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第一時間就去找了白附。
我向他投出了炸彈:「白大哥,你去找我爹求親好不好?」
老實的白附愣了一下,隨后被炸出八顆大牙:「老天爺呦!有這好事?」
不待我細說,一向沉穩的他撒丫子向我家跑去。
幸好,他愿意。
我抹了抹眼角。
再也不用上輩子的委屈了。
1
上輩子,我嫁的是宋清,他是我的竹馬,是我娘自小給我定的娃娃親。
我從小跟在他后面,對他很深。
他娘是我娘的手帕。
對于我和宋清,兩個娘都很看好。
我娘對我說:「知知底,娘相信宋清會一輩子對你好。」
他娘對我說:「我自小看大的姑娘,與我兒一樣,若宋清敢對你不好,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倆的話,我都信。
親后,宋清像所有世家男子對待正妻那樣對我,給我掌家權,給我正妻的面與尊重,護我所生的嫡子,與我娘家共進退。
挑不出一點病。
我娘他娘都很滿意。
只是,對我來說,那種說不出來的委屈和抑……
讓我無數次后悔,若當初聽了我爹的。
上世,婚前日,我爹火急火燎地尋我。
見我滿目歡喜,他把想說的話了下去。
我看了出來,拉著他的袖子撒:「爹,有什麼你就說嘛。」
我以為他會囑咐我做個好娘子。
大姐姐們出嫁前,我爹都是這麼囑咐的。
可他沒有。
他咬了咬牙說:「半夏,不嫁宋清,嫁白附好不好?
「相信爹,白附比宋清好。
「只要你點頭,爹就給你辦。」
我揚起的角立刻耷拉了下來。
我爹糊涂了?
我馬上要親了,他來換新郎?
還說什麼嫁白附?
白附除了是我爹的弟子,與我沒有半點私下來往,最多見面時互相行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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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不是瞎攪和嘛!
「爹?你喝酒了?」
可他上沒有一點酒氣。
見我用看瘋子的眼神看他。
他沒有再說下去。
嘆了口氣。
走了。
次日,我嫁給了宋清。
而如今。
我爹樂得滿牙。
他說:「真沒想到啊,半夏,你居然有這Ṱûₔ樣的眼,爹答應了,答應你與白附。」
白附在他后憨憨地對我笑,再也沒了往日清冷的樣。
我娘臉不好看,說:「宋清隨他爹在外地,不日將回,他和半夏是有婚約的,怎好將半夏再許他人。」
我娘不是不喜歡白附。
只是,更看好宋清。
白附一聽焦慮起來。
我趕安:「娘,我和宋清就是您和他娘隨口一說的事,這些年,若他們有心,早就與我們寫了婚書,換庚帖,送上信。
「但是您看,他們并沒有。
「這說明,這婚事只有您當真了。」
「不是。」我娘急了。
說:「你與宋清青梅竹馬,誼深厚,我和他娘都覺得這是板上釘釘,宋清肯定也是這樣想,所以就沒多費心思。」
「可是娘,婚姻這樣的大事,也不值得費心思嗎?」
我娘哽住。
一時不知怎麼答。
我爹接話:「就是,他爹外放做三年,他跟著去,路途遠是遠了些,他不回來見我們半夏,我們理解,但一封信總該有吧。」
我娘愣住。
我爹到心窩子上了。
也意識到了。
不覺間轉向白附。
白附立刻從懷里掏出婚書遞上。
誰心至誠,即刻立現。
我爹捻須而笑。
我娘一怔,隨后笑了:「既然這樣,今年就把你ṭü₇們的婚事辦了吧。」
我、我爹、白附都驚喜不已。
白附著手:「那個,娘,能不能下個月就辦?」
我這個月底及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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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月他就要把我娶走。
我娘瞪圓了眼睛。
終于明白,若一個男子對子真的上心和珍視,會有多焦急。
怎可能三年毫無音訊?
我娘知道白附心誠,可還是有點不甘心。
為難地看著白附。
我爹有眼力見,踹了白附一腳。
他捂著屁,樂顛顛地跑了。
還不忘回頭,對我一笑再笑。
2
我與白附訂婚的消息傳了出去。
白附傳的。
他向我爹的其他弟子求教:「師父答應了我和半夏的婚事,我想盡早娶到半夏,怎麼辦?求助。」
一眾弟子傻了眼。
師父如花似玉的小兒就被這個老實給摘了?
隨著一片哀號,消息傳遍了平洲。
宋清有好多親友仍在平洲。
有人把消息給了他。
據說,他得到消息,目眥盡裂,瘋了似的馬。
跑死了好幾匹,于第二日趕到了我家門口。
管家趕給迎了進來。
我爹娘也是熱相待。
宋清左右看去,沒見到我。
他急了,哐哐給我爹娘磕頭,求見我。
我娘很尷尬,但沒有瞞:「半夏已定親,親的日子都定了,不能再見外男。」
宋清聞言,暈了過去。
我爹探了探他的人中,對我娘說:「別擔心,他這是睡著了。」
但他悄悄給宋清喊了府醫。
府醫說宋清是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我爹阻止:「對外只說,宋公子累了,睡著了。」
他小聲嘀咕:「可不能讓他毀了半夏與白附的婚事。」
府醫對我爹極為忠誠。
聞言,立刻在藥方里補了好幾味安神的藥材。
宋清,這回是真睡了。
而那邊,我娘也與白家定下了我們親的日子,把婚書在府備案,又給我們合了戶籍。
作快得讓我和我爹眼花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