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響。
阿昭撐在桌沿,彎腰湊近我,「比如……你這般的子!」
說完,他意識到自己口無遮攔了,臉紅得能滴。
我的心倏地跳,耳尖開始發燙。
其實我也喜歡阿昭。
就算在得知阿昭和太子有貓膩的況下,捫心自問,還是喜歡他。
阿昭這麼好,肯定是變態太子他的!
我結道:「太子手里有我給你包扎的手帕。」
「糊涂鬼。」
阿昭氣到失笑,「有沒有可能我就是太子呢?」
4
阿昭、太子?
我不由撲哧笑出聲:「你怎麼可能是太子,我 7 歲就認識你啦!」
阿昭與我同歲,是山村鎮里一戶余姓商戶的小爺,我娘當時在他家當廚娘。
我對漂亮的阿昭一見驚為天人,經常去找他玩。
他原先是不屑和我一起玩的,直到我為他出頭揍了幾個村。
那時候我們一起著腳丫子奔跑在田埂上放風箏,爬樹采桑葚,弄得一頭一的泥濘。
如果是太子怎會在小山村,想想就覺得天方夜譚。
我打趣阿昭:「你若真是太子,我們就做不朋友了。」
阿昭張地問:「為什麼?」
「太子是一國儲君,未來的皇帝,怎麼可能和宮當朋友,古往今來都沒這回事。」
「那就不當朋友,當太子妃嬪!」
阿昭漆眸亮亮的給我舉例子:「高祖是農民起義稱帝的,前朝的沈皇后宮前是個烙餅的商婦。我朝對妃嬪的要求向來看德行,不重家世。」
他越說越激,拉起我的手,「云知,假設我是太子讓你當太子妃嬪,你愿不愿意?」
怎麼越說越離譜了。
但著阿昭一臉期待的表,我的心口跳得飛快。
我臉頰燙燙地點頭:「愿、愿意的。」
他高興得角都快咧到耳,離開時三步一回頭,走到拐角又跑回來再三確認:「你答應的,不許反悔!」
Advertisement
三日后,阿昭送給我一支南珠流云金簪。說是他母親的東西,要送給自己重要的人。
而我,是他最重要的人。
我覺得太貴重不肯收,阿昭一臉傷,口中喃喃:「分明答應過的。」
我立刻到發髻里,過去晃了晃腦袋:「阿昭,我戴上啦,真好看。」
他這才笑得心滿意足。
不久后太子要開始遴選正妃。
這消息本來正常,太子也確實到了該婚的年紀,但令人咋舌的是,此次遴選不重家世、容貌和材,凡十八以的子皆能參選。
只要能找到太子丟失的一個重要件,便能封。
「真荒唐啊。」
我和老宮在院子里曬太時,不由唏噓:「東宮里年齡符合的宮們,都發了瘋每日在院子尋找失,還有人跳進了河渠。」
「若真有人撿到了太子掉的件,他真會封妃?」
我Ṱŭ̀₃是不信的。
太子這樣喜怒無常的人,就算有人撿到了,但對方不合他的心意,怕是隔天就會暴斃。
老宮咬著蘋果,掃了眼我頭上的發簪,慢條斯理地說:「往往荒唐的事背后,早就有了既定的答案。」
剛說完,曹嬤嬤便進來招呼宮們帶上找到的東西去正殿。
面不善地問我,「你找到的東西呢?」
「這個!」
我左右張,最后隨手抓了桌上的一塊桂花糕。
其他婢都笑話我:「在這種大事上還科打諢,選得上才有鬼了。」
但我還真見鬼了。
太子旁侍的太監在人群中篩選一番,最終喜笑開地站在我的面前,「云姑娘,恭喜了!」
我人都傻了。
怎麼太子掉的東西,是我今早剛蒸的桂花糕?!
「會不會搞錯了。」
我驚惶倒退,太監直接將我頭上的金簪拔下來,笑容可掬地回答:「老奴沒瞧錯,殿下失之就是它。」
我被請進了寢殿。
這是我第二次來這個地方,江山千里屏風畫之后有人影浮。
Advertisement
我匍匐在地上小聲稟報:「殿下容稟,世上件不乏相似的,許是掌事的公公瞧錯了,奴婢的發簪肯定不是您丟失的。」
太子輕笑:「確實不是孤丟的。」
好悉的聲音。
接著一襲雪金紋的錦袍躍然眼底,太子蹲下,修長好看的手托起我的下。
「是孤贈你的,不會錯。」
我震驚地看著面前的太子,竟和阿昭生得一模一樣。
5
我人都傻了,那我豈不是日在正主面前說壞話!
「院子里還有堆活沒干,奴婢告退。」
我退爬幾步,阿昭步步近,將我從地上拎起來。
「以后不必干活。」
阿昭瞇眼微笑,像只得逞的狐貍,「今日就搬來院。」
我一時難以接阿昭就是太子,對太子多有些害怕。
阿昭也不急,把我提到寢殿專伺候他,像只花孔雀一樣狂刷好。
皇帝疼太子,又查過我的底細,祖上十八代是清白人家。
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算是默許了。
畢竟他子嗣稀。
前幾年瘟疫橫行,后宮里除了幸存的幾位公主外,就剩下阿昭和十皇子。
唯一反對的只有皇后,本有意娘家的侄進東宮的。
平白被截和,自然不痛快。
于是在阿昭命離開上京巡查那日,我被召到藻宮。
「太子請的教習嬤嬤想必是用心的,跪拜行禮很有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