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如果不再依賴《火熱巔峰》這個節目,尋找突破口。
只會背著一條人命,和小三的標簽徹底在網紅界銷聲匿跡。
這下,求助我,是唯一的出路。
「三百萬。」
進正式話題后,我便開門見山。
姜的父親戴著一副眼鏡,中年發福的模樣像極了學生時代會來視察的領導。
他從進來后,目就一直停留在我周圍。
「蘇士,我們家這邊目前最多只能拿出 200 萬。」
我原名盛苒,但這次回國后,為了避免別人起疑,改了蘇苒。
我笑了笑。
「三百萬都讓我覺得虧到姥姥家了,如果您兒去到那麼大的平臺,門票是 300W 真的是撿到大便宜了。」
「能拿出 200 萬的家底,再湊湊總是可以達到這個數的。」
姜的母親見我并不松口。
聽到這里,有些急了。
「蘇小姐,我們當然愿意給兒爭取這個機會。」
「但是前段時間,為了理一些事,已經花了不...所以才會猶豫的。」
「您看看能不能通融五十萬,我們家實在是拿不出來。」
我挑了挑眉頭,沉默了幾十秒。
隨后無奈道:
「我做事也不喜歡拖泥帶水,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就這個價吧。」
「哦對了,至于形式,下城區有套房子我最近看著不錯,你們直接買下就行。」
達共識后,我便沒有久留。
我借口公事要理,留下聯系方式便離開了。
坐在回酒店的車上時。
我點開了一個很久沒聯系的號碼。
是嬸嬸的。
十年前,父母因為一場意外,雙雙去世。
只留下我和盛笙。
自小被父母捧在心尖上的我們,瞬間無依無靠。
那時的我強打神理父母留下的產,以及在進行的產業。
還要盯著想要吃絕戶的親戚們。
叔叔嬸嬸,是這些人中最惦念的。
為了分一杯羹,叔叔一家謊稱爸媽曾欠過他們一筆巨款。
甚至還說爸媽生前,曾答應會在堂弟年后,送給他一套房子。
可我只信父親留下來的賬本清單。
攥死手里的財產,在親戚的威利下,一刻不敢放松。
足足五年后,他們才漸漸放下貪念。
但每到過年過節時,他們一定會變著法辱罵我和妹妹,是忘恩負義的不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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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我一直都記得。
現在倒是有了個報恩的機會。
我撥打了嬸嬸的電話。
對面不多時后,便接了起來。
依舊是那冷嘲熱諷的語氣。
「小苒,今天咋有空給你嬸嬸打電話呢?」
前段時間妹妹的葬禮,他們都沒有出席。
我裝出哽咽的聲線,緒低落地說道:
「嬸嬸,這些年沒主聯系你們是我不懂事。」
「笙笙離開后,我才發現只有親人是最靠得住的。」
對面冷哼一聲。
嗤笑道:
「那肯定是啊,當時勸了你那麼多,對你堂弟好點,以后你老了只有他能幫你。」
「你就是聽不進去,看看現在這下場。」
我握著文件夾的手慢慢收。
「嬸嬸您說的是,自從笙笙走了,在國我能依靠的人只有嬸嬸一家了。」
「所以我想了想,為了報答嬸嬸你們這些年的照顧。」
「我打算送一套下城區的房子 給叔叔嬸嬸。」
那邊咂的聲音停頓了片刻,十秒后嬸嬸驚呼道:
「小苒,你沒開玩笑是吧。」
「你可算是想清楚了,對其他人再好也終歸是外人,你對盛昊好點才對,畢竟這也是你弟弟。」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買給我們。」
我垂下眼瞼,輕聲道:
「很快。」
「就這一兩周吧。」
14.
回到酒店后,我盯著電腦上的熱搜出了神。
上面還有幾條關于妹妹的熱搜。
全是道歉。
#姜向盛笙道歉#
#盛笙無辜#
#當你離開時,全世界開始你#
我點第三條詞條。
很多人指責那些在盛笙生前罵過的人,在死后真相大白開始虛假意傷心。
我抿了下有些干的瓣,對于這點,我又何嘗不知呢。
但我不求多人記得盛笙,我只求為盛笙正名。
酒店房間的門口突然響起敲門聲。
我看了下手機,凌晨一點。
這個點會是誰?
我站起,從貓眼看過去。
是沐羽。
他穿著一件黑襯衫,微微低著頭。
「苒姐,你開下門,我有很急的事想要找你。」
沐羽輕聲道。
我思索了片刻,點開手機里的錄像,最后開了門。
他很快走了進來。
屋的燈本就很暗,沐羽臉頰微微泛著紅。
還未開口說什麼,他就想靠近我。
我冷漠地推開了他,明知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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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也想像姜一樣,出賣,搞這些?」
沐羽見我不為所,眼神清明。
有些急切地道:
「苒姐,我求求你,求你幫我過了第二。」
「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把我當狗都可以。」
「我現在因為坦白盛笙的事,馬上就完蛋了。只能靠著節目組維持曝,要是現在淘汰,銷聲匿跡,我再沒有可能翻了!」
他說完,又想要上前手腳。
我皺起眉頭,嘆了口氣。
二次拒絕,沐羽徹底慌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腕表。
看到腕表。
我的臉驟變。
「苒姐,你看看這個手表,這個手表市值好歹 80W。」
「這是我上唯一值錢的東西,我把這個給你,求求你了苒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