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還要去哪兒?」
三七說還需進宮復命,問我能不能一起。
我搖頭:「三七,親時,我不知你份,你若是后悔,不要騙我,我放你走。」
「靈芝,對我來說有你的地方才是家,這次回宮就是解甲歸田和皇兄辭行。
「我從十歲起便隨著皇兄出生死,如今兩國平定,也無戰事,我也該好好過好我們的生活了。」
12
三七離開前給了我一大筆銀子,讓我留好。
還說買下了隔壁的小院,等他回來就打通。
我深刻地到這富人出手真是豪橫。
我小心翼翼地把銀子藏好,三七以后就不是親王了。
日子還長,我們需要花錢的地方還多著。
等他回來一起再用。
這些時日我閑時就在小攤旁聽王大夫說故事,晚上回去就思考著新菜。
遇上鄰國的客人,便詢問他們那里的特吃食。
想等三七回來,做給他吃。
我看了眼李嬸不在,好像是又去了王大夫的鋪子,以為有些不舒服。
讓啞叔照看,我打算進去瞧瞧。
聽見在問王大夫,看啞叔的嚨還有沒有治。
王大夫嘆氣:「李嬸,我和你說了好幾次了,他這傷了太多年,久病疾,老夫醫有限,無能為力。」
李嬸還是不想放棄,正要開口。
王大夫被小徒弟急著拉去了一旁給別人診治。
「李嬸。」
回頭看見我笑笑:「靈芝,你都聽了?我沒事,就是想著不能說話難的,要能治咱就治治。
「不能治,我就存些銀子再去別的地方問問。
「你啞叔是說他不治了,習慣了,可人不能說話,這哪能習慣,他明明以前是會說話的啊。」
啞叔一心為李嬸,把銀子都給買筆和畫紙,李嬸則為了啞叔一遍遍求醫。
他們不過是尋常的夫妻。
但一顆互為了對方的真心,卻勝過這世上其他太多太多。
令人容。
不似王大夫說書里那些遇人不淑,真心錯付的故事。
我給三七寄了書信,詢問有沒有認識醫了得的大夫。
信過去石沉大海未得回音。
差不多半月。
三七迎著夜回來了,他穿的還是之前給他買的新,神疲憊地擁我懷。
「靈芝,大夫已經在路上,過幾日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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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想你了,日夜兼程,只盼早一些見你。」
我貪著他的懷抱。
「三七。
「這次回來還走嗎?」
「不走了,我用那救將軍的賞賜,換了自由,皇兄說了,他日若是來此,定要來我們小攤嘗嘗。」
我笑了:「時間這般,你還有空和陛下說這些瑣事。」
「這可不是瑣事,夫人想做之事,必不是小事。」
13
三七回來后,Ṫṻ⁰第二日便把隔壁院子與我們家打通,實在寬敞許多,我覺得有些浪費。
他便找人重新修整,造了小花園。
李嬸問我三七回家路上是不是撿到金子了。
我沒回。
三七打趣說是撿了不。
李嬸直夸我們夫妻倆都不一般,會撿。
沒幾日,三七安排的大夫到了,他給啞叔看過了,開了藥,讓服用一段時間看看,到時他回來復診。
他也說希不大,但可一試。
我只說他是三七的朋友。
李嬸倒也沒過問。
說放平心態了。
不然總焦慮也不是事。
但也抱個希或許哪天啞叔就能說話了。
我們的日子看著好了,主要還是三七的銀子太多了。
他總趕上好的買,村里都說我好福氣。
來打探三七還有沒有兄弟。
他單獨出街還被堵了幾次。
屠夫叔還讓他給閨介紹個兄弟。
那日我是不在,不然非得看看三七能扯出什麼謊來。
14
一日,我和三七正準備出攤,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帶刀的人沖了進來,隨后著華服的陸斐。
他看著清瘦了,神依然高傲。
三七把我們護在后。
看了眼三七護著我的手,他冷笑。
「靈芝,你倒是沉得住氣,那日丟給你的布袋里有我在京城的地址,你可有看見?」
布袋?
我想起他離開前給我的三十兩銀子,那布袋我拿出銀子就丟了。
我淡聲:「沒有。」
陸斐不加掩飾地笑了笑:「我就說,你若是看見,定是來了。」
三七饒有興趣地看著我,我無辜地搖了搖頭。
陸斐喋喋不休:「是我思慮不周,這幾月我已經和家中父母說明,你隨我回京,不必住在府外。」
我一頭疑問。
見我不答,陸斐嘆息:「你可有聽我說話?我乃當朝丞相獨子,能說父親讓你府做妾,已是最大的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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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便隨我走吧,其他的東西到了京城我全給你買新的。」
三七懶洋洋偏頭打量陸斐:「夫人,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大頭的?我看他這腦子恢復得還是不徹底,得治。」
陸斐臉鐵青,手下拔出刀朝著三七砍去,被三七一腳踹出了門。
其他人還想打,我攔在中間。
「夠了,陸公子,這是我家,不是你狐假虎威的地方,還請帶著你的人出去。」
陸斐急了:「靈芝,那日的事,是我不對,你與我賭氣,我認了。
「我們朝夕相這些年,早就不同于尋常夫妻,就算府只是妾,但你在我心里,永遠是我的妻。」
我哇的一聲干嘔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