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關系的小姐,不用管我。你不要和王爺鬧那麼僵,男人不喜歡太尖銳的人。」
小姐說:「我管他喜歡什麼!」
我不想小姐過得不好,所以我愿意為了低頭。
第二天我主去為先王妃誦經。
祠堂里,王妃的牌位結了蛛網。
前面的團也是灰撲撲,顯然很久沒有人祭拜了。
原來婉姨娘是說謊的。
我打掃了祠堂,誠心誠意跪在團上,奉獻了自己買來的貢品。
一只燒,兩個蘋果。
我認得字不多,很多都是小姐手把手教的。
看不懂經文,所以只能虔誠禱告。
「王妃娘娘,聽說你是個溫的人,希你可以保佑我們小姐和王爺和和,白頭偕老。」
我做完這一切,聽見祠堂的門咿呀響了聲。
下意識做賊一樣躲在了柱子后面。
進來的是一個高瘦的年。
他躡手躡腳走到牌位前,雙手合十拜了拜。然后毫不客氣,拿起燒大快朵頤。
原來真的是賊來了。
什麼賊,敢先王妃的貢品?
我大喝一聲,「呔,小你給我把東西放下!」
10
小嚇了一跳,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驚恐地看著我。
我兇神惡煞道:「你是誰?敢到王府來了,快說,不然我報抓你!」
小蔫地,「哦,你去吧。」
他抬起頭,眉眼間有幾分晉王的影子。
「我是晉王的兒子,趙澤林,」
說完這句話,趙澤林垂頭喪氣,滿臉的麻木。只是手里還抓著那只燒,看上去了很久。
我不知道怎麼理這件事,只能帶著趙澤林去找小姐。
趙澤林今年十歲,瘦一把骨頭,一雙眼睛出奇地大。
警惕地看著我們,直到小姐擺了一桌的飯菜。
趙澤林風卷殘云,吃得來不及說話。
這可是王爺的兒子啊,怎麼能這樣?
趙澤林填飽肚子,才有空給小姐請安。
他怯生生了一聲娘。
小姐被逗笑了,「我可生不出這麼大的兒子。」
趙澤林的眸黯淡下去,我趕忙說:「不是不喜歡你的意思!」
趙澤林癟著,「婉夫人讓我這麼。」
小姐皺眉,「也配?」
可趙澤林好像很怕婉姨娘的樣子,慌得想要堵住小姐的。
「不可以,婉夫人不高興地話會不給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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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敏銳地察覺到,趙澤林現在的樣子和婉姨娘不了干系。
「待你?」
趙澤林左顧右盼,就是不敢承認。
在小姐的問下,他才說明一切。
當年王妃難產而死后,晉王就厭惡極了這個兒子。
認為都是他害死先王妃,因此趙澤林是婉夫人一手帶大的。
可憐趙澤林沒有娘疼,爹又不,長得跟顆小白菜似的。一頓飽一頓,一整個營養不良。
夏天還好,服夠穿。
到了冬天,個子長了,服卻蓋不住手腳。
堂堂王爺的兒子,還要自己洗服,凍得滿手凍瘡。
聽得我眼淚汪汪。
小姐盯著自己鮮紅的指甲,慢吞吞問我。
「芙蓉,你說應該怎麼辦?」
「小公子太可憐了,小姐不然我們養著他吧!」
小姐掐了我的臉一把,「我也是這麼想的。」
這可是王爺唯一的兒子,誰得到他就得到了下半生。
11
說干就干,當天晚上小姐就把趙澤林留在自己院子里。
我給趙澤林收拾好床鋪,他呆呆站在一邊,滿眼是淚。
半晌后,抬起頭可憐地說:「芙蓉姐姐,還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
我心里嘆息。
晉王果然和世子是一類人。
他連先王妃拼盡全力生下的孩子都不珍惜又怎麼會珍惜。
我了趙澤林的腦袋。
「沒事了,以后王妃會對你很好的。」
趙澤林用力點頭。
小姐在門外等我,背過子小姐告訴我,從今往后我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從明天起,就教導趙澤林讀書寫字,武藝騎。
而我則負責時時刻刻鼓勵安趙澤林,讓他明白小姐的良苦用心。
「一切都是為了他好。」
小姐垂著眼,「對付男人就像馴狗,要從小抓起。」
因為趙澤林的事,婉姨娘又來鬧了幾場。
小姐把趙澤林拉出來,讓他自己選擇。
婉姨娘還在演戲,聲淚俱下自己對趙澤林多麼掏心掏肺。
可憐的樣子,讓晉王斥責小姐是個心狹窄的毒婦人。
深宅大院最在乎名聲,可小姐一點也不在乎。
「隨王爺怎麼說,我只有一句話。」
「王爺唯一的子嗣養在一個妾名下算什麼?」
一句話,婉姨娘偃旗息鼓。
雙手捂著臉,眼淚不斷流下,真是我見猶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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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妾份低微,著實不配養世子。」
哭得梨花帶雨,晉王的眼狠狠剜著小姐,我懷疑他是想扶婉姨娘為正妻。
這怎麼可能呢,除非小姐死了。
晉王他,應該沒這個膽子。
小姐正式收養了趙澤林。
每天丑時過半,趙澤林就要起床。得在院子里打完一整套通背拳才允許吃飯,吃飯后又要立刻讀書。
日頭毒辣,曬的人頭暈眼花。
趙澤林卻沒有半點怨言。
「婉姨娘以前不許我讀書,母親今日不許我吃午膳只是因為我的書沒有背完。我知道母親一切都是為了我好,我很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