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這句話立刻激怒了,顧予詩面一沉:
「你就這麼喜歡犯賤,給人當小三?」
我笑容不變,直視著的眼睛:
「或許不被的那個才是小三,你說呢顧小姐?」
顧予詩大怒,抄起桌上的水杯就從我頭上澆了下去,滾燙的咖啡讓我恍惚了一下,想起當初澆在我上的開水。
周圍人都朝我們看過來,顧予詩毫不在意別人的眼,扯住我的頭發揚手就要打我耳。
我甚至都能想象到這一掌打下來的力度。
畢竟這樣的耳伴隨了我整個高中,可是這次,我擋住了的手腕兒,在錯愕的神中狠狠扇在了臉上!
「你敢打我?!」
大概是這輩子第一次挨打,顧予詩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隨后就是暴怒,我反手又一掌打在另一邊臉上,清脆的一聲后,捂住臉滿眼不可置信。
「打你怎麼了?」
我笑意盈盈撐在桌子上探向前,眼里閃爍著快意:
「我不但打你,我還要搶走你的男人,你能怎樣?!」
顧予詩簡直要瘋了,猛地抬手朝我打過來,胳膊卻在舉到半空時被人一把抓住!
回頭,我紅著眼看向后的秦行,咬住下。
我從沒見過秦行這麼生氣,他眸涌著怒火:
「我不是和你說這一切都跟沒關系,讓你別來找嗎?!」
「怎麼沒關系!」秦行的怒火了倒顧予詩緒的最后一稻草,崩潰大喊:
「要不是這個賤人勾引你,你怎麼會非要跟我取消婚約!」
「秦行,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才認識幾個月,我們這十年都比不過你們在一起的兩個月嗎?!」
「和幾個月沒關系,」秦行冷冷道:
「咱倆的婚約我們都心知肚明,不過是一場合作而已,我從來就沒喜歡過你。」
「可我喜歡你!——」顧予詩哭著要來廝打我,漲紅的額角上青筋跳,本來雖然不算漂亮但也打扮致的臉因為淚水妝已經一塌糊涂,全然沒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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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都是你這個賤人,我他媽弄死你——」
霸道慣了,就連到了這時候也不想裝一裝,我哭著向后退,淚水沾在一得致的睫上墜不墜。
秦行忍無可忍,一把扯開顧予詩:
「別發瘋了!」
顧予詩被扯得趴在桌子上,難以置信又傷心絕地看著他,帶著哭腔道:
「秦行,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沒有心!」
秦行卻沒管幾近崩潰的,著急地過來握住我的肩膀上下打量:
「怎麼樣,沒怎麼你吧?」
我搖搖頭,低頭委屈地抱住他,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對顧予詩挑了挑眉,揚起角。
顧予詩恨得咬牙:
「秦行,秦家不會同意你取消婚約的!」
秦行摟著我看向顧予詩,聲音淡淡:
「公司的權都在我手上,我不需要誰的同意。」
「顧予詩,我再說一遍,這件事和朝朝沒關系,是我一廂愿喜歡上,是我主追求的,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來找朝朝的麻煩,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
顧予詩臉蒼白,睫膏已經被淚水暈染得不樣子,死死咬住,哭著轉推開大門狼狽離開。
秦行還在安我,我在他懷里笑著把手機揣進兜里。
顧予詩來找我的時候我就給他發消息了。
只是沒想到他來得會這麼及時。
男人啊,不一個人的時候真是夠絕,夠殘忍。
不過,我喜歡。
7
和秦行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沒有想到的開心。
那些和他所謂共同的喜好有一部分是我視他早年的博客發現的,但真的也有一部分確實是我喜歡的。
我們對很多事都有著相似卻又不完全一致的喜好,和他在一起又舒服又不會無聊。
我們一起去阿爾卑斯了雪,在雪山腳下相擁。
一起去坦桑尼亞坐了熱氣球,在天邊最的晚霞中接吻。
甚至我是真的喜歡上了釣魚這項運,他請了年假和我一起去遠洋釣金槍魚,我上魚后拽不住魚竿他來幫我,然后我們手忙腳摔在一起,看著逃走的大魚捶大然后笑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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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們牽手一起逛超市,讓我有些驚訝的是他看著像個十指不沾春水的大爺,居然做得一手好飯。
「我的招牌西班牙海鮮燴飯,嘗嘗!」
秦行穿著我買的灰家居服,得意地摘下隔熱手套蹲在地上給年年剝提前煮好的蝦,一邊還要嫌棄:
「不喂就不吃,之前流浪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氣!」
年年豎著大尾蹭他的手,他又繃不住笑出來,黑的碎發散落在白皙英的額前,眉眼溫。
橘的燈打在一人一貓上,我突然愣住了。
這天晚上秦行睡了后,我沒再去他書房。
秦行對我毫無防備,公司的重要資料都放在家里,電腦碼我也知道。
這些天我一直在翻找顧家的資料,秦顧兩家合作多年,我不信他手里沒有一點兒顧家的把柄,確實也如我所料,這些天我已經發現了顧家稅稅的線索,甚至還發現顧家正在往海外轉移非法資產,只不過確切的證據我還沒有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