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平時很有耐心的秦行這天晚上一直來去,一晚上一條魚都沒上。
從這天起,我們之間似乎有了一種默契。
他來釣魚的時候總會我一起,我們一個周最會出去兩次。
有時是在荒無人煙的山里,有時是在一無垠的海上,有時是在他包下的漁場。
但是,每次都只有我們兩個人。
這期間我一直關注顧予詩的微博,的秀恩微博越來越,到最后好幾天都沒再發一條了。
我冷冷看著,白天再用最好的狀態和最致的妝容和男朋友見面。
這種彼此心知肚明卻一直揣著明白裝糊涂的關系一直發酵到兩個月后,我覺得時機到了。
那天晚上他抱著年年時,我突然開口:
「秦行,你有朋友嗎?」
5
顧予詩又發微博了。
只不過這次不再是炫耀秦行,而是:【是不是有些人生來就喜歡盯著別人的男人犯賤,別讓我知道你是誰。】
我靠在窗前吐出煙霧,扯起角。
看來是吵架了。
顧予詩和秦行的這段關系,好像一直都是單方面的追逐,我從秦行留學時的博客看到他現在的朋友圈,沒有一條是關于顧予詩的。
本來就一個人維持的關系現在又多了一個我,終于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秦行今天沒回答我的問題,但我們都對沉默代表的答案心知肚明。
這天我們誰都沒說話,草草收桿回家。
但我知道,秦行心里現在一定沒他臉上的表那麼淡定。
但是事向好向壞我無法預測。
對顧予詩他或許沒多,可秦顧兩家多年合作關系切,聯姻的事也不是兒戲。
他可能現在對我有好,可又能有多呢?
能比得上他的事業嗎?
果然,當天秦行就給我發了微信。
【以后我就不去釣魚了,這段時間打擾了。】
Advertisement
他說到做到,真的就沒再去釣魚了。
我每天都去各個釣場,可他好像在躲著我一樣,再也沒有出現。
年年也沒了,我想收養它,可我找遍了附近一片也沒再找到它。
只是他的頭像變了,了一只躺在地毯上打著哈欠的橘貓。
我放大仔細看了一下。
那是年年。
……
半個月后,我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和其他男人一起提著魚的合照。
男人 185,皮,黑背心繃得鼓鼓的,一只手攬在我肩上笑得燦爛。
這是我特意雇來的男模,一天 2000。
釣魚講究的是技巧,一味放餌也是釣不中的。
第二天我再去那個池塘時,旁邊突然籠罩了一片影。
我抬頭,秦行面無表地坐在我邊的椅子上拿出釣竿,一言不發甩鉤。
可他甚至都沒放餌。
我們倆就這麼相對無言許久,他終于開口了,聲音聽不出緒。
「昨天那個男的是誰?」
我淡淡道:「你都有朋友了,和你有關系嗎?」
他不說話了。
接下來半個小時,我一直在上魚,秦行卻一條魚都沒上,他似乎沒發現自己沒放餌料,一直氣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起,坐太久腳麻踉蹌了一下就要摔倒,秦行下意識起接住我。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他突然掐住我后頸吻了上來。
完全不浪漫的場景,四周就只有我們這兩個不夠高明的釣手和水底的游魚,還有不夠浪漫的吻。
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一場對決,他的力道帶著泄憤的兇狠,我不甘示弱,摟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腳。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我缺氧幾乎要眼前發黑的時候,他松開了我。
我氣吁吁抬頭看著他:
「秦行,我不當小三。」
他眼下泛起殷紅,許久才平復了呼吸。
「我知道。」
「我不想找什麼借口,但我想和你說明白,是家里給我安排的,我對沒什麼,我會和說清楚,給我點兒時間。」
Advertisement
……
這天晚上我再一次打開顧予詩微博。
什麼都沒發,安安靜靜。
但我知道,現在一定不好過。
果然,當天深夜連發了好幾條崩潰的微博,最后發了幾個字。
【等著,我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
6
在等來秦行的代之前,我先等來了顧予詩。
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了我的聯系方式,約我去咖啡廳談談。
再見到顧予詩,仍舊打扮得致,穿著 MaxMara 的大,手上戴著卡地亞滿鉆手鐲,眼線向上挑起,眼神凌厲直勾勾盯著我。
只不過眼下的青黑努力遮蓋也還是出些許痕跡。
上下打量了我幾眼,輕蔑道:「你這種人我見多了,說吧,你要怎麼才能離開他?」
我撥了一下肩上的大波浪卷兒。
還是沒認出我。
不過這也不意外,當初那件事兒之后為了避風頭我改了名字,把原本的雙割了扇形,這些年又有錢打扮了,不像之前那麼窮酸了,認不出來也是正常。
畢竟害者永遠都不會忘記加害者的臉,而加害者可能從來都沒在意過害者的樣子。
我低頭喝了口茶,微笑道:
「顧小姐是吧,我聽說過你,秦行跟我說你們只是家族聯姻,他對你沒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