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兩個孩子什麼?」
「兒子昆布,兒桑葉。」
「昆布,桑葉?聽起來很耳,像是在哪里聽過。」
我沒有答,不想炫耀白附對我的寵。
他也沒往下問。
他本就長得好,袍更是襯得他不俗。
兩個小孩都好奇地看著他。
我想宋清肯定要說什麼。
便吩咐嬤嬤,帶著兩個小孩去蓮池邊喂鯉魚。
倆小孩高興地跟著嬤嬤走了。
我和宋清面對面坐著。
還有兩個嬤嬤在我們不遠隨侍。
宋清開門見山:「半夏,我知道答案了。
「你舍下我的答案。」
我并不意外。
他找我,除了那件事,沒有其他理由。
其實還是有點意外,我以為經過這麼多年,他的執念會淡化。
尤其有過那麼糟心的經歷,應該沒有心思想別的。
可事實上,他比我兩世所認識的,都要偏執。
于是,我看著他,等他往下說。
他擅長猜測,不知道又猜了什麼。
無論他猜什麼,我否定就是。
反正,他猜不到答案。
「是因為我納妾是不是?」
我一怔。
他的眉眼還不老,但那眼神是當多年才有的老辣,難道他……
「是,半夏,我也回來了。
「你比我回來得早吧。」
我握了杯子,不知怎麼答。
答是,不合適。
答不是,也不合適。
「前世,你我青梅竹馬,深厚,你及笄后第二年,你我順利結為夫妻。
「親次年,你生下我的嫡長子。
「長子三歲,我為縣令,按照法制,納了第一個妾園氏。
「長子十歲,我位及五品,納了兩個妾室林氏、曹氏。
「三個妾室的納妾禮都是你給我辦的。
「們給我生了五個庶子,都認你為母親,你都給安排了合適的師父用心教導。
「我四十歲時,因疫癥病死,我和你約定下輩子,你沒有答應。
「我死后,你讓我們的兒子將我與三個妾室合葬。
「而你揚灰于名山。
「我說的可有一差錯?」
一都沒錯。
他真的回來了。
不僅知道前世生前的事,死后的事也清楚得很。
他沉聲道:「上一世,我志得意滿,仕途家庭雙雙得意。
「可你并不滿意,是嗎,半夏?」
他死死盯著我,不容我閃躲。
「重生之前,我想了很久,想到底是哪里讓你不滿意,讓你對我如此失,急急嫁給白附,我細細打聽過,你與白附并沒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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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想你肯定也重生了,可我想不出來,為人夫為人父該做的,前世我都做到了,你為何兩世都要棄了我?
「我苦思不得。
「直到公主納第一個面首,我會到了酸。
「公主懷上第三個面首的孩子,我覺到了被背叛的痛苦。
「公主納第十一個面首的時候,我會到了絕和恨。
「我恍然大悟,你決絕至此,是不是因我前世納妾,你到苦楚,因此與我離了心?可我又覺得不對。
「我細細回憶了咱們婚后,你始終對我溫和、微笑,從沒與我鬧過,也沒在話語上惱過我。
「哪怕我納了園氏進門,你的態度還是很好,溫和有禮,端莊穩重,你并沒給我甩過臉,也沒磋磨過園氏。
「直到我回憶起你的咳嗽聲,親后你雖偶爾會咳,但并不多,直到園氏門后兩個月,你的咳嗽忽地加重,在那之后,你就以這個理由,讓我多去陪園氏。
「我以為是你需要休養,就順了你的意。
「其實早在我提出納妾之時,你便恨上我了吧,否則你不會忽地咳嗽加重。
「半夏,你恨我是不是?嫁我時,你是我的,等我納妾之后,你就漸漸對我由變恨是不是?
「盡管你一直對我笑,但你心里恨死我了,是不是?」
他果然聰慧過人。
我在心中嘆了口氣。
在他面前,瞞已經沒有必要。
在攤開之前,先扎他一刀再說。
「我的兒子昆布,兒桑葉,你知道白附為什麼給他們起這樣的名字嗎?
「你覺得耳,因為都是藥材名,這兩味藥材都有止咳作用。
「可我與白附親多年,并未犯咳疾。
「你猜為什麼?」
宋清滿眼震驚:「桑葉真的是你生的?前世,你生了普兒后,就不肯生了,后來甚至都不讓我了。
「為什麼?
「就因為沒給孩子起個止咳的名字?
「你就不再和我生孩子了?」
我看著他的眼,冷聲道:「昆布比桑葉大了四歲。」
宋清愕然,馬上反應過來。
上一世普兒三歲的時候,我是不拒絕與他親的,甚至積極調理。
我知道他像所有男人一樣,希多子多孫。
我是打算再給他生一兩個的。
可他在普兒三歲那年升任七品,急吼吼地納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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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了,昆布比妹妹大了四歲。
我也是在昆布與普兒同樣大的時候,才要了孩子。
但他納妾了,有人給他生,我自是不會再給他生。
而白附只有我,我們是夫妻一,我自然給我們倆又生了一個兒。
他著眼球,著手,著聲問我:「是我不值得,不值得讓你給我生孩子,是嗎?」
我點頭,又道:「不僅如此,還有其他考量。生了桑葉后,其實我本打算再來一個的,可白附自己喝了絕子藥,他說,兩個孩子剛好,多了太費心力,他常常跑百姓的田間地頭,不能常留府中,孩子的教育主要靠我,不能把我累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