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景硯呆愣地看著我,無數雨水順著臉頰流下,面上一直以來掛著的自信剎那間崩裂碎片。
他似乎現在才搞清楚一件事。
我是真的不他了,也是真的不管他了。
「月月,我從來沒喜歡過白靜靜,自始至終,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基于利益之上。
傅景硯這樣剖心表白,我相信他現在只我一個人。
如今我就是他的救命稻草,會有誰不唯一的救命稻草呢?
我剎那間明白了文主對男主死心塌地的真實原因。
文主那冒泡的腦,令自己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男主這唯一能抓到手的東西。
自然要死死抓著不放,以無盡的意來為自己的畫下完句號。
我著傅景硯的下,就像原文中,斷的原主在雨中卑微哭求男主救救邊家,傅景硯也是如這般高高在上。
只是現在我們的角與地位對換。
傅景硯蒼白著臉,懷揣著最后的希冀問了句:
「月月,你不我了嗎?」
「我怎麼會不你呢?我一看到你,就想起差點被打進卡里的一百億。若是那一百億還在,我對你的,比ťú₀黃金還要真。
「只可惜,曾經你骨的玫瑰花被你養凋了,的一生不愁吃穿,可缺與,便迅速枯萎。
「現在活下來的,是一株食人草,一生從不需要與,只愁吃穿!」
11
文劇只剩下「流產」這一個任務。
我窩在皮沙發里,反反復復念叨著這兩個字。
文主輕而易舉就能完的事兒,落在傅景硯上,比登天還難。
我絞盡腦地想了無數個可能,都無法突破現如今的技壁壘,在這個世界掀起一場令醫學界抖的奇跡。
但奇跡依然要靠自己的雙手去斗。
我約見了白靜靜。
霧氣氤氳的咖啡店,我慢條斯理地將一杯藍山豌豆推到面前,坐在我對面的白骨猛地一拍桌子:
「邊月,你不就是仗著傅景硯喜歡你,特意跑來我面前炫耀嗎?」
那次車禍后,傅景硯徹底與白靜靜劃清了界限,人還躺在病房里,就拍著床邊大罵白靜Ťŭ̀ⁱ靜不是人,義憤填膺地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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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車開過來時,應該擋在我前才對,居然去拽方向盤讓我正面撞擊。要不是,我往左邊一打方向,現在斷的人一定不是我!
「我雖然失去了一雙,但也永遠丟失了我的!」
吼得趾高氣揚天經地義。
一次車禍,讓日日黏在一起的兩個人徹底分道揚鑣。
我飲了一口咖啡。
「怎麼,一個瘸子的喜歡,很值得人炫耀嗎?」
白靜靜愣在當場,努力在我臉上尋找說謊痕跡。
最終在我平靜的面容下偃旗息鼓,像只泄了氣的皮球。
我盯著毫無攻擊力的溫婉長相,以及圓潤無鈍角的眉眼下頜線。
人嘛,有食人草,便有菟花。
這樣才算是姹紫嫣紅的百花園。
「我知道你現在又傍上了傅家那只剛孵化年的蟑……私生子,姐弟維持得頗為辛苦,你不拿出點本事來證明自己的價值,怎麼留住弟弟的心呢?
「我恨傅景硯,而你急需在弟弟面前奠定自己的地位,如此一拍即合,我們是不是該聯手為自己謀些利益呢?
「你的最終目的就是搞錢,那麼只要弄到錢就可以,跟我合作比跟傅家這些私生子強多了,風險低投資收益高。
「若是功令傅景硯無法翻,你前陣子所住的我那套別墅,便過戶到你的名下。另外那些名牌包包,我怎麼從架子上叉下來的,就怎麼再給你叉回去。」
原主名下的這套別墅是保不住的。
在任務中,這套別墅要送出去。
但任務沒有標注究竟是送給男主還是其他人。
既然一定要送出去,那不妨讓這套別墅變得更有價值些。
白靜靜兩眼放,驚喜在繚繞蒸騰的水汽中若若現,當即拍桌子表示同意。
怕后剛年的小蟑螂想不明白,我心提醒:
「傅景硯這種人,你不把他摁死了他隨時都會再作妖,所以,不要奪取他手中的資源,還有他的,也可以一并掠奪了!」
這個世界的任務執行十分機械。
或許這是智能 AI 的通病,只看結果,不看過程。
比如最初「雨中攔車」任務,系統只要求在雨中攔下車,將該說的臺詞說出,便可視為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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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劇,完全可以自由發揮。
我本打算「雨中攔車」后,再崩人設地將傅景硯從邁赫里拖出,把他好好打一頓出氣,給系統一個任務之后的驚喜。
誰知道,系統率先跑路給了我一個驚嚇。
白靜靜打了個冷戰,打量我的臉片刻,好奇地問道:「你好像哪里不一樣了,仿佛是從我過生日那晚,你就有了變化。」
我耷拉下眉眼:「那一晚,我經歷了一場人生劇變。」
「堂堂邊家大小姐,人生能有什麼波折?馬仕的包包沒搶到,又或者是心儀的首飾在拍賣會上被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