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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擔憂道: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長公主裹著斗篷,靠在駙馬爺袁易袁帝師的肩頭打了個哈欠:

「還能有什麼事,肯定是小夫妻吵了唄。」

我怒而反駁:「我們要和離了,不是小夫妻了!」

林喬柚便拉長聲調笑著點頭:

「哦~那就肯定是吵了。」

「所以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了?我要怎麼說?

說我被溫玨耍了一個月,發現真相還是因為……那個啥嗎?

誰能想到,慣來君子端方的溫世子,居然也有如此險的一面,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簡直就是人面心!表里不一!冠禽

「你們別管了,反正從前還不一定要和離,現在……哼哼!」

旁邊袁晉眼珠子轉了轉,笑道:

「我想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

堂姊忙追問道:「什麼?」

袁晉頗為傲地瞥堂姊一眼,俯首湊到耳邊:

「想知道?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

好好好,又一個和溫玨同流合污的。

29

學開辦在即,我只氣了一晚上便將溫玨拋之腦后了。

我們籌謀數月事無巨細,力求盡善盡,可學的學子寥寥無幾,街頭巷尾卻全是對我們這幾個創辦者的議論。

「長公主殿下份貴重,咱們不敢說什麼,但是其余這幾個創辦者……」

「陸家大姑娘陸悉,溫世子失明時落井下石與侯府退婚,品行堪憂。」

「陸家三姑娘陸釉,代姐嫁侯府,將溫世子蠱地七葷八素,天化日攜手同行,不知廉恥。如今溫世子復明看清了的真面目,聽說已然決定要休妻了。」

「至于這位林……林什麼的姑娘,呵,區區一介商人,開辦學院簡直就是有辱斯文!」

「這樣幾個人搭起來的草臺班子,哪個好人家敢送兒過來啊?」

「可不就是。」

人言可畏,這樣的議論一出,原本要送兒來上學的幾家也躊躇了起來。

我們在公主府頭發都薅掉了好幾把,還是無計可施。

林喬柚怒而拍桌:

「這些碎子,姑去撕了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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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姊無奈看一眼:

「你去哪兒撕?滿大街都是議論的人。更何況……這些話真真假假,認真算起來有一半都是真的,你還一條一條拆開去反駁不?」

我嘆口氣:

「那也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吧?」

長公主在上首一手托著茶盞,一手用盞蓋輕輕刮去浮沫,垂首緩聲道:

「這謠言再怎麼樣也總得有個源頭吧。」

源頭……

我們不約而同抬頭對視,而長公主將茶盞放回桌上,瞇了瞇眼睛道:

「擒賊擒王。」

30

林喬柚派手底下的掌柜伙計在市井中索,我和堂姊則回了陸家去向伯父爹娘以及好的叔伯家打探口風,最后將目標鎖定在了王家。

王家是老牌世家,前任家主至丞相,近幾年科舉興起世家沒落,他年老致仕后,王家現任家主只做到了從三品侍郎。

當年長公主朝建清吏司時,就是這位王老丞相帶頭反對,如今開辦學,定然更是不滿。

何況……新任丞相姓魏名柯,乃是袁駙馬的至好友,也是我的親舅父。

這樣說來,長公主府與陸家都與王家不對付,無怪乎他們如此針對學。

「若我沒記錯的話……溫玨墜馬傷,也是在王家的賽馬會上。」

堂姊沉思片刻,又補充道:

「而當時正值殿下提議興建學,溫玨是朝堂上唯一明著支持的人。」

我冷哼一聲:「這樣說來,新仇舊恨,一并算了就是。」

長公主笑著瞥我一眼:

「不是口口聲聲要與人家和離嗎?怎麼還幫忙報上仇了。」

我抻著脖子犟道:

「一碼歸一碼,即便是不相干的人因人陷害,我……們也得拔刀相助啊!」

31

長公主以子之朝二十載,自然不是吃素的。

聯合陸溫魏等家多管齊下,只用了三天便將王家元氣大傷,朝堂上反對學之聲驟然小了不——至明面上小了。

朝堂上的事倒是解決了,但此前那些議論在民間造的影響卻難以抹去。

我們為此犯愁之時,一出名為《金風玉》的戲折子卻在京師廣為傳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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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看過了這出戲的,均對學……特別是我,有了很大改觀。

長公主特意拉著我們去看了這出戲,我越看越覺得悉,看到三分之一時我恍然大悟:這分明就是我和溫玨的故事啊!

只是有了些許輕微的改,譬如本是堂姊拒婚后我代嫁,戲折子里改了溫玨欽慕我已久,特意去陸府求的換嫁。譬如在木樨山舍的詩會,溫玨明明因陪著我在臨溪亭睡了兩個時辰未參加評選,戲折子里卻改了他在我的陪同下詩興大發一舉奪魁。

總而言之,這出戲里,我就是個事事為他人考慮,解他心結督他上進的完形象。

一出戲聽得我渾,頗有腳趾扣地的沖,可效果卻十分立竿見影。

此前那流言傳的狗,人們便以訛傳訛,后來這出戲演的深,人們便又信以為真。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不過是茶余飯后一場談資,沒有人在意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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