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照水你現在完全不把我和你師姐當回事是吧,你看看我為了繡帕子手被扎啥樣了!」
師兄氣得直呼我本名。
我耷拉著腦袋裝聾,這黑燈瞎火的誰想看熊蹄子啊。
師姐靠著石頭,覷眼打了個哈欠:「罵人別帶我。」
師兄一噎,又梗著脖子罵了我半天。
「你看看你什麼樣子,穿得不倫不類,脖子上搭塊布,手踹袖子里跟個店小二似的,猥瑣至極!」
我全程當頭烏。
師姐先不耐煩了:「你能不能趕快說正事,再過半個時辰我就得起床準備早膳了!」
「阿鸞,你好兇啊。」師兄委屈地噘。
師姐白他一眼。
我微妙的眼神在二人間來回穿梭。
總覺哪里怪怪的。
師兄一頓,清清嗓說道:「那就說正事。
「靖王那里有封信,是一份名單,小師妹你抓住機會將它找到帶出來。」
怎麼又是我?
我敢怒不敢言!
9
由于昨晚力消耗過度,第二天翠嬤嬤來我才醒。
「二妞你快去王爺房里一趟。」
由于睡眠嚴重不足,我滿肚子火氣!
瞪著眼去找陸扶淵時,他正在用早膳。
見我來,陸扶淵神古怪地打量我一眼,讓我不著頭腦又因為即將做對不起他的事而有點心虛。
于是火氣消散。
我試探著開口:「王爺我來是為了顧霆安的事?
「其實經過昨夜的筆疾書,我明白了王爺的良苦用心,已下定決心和他斷絕來往。」
「是嗎?」陸扶淵有些心不在焉。
「當然了!」我真誠點頭。
我真的再也不想抄書了!
「既如此,甚好。」
他別開眼,「不過我你來倒不是因為這個,我是想知道你……昨晚幾時回房的?」
我心登時提到了嗓子眼。
難道昨晚假山會被他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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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忐忑,面上卻不顯:「太晚了,奴婢不記得了。」
他垂眸,薄糾結地抿,面龐一片可疑的紅。
像是惱。
他斟酌著開口:「我昨晚丟了一樣東西,房里只有……你出,可有瞧見?」
我下意識問:「東西?什麼東西?」
不會是信吧?
我昨晚才接到任務啊,難道師兄師姐先下手了?
話一問出口,陸扶淵的表愈發彩,青紅加。
他皺著眉,似乎很難以啟齒:「那東西對你應是無用……算了,你若喜歡就拿去吧。」
陸扶淵看上去,有一種經過心激烈掙扎之后選擇妥協的無力。
可我真沒拿他東西啊!
我大喊冤枉:「不行,王爺今日一定要說清楚丟了什麼東西,不能這樣敷衍了事,不然奴婢的名聲就不清白了!」
「不用了,你,你下去吧。」陸扶淵閃爍其詞,逃也似的大步往外走。
「不行,王爺你倒是說話呀!」
我一路鍥而不舍地追在他耳邊喊。
追到他慌不擇路直接出了王府大門,才不甘地咽下滿肚子被冤枉的委屈回房。
我憤憤地撲騰進床上,側過臉,枕邊放了一團白不明布料。
很可疑。
我巍巍,拿起來抖開。
是誰?!
是誰往我床上放男人的?!
10
我非常愧對陸扶淵。
子被盜了還要被我這個「小」追著喊冤枉。
以至于在盜信時我都心不在焉。
我鬼鬼祟祟地在書房門外徘徊,生怕被人瞧見我溜進去。
翠嬤嬤從后一掌拍我腦袋上:「別磨蹭了,王爺吩咐了讓你好好讀書,快進去!」
我嚇得一。
「知、知道了!」
在翠嬤嬤的催促下,我「明正大」地搖進了書房。
陸扶淵書房里有三個書架,以前都是擺放他常看的書。
我來了后,其中一個書架被騰出來,一半放他指定我看的書,一半放話本子——沒我想看的節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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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遍了書房也只找到一封類似于「名單」的信,略掃一眼,上面居然還有我、師兄師姐、翠嬤嬤的名字。
有點怪。
我猶疑了片刻,還是藏在袖子里帶出來給了師兄。
臥底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完任務,而且如此順利,心中滿滿的就!
……
王府上上下下忽然忙碌了起來。
我問過翠嬤嬤,才知道是陸扶淵要過生辰了。
到時候皇宮里各位貴人以及朝廷員都會前來道賀。
我掰著指頭算了算,再過五日就是王府發俸祿的日子。
我可以用這筆錢送陸扶淵一份生辰禮——不是真心想送,只是為我的爬️事業添磚加瓦。
但我思來想去也不知道送什麼好,于是跑去問陸扶淵。
「王爺王爺,你猜我給你的生辰準備了什麼禮?」
陸扶淵從堆的公文里抬起頭來,凝視我半晌,語氣微妙:「南海紅珊瑚?」
那是什麼東西,一聽就好貴。
我搖頭,神兮兮道:「不對不對,再猜。」
陸扶淵:「金柄玉如意?」
我磨著后槽牙皺起眉頭瞪他。
這人有點太貪了吧。
我一個丫鬟能送得起金啊玉的?
「不對不對!」
他角彎了下,以驚訝到有點夸張的語氣說:「總不會是我最吃的茯苓餅吧?」
聽著像我能承得起的。
我怕他還要再猜,連忙拍手,崇拜地著他道:「哇,王爺真聰明,這麼快就猜到了!」
11
壞消息。
不知為何管家說月俸得遲幾天發,我買不了現的茯苓餅,只能自己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