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他對不起曾若寒。
顧昌文想,若是若寒愿意,他不介意養著,給他一個容之地。
想什麼呢?若寒是他的妻,不管愿不愿意都要帶在邊的。顧昌文默默地下定主意,攥了拳頭。
嵩哥兒不知道這一會兒的時間顧昌文想了多的事,只是慢慢悠悠地說:「姐姐。」
顧昌文覺很氣,甩開了嵩哥兒,繼續進來找我和老夫人算賬。
9
「阿,有人欺負我!」
小孩子哭得兇,把所有人都引了過來。
老夫人一看嵩兒坐在地上,心疼地摟懷里面輕哄:「我的乖孫,誰欺負你了?」
「他!」
順著嵩哥兒的目看去,是顧昌文。
而顧昌文正死死地盯著我和陳書駿,氣不打一來。
「曾若寒,你真有本事!竟然趁我不在家有夫有子了?」
顧昌文跟自己說了多次不要生氣,是有苦衷的,但見到我的第一眼,還是不住怒火。
老夫人雖然不敢看顧昌文,卻還是第一時間為我說話:「昌文,你自己不也娶了新人。
「還有,你咋一進來就欺負嵩哥兒,看好好的一個孩子被你嚇什麼樣子了?」
老夫人三句話都離不開嵩哥兒,顧昌文只覺得氣頂天靈蓋,口窩火散不出去。
「這能一樣嗎?我是男子,娶榮娘不過是權宜之計,但曾若寒,,怎能負我?
「我們可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啊,怎能另嫁別人?」
還沒見到顧昌文的時候,還有一愧疚,但聽了他說的這些話,那些愧疚早就然無存了,對他說:「先進去喝口茶,咱們坐下來慢慢說。」
顧昌文很自然地進去,剛想在我旁邊坐下,陳書駿在后面拍拍他的肩膀說:
「顧將軍,你坐的是我的位置,請你讓讓。」
顧昌文不。
老夫人說:「昌文,你和書駿置什麼氣?不就是一個位置,讓他坐怎麼了?」
顧昌文只能起,坐在了下首,還不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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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駿十分有禮貌地說:「謝謝顧將軍了。」
10
下人端上來茶水,顧昌文剛抿了一口就不悅地吐了。
「我喜歡喝的是雨后龍井,怎麼上了碧螺春?」
老夫人說:「是書駿喜歡喝的。」
顧昌文更氣了,轉移話題說:「今晚我要在家里住,書房里面有些東西要收拾一下。」
老夫人聽到,頭低得更深了,更不敢看顧昌文:
「昌文,那我一會兒讓丫鬟給你收拾個客房,至于書房……書房我之前讓人給書駿放雜了。」
顧昌文「唰」地站起來,聲音氣得發抖:「好好好,這個家竟然沒有了我的位置,看起來我才是外人了!
「娘,曾若寒背叛了我,你是不是也不認我這個兒子了?」
老夫人連忙說。
「怎麼會?咱們有話好好說,到底還是一家人。」
見顧昌文不理會,老夫人靈機一,出了個餿主意:
「昌文,聽說你也生了個小娘子。
「要不讓兩家孩子定個娃娃親?
「這樣咱們還算是一家人。」
11
老夫人話音剛落,顧昌文就氣得摔了杯子,老夫人眼疾手快地讓小廝去接著:「快接著,杯子可不能摔了。」
但小廝哪里趕得及,杯子「嘩啦」一聲摔得碎,「乒乒乓乓」全是碎片。
老夫人心疼地看著:「這可是書駿送我的,早知道就不拿出來了。
「真是可惜。」
陳書駿在一旁安老夫人,給沏茶:「娘若是喜歡,以后兒子再孝敬您更好的就行了。
「只是我家嵩哥兒的婚事,要等嵩哥兒長大后自己定,可不能給他定個娃娃親。」
老夫人疑地問:「這是為何?」
陳書駿彎一笑,故意挽著我的手:
「因為我娶到了心的姑娘,也想讓嵩哥兒長大后娶到他心的姑娘。」
我何嘗不知道陳書駿是故意這樣說的,既說給我聽,也說給顧昌文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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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他安心,我笑著回應他,招手把嵩哥兒過來。
「嵩哥兒,我和你爹爹想的是一樣的,那你怎麼想的?你愿意和顧將軍家的小娘子訂婚嗎?」
嵩哥兒瞥了顧昌文一眼,說:
「阿娘,那個壞阿叔好兇,我不喜歡他。」
而后像泥鰍一樣地鉆到了老夫人懷中,撒打滾:
「阿阿,你把那個人趕走好不好?不要讓他在我們家待著。」
顧昌文實在忍不了了。
這麼多人把他視作空氣一樣。
他的娘子跟別的男人婚,生了孩子,還把自己的家給占了。
顧昌文的目看向曾若寒,不知道為什麼覺無比窩火。
他從未想過若寒的邊會有別人,在邊疆假死那些年,雖溫香玉,有妻有,但他的心中從未有一刻忘記過曾若寒。
榮娘是離戎的公主,他滅了離戎,榮娘不怨他、不恨他,心甘愿地跟著他回了大曄,他不舍得讓榮娘為妾啊。
顧昌文這樣想,對我的怨恨就越多。
曾若寒啊曾若寒,你為何不等等我?
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抓起我的手臂,帶著我出了家門,翻上門直奔將軍府。
陳書駿牽著嵩哥兒的手就跑過來追,但是顧昌文早就讓人圍住了顧府,一只蒼蠅都不能放出去,更何況大活人了。
12
青驄馬跑得飛快,夜風像冰刃一樣剮得人難,尤其是顧昌文地箍著我,把我攬懷中,氣息裹著我,又重又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