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往陸扶淵那邊挪了幾寸,著他真誠無比地眨眼,神兮兮地笑:「王爺,您有什麼不好意思做但很想做的事嗎?」
我想通了,我和師兄師姐也可以替陸扶淵辦事,然后他給我們報酬!
反正他只是表面高冷,實際是個妥妥的熱心腸,最重要的是他不差錢!
「不好意思做?」
陸扶淵呢喃著,臉頰驟然紅,一掌捂住我的眼睛,嗓音帶著慍怒:「你想什麼呢!」
我服了。
我干的是灰產業不是黃產業!
「王爺你想什麼呢!」
16
第二日是陸扶淵的生辰宴。
前院在觥籌錯笙歌曼舞,后花園侍衛在捶捶打打地拆假山。
「咦,這靖王府的假山是大師修建,二哥何故將他拆了?」
我蹲在石階上,循聲回頭,看見一個著華貴的小公子,看著約莫十三四歲。
「九皇子!」
他后,一個小丫鬟追上來,給他披上氅。
「太子駕臨,您回前廳呢。」
我看那小丫鬟上著一古怪,干脆起,拍拍屁上的土,不遠不近地跟了上去。
我隨手拿了壺酒混進上膳的婢中。
陸扶淵今日穿了件玄袍,頭發用一白玉簪束起,面容沉靜,站在一旁。
主位上,長得很一般的太子正笑著舉杯與座下同飲。
我心中腹誹,真沒禮貌。
人家過生辰你擱這兒又唱又跳。
陸扶淵注意到我進來,遠遠看了我一眼,又收回目。
太子朗聲笑道:「九弟與二弟關系最要好,不知今日準備了什麼大禮?」
九皇子滿臉天真:「臣弟當然是給二哥準……」
話音未落,伴隨著他掏東西的作,從襟里掉出來一樣東西。
太子裝模作樣地好奇:「那是何?」
有人眼疾手快撿起來,索一番,突然跪下,抖著聲音道:「稟太子,這是一種極其稀有的毒,名【七日醉】,正對得上靖王當日中毒的癥狀!」
「七日醉,二弟前不久……」他突然暴起,「大膽九皇子,這毒從何而來如實招來!」
變故發生得太快,在場賓客都愣住了。
九皇子茫然道:「啊,啥?」
「啥?你還問啥?此毒眾目睽睽之下從你上掉落,還能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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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怒喝,「給二弟下毒的人至今未抓到,現在想來,你最方便下手!」
九皇子嚇得盡褪,支支吾吾:「我沒有,對了,剛剛有個丫鬟給我披上氅……」
那小丫鬟一聽提到自己,連忙沖出來跪下:「奴婢冤枉啊,太子明鑒,奴婢哪有膽子做出這種事?
「若太子不信,奴婢只有以死明志!」
迅速爬起,撞上柱子,倒在地上沒了靜。
我在角落里,看得呆若木。
不是?
這拙劣的栽贓,蹩腳的宮斗。
都啥玩意兒,跟唱大戲似的。
17
自始至終,陸扶淵平靜旁觀,未置一詞。
「不僅毒害兄長,還污人清白,來人!」
太子人將九皇子拖下去,押大牢。
九皇子那傻小孩兒還在眼淚汪汪地對陸扶淵喊:「嗚嗚二哥,我沒有害你……」
可憐見的。
屎倒淋頭了還惦記他二哥。
太子突然看向陸扶淵:「此事蹊蹺,既在二弟府上發生,丫鬟也是你府上的人,也須你移步協助審理。」
轉變太過生,太子臉上寫滿了算不明白的算計。
我忍不住吐槽。
這樣就能當太子的話,我也能,我師兄也能,我師姐更能!
那丫鬟躺在地上無人在意。
我揪了一把大,瞅準哭嚎著撲了上去。
「阿,你年紀輕輕咋就去了啊……」
我邊哭邊手探向胳肢窩,按住就是一頓瘋狂的撓。
撓!
撓起來就發狠了,忘了,沒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剛剛明明已經飲恨歸西的丫鬟突然發出一陣毀天滅地的狂笑,在地上滾來滾去,像條活蹦跳按不住的魚。
但我自有妙手法如膠似漆地纏上。
「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說嘛,咋撞一下就死了。
我回手,茫然后退:「阿,你沒死啊?」
那丫鬟臉上又是又是淚,糊作一團,跪在地上戰戰兢兢作驚訝狀:「奴婢居然還活著哎……」
太子兩眼一抹黑,差點栽倒,朝我目兇。
我委屈斜坐在地上。
太子咬牙切齒:「把這兩個丫鬟也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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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著自己:「我也去?」
我不知道撓人胳肢窩犯法啊!
我們當臥底的進了那種地方還出得來嗎?
18
「慢著。」
陸扶淵終于開口。
太子眉心一跳,故作淡定:「二弟?」
陸扶淵抬手指向我:「得留下。」
我得想哭:「嗚嗚王爺救我,我下次再也不撓人了!」
陸扶淵瞥了我一眼,又不忍直視地轉過去。
太子態度堅決:「這丫鬟行跡可疑,必須押進大牢審,二弟執意阻攔,難道今日之事——真有?」
他把矛頭指向陸扶淵,那雙吊梢眼里的毒藏也不藏。
完了。
我可憐地朝陸扶淵雙手握拳,求撈!
又忍不住忐忑。
一個王爺,一個太子,咋撈啊!
陸扶淵上ƭū⁹前一步,神依舊淡然:「我舅舅掌兵三十萬……」
?
還能這樣撈?
太子也怔了一下,氣得太突突直跳:「二弟這是何意,本宮不過是抓一個丫鬟!」
陸扶淵:「我舅舅掌兵三十萬……」
太子:「若是無辜的,本宮自會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