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趕忙給我拿水,緩緩拍著我的背。
「慢些喝。」
陸斐急忙上前:「靈芝,你不舒服隨我去看大夫。」
三七攔住他,示意他退后。
陸斐怒了:「我不管你是誰?認識靈芝也不過三月,而我與日夜相伴三年。」
我淡聲:「陸斐,與我相伴的不是你陸斐,而是大頭,我曾經是想與大頭做伴,但現在早就沒了這份心思。
「三七是我的夫君,也是我相守一生的人,還你別做過多的打算。
「準確來說,你的計劃里,現在與未來都不必有我。
「也不會有我。」
陸斐震驚,逐漸紅了眼眸:「為何?
「是因我說只能納你為外室,還是你不愿做妾,我知你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可這世上,莫說我的份,就算是尋常人,三妻四妾也是常事。
「我知道了,你是只想做正妻對嗎?」
我強忍心的惡心。
「陸斐,你聽清楚了,就算我沒嫁人,你的外室、妾,哪怕是妻子,我都不愿。
「何況如今我已經和三七親,便更不可能。」
陸斐再也克制不住:「那是為何?」
他指著三七:「你以為他能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那是因為他的份,他不配擁有其他。
「你莫要賭氣,隨我走,若是你想做正妻,那我可以發誓,永不納妾。」
我被吵得有些頭痛。
三七的拳頭已經揚了過去,陸斐被打得到了門邊,三七眼神帶著十足的迫,冷冷地看著陸斐。
「裝什麼,你騙別人就好,可別把自己都騙了。
「既貪權貴,懼怕你父親,想要從自己的份上得到好那就聽他的,娶他定之人。
「若想反抗,就該在恢復記憶后帶靈芝回京,說只要一人。
「而不是現在這般既要又要。
「作為男人,我看不起,作為威名赫赫丞相之子,你更是丟盡了陸家的臉。」
陸斐被三七罵得臉青白。
「放肆,當朝丞相也是你等刁民能夠妄議?你不過是靈芝從斗場撿來的奴隸,有什麼資格和我比。」
三七挑眉,走回我邊摟住我:「那看來你是知道靈芝已經與我親,是我的夫人。」
「你……」陸斐嗓音中著怒氣。
他深呼吸再次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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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芝,你確定不隨我走?」
我忍無可忍:「你話真多,不走。」
「就為了這麼一個斗場出來的奴隸?」
三七的手覆蓋上我的肚子:「當然不止。」
我驚訝地看著三七。
他湊近:「夫人,結合你的癥狀,該是有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不會吧?」
三七淺笑:「怎麼不會,為夫厲害得。」
我被逗笑。
陸斐緩緩了子,被手下接住,他的手死死抓在口的位置。
不停地呢喃。
「為什麼,為什麼,不過三月,你便忘了我。」
三七上前把他們趕了出去,利落關門。
陸斐還在外嘶吼:「靈芝,我不信、我不信。」
三七打開一條門:「不信去死。」
便聽到陸斐失聲痛哭。
三七滿意地扶著我進門,把頭放在我肚子上聽。
還不知是不是真的有了。
何況這一個月也聽不見,三七堅信我是有了。
我們從隔壁院子的門出去后,看見陸斐還在門口哭,周邊圍了一街坊對他指指點點。
王大夫說我是吃多了,不是有了。
三七失落半炷香的工夫,說著繼續努力。
王大夫路過聽見驚得茶都噴了出來。
我無奈笑笑。
15
至于陸斐是什麼時候走的,或者說他走沒走我并不清楚。
他的下人發現他不見了正四尋他。
有人猜他先回京了。
村里也幫著找了。
好歹是條人命。
沒找著。
李嬸分析陸斐說不準是故意這樣,看我擔不擔心他。
「那指定是不擔心,我和陸斐本就不。」
「也是,稚。」
16
春去秋來又是一年,我還是沒懷上。
王大夫讓三七別急,說孩子會在自己想來的時候來。
我們的小攤也已經存銀子換了店鋪。
啞叔則是陸續看了很久大夫,還是未能開口說話。
李嬸閑時的畫,被啞叔拉到集市賣,恰好被鄰國的旅人看中,后來又陸續回購多次。
這旅人的夫人也酷畫畫,還來尋過李嬸討教,兩人一起在三七安排下去鄰國拜師進修。
李嬸是讓啞叔在這里看店,啞叔不放心,便一起去了。
王大夫來過一回,他告訴我,他最近把我上發生的事都記錄下來了,年后出去游行,或許能去別的地方說書。
到時說不準我和三七,會是新的Ŧú₁故事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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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開前說:「靈芝,很多人都想攀上高階,但實則最幸福的是有些閑散銀子的普通人,再往上多的是看不見的委屈忍還有榮華富貴背后不堪的生活。
「所以靈芝,要是你祖父還活著,應該會很高興你的選擇。」
王大夫擺擺手,讓我不用送了。
我回頭看著三七在店里招呼客人,悉的街坊在一旁喝酒。
小二過來和忙完的三七商量廚房的事。
三七曾問過我,想要什麼。
我呀,就想等店鋪做大做強,到時再請上許多小二,我帶著三七,一起浪跡天涯,看遍繁花。
三七番外
前半生過夠了爾虞我詐,刀劍影的日子。
父皇的妃子眾多,皇子更是。
兒時一日,他路過后花園,見我連名也未想起,只得詢問宮人,我是幾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