景硯毫不留地拒絕。
理由是他剛當上傅家掌權人基不穩,不適合挪大筆資金。
瓢潑大雨沖刷地面,比系統卷款跑路那一天的雨還要大。
涼徹心扉。
我撐著傘傲然睥睨。
傅景硯已經憔悴得不樣子,多日來的打擊將他上的銳氣磨滅得一干二凈。
他對著我頹然一笑:
「邊月,你贏了。
「我答應娶你,并保證與外面的人斷了聯系,這樣你滿意了嗎?」
他的臉上,還殘存著讓步后的輕蔑與不悅。
仿佛紆尊降貴遞給了我這麼大的臺階,我該恩戴接下,并雙手奉上金錢與權力。
【統子,我有一個十分簡單的辦法來判定,一個男人是不是你的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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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看你與他在一起后,存款有沒有減。
【若是減,那就證明此人破財,一個與財神爺對著干的男人,絕不是人的良緣!】
系統不在。
我這麼多的人生大道理,都講給了空氣聽。
我坦然接過傅景硯遞來的「臺階」,緩緩走到他邊。
傅景硯臉上篤定又自信,剛想開口找補幾句挽救丟失的面子,被我猝不及防一腳掀在地上,整個人趴在雨水匯集的小水坑中。
那兩位日薪八百歐的男模已經回國,手這樣的糙事兒需我親自來干。
傅景硯撲了一泥濘雨水,與我雨水攔車那一幕十分相似。
「傅景硯,我說過多次了?我已經不你了,更不可能與你結婚。
「一個瘸子,也配進我邊家大門?你就是上門來當贅婿,我還嫌你腳不便,床上彈不了幾下呢!
「你就該與你的小青梅白骨鎖死,在一起到地老天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