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搖著扇子,按照小姐吩咐的給趙澤林洗腦。
「王爺獨寵婉姨娘,您就是唯一的指,自然是把您當作親生孩子的。」
一唱一和唬得趙澤林激涕零。
我也很欣,我和小姐以后的日子應該不會太難過。
王府有一條溪流是從山上引下來的泉水。
水又清澈又甜。
炎炎夏日,我掬起一捧清水剛要喝下就聽小姐呵斥。
「不準喝!」
打落我的手,「生水有蟲,什麼都往里塞也不怕肚子大了。」
我疑不解,「肚子大了和蟲有什麼關系?」
小姐纖纖玉指點點我的額頭,「肚子里有了蟲就會傷肝,肝不好水就排不出去。到時候你滿肚子的水和蟲,四肢細細的,肚子比十月懷胎還大你就知道厲害了。」
我嚇得一屁坐在地上。
原來生水這麼可怕。
小姐欣地說:「知道了吧,一定要燒開了再喝。」
我牢牢記住了這句話。
日升月落,時間過得很快。
婉姨娘有喜了。
流水般的奇珍異寶都進了婉姨娘的院子,為了討歡喜,晉王還特地挖了一個鏡池。
月亮映在鏡池里,澄凈。
晉王要把月亮送給婉姨娘。
我有些憤憤不平,小姐可比婉姨娘漂亮多了。
可小姐是帶刺的玫瑰,絕不會低下高貴的頭顱去討好晉王。
作為主母,不得不有所表示。
于是小姐挑細選,送了燕窩,魚翅,花膠。
都是大補的東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補了,把婉姨娘的孩子補掉了。
小姐冷冷笑道:「我就知道,總逃不過這些手段。」
還好送去的東西都是庫房里割了一半下來的,小姐留著就是為了預防這一招。
就連東西都是讓嫣兒親自來取的,只要讓郎中驗明就知道毒不是小姐下的。
可晉王不打算走流程,他不講武德。
尤其擅長用特權讓人低頭。
晉王說看我們小姐高貴冷艷的樣子不爽很久了。
他私自用刑把小姐關進了牢房。
老虎凳,火鉗,辣椒水一樣一樣擺在小姐面前。
晉王不急著折磨小姐,他更想看看小姐因為害怕求饒的樣子。
小姐高高仰著頭,「不是我做的你讓我怎麼承認?」
「是嗎?」
晉王邪魅狷狂地笑笑,他拿起被燒紅的烙鐵,準備毀了小姐漂亮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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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在這之前我溜了出去。現在只需要去侯府找救兵,就可以拯救小姐。
壞消息是,我半路被抓了回來。
小姐看著被人扭送進來的我,眼里的都滅了。
「芙蓉,你有時候真是蠢得讓人沒法生氣。」
我知道,小姐是氣笑了。
烙鐵又紅又燙,要是烙在小姐臉上可就毀容了。
小姐那麼好看的臉怎麼能毀在這個人面心的家伙手上。
小姐總說我蠢,可我分明知道晉王的企圖。
他想小姐妥協,像婉姨娘一樣順從他。
可我不愿意。
我的小姐是天山雪,人間月。
就該高高坐在神壇上,無需為了任何人低頭。
是我這個忠仆而出的時候了!
我跪倒在晉王面前,大義凜然道:「是我做的!」
「是我看不慣那個賤人著小姐一頭,才在燕窩里下了藥!您要殺就殺了我吧!」
晉王聞言,拿著烙鐵的手腕一轉,那滾燙通紅的烙鐵就燙在了我的臉上。
好痛好痛好痛!
怎麼會這麼痛!
我的臉皮發出滋啦滋啦的響聲,被燙后發出一種詭異的味道。
劇烈的痛瞬間占據了整個大腦,我一不,意識陷模糊。
直到小姐憤怒地嘶吼。
「放開!」
「我認輸了,我認輸!我不該忤逆你的!」
晉王終于滿足,他將烙鐵丟在一邊。拇指過小姐染的瓣,薄映在的耳朵上。
「這樣才乖嘛。」
晉王松開了小姐的束縛,哭著把我抱進懷里。
「芙蓉,你真是蠢得沒邊!」
原來,晉王一開始就不打算傷害小姐。
他做了一個簡易又可笑的陷阱,只有我這個傻跳了進去。
「可是小姐,我是自愿的。」
小姐抓著我的手,「我知道。」
的眼淚滴在我的手背,好燙。
小姐過我凸起的脊骨。
「有人想踩斷你的骨頭,你要切記不能低頭,不能低頭。」
我看到小姐云鬢間綻放的芙蓉花簪,我想問問為什麼一直戴著這不值錢的,制濫造的發簪。
因為是我買的,是我送的嗎?
我笑彎了眼。
「小姐心里一直有芙蓉呢。」
12
小姐把我送回了侯府養傷,對外就說是我沖撞了主子活該被打。
鏡子里的我半面清秀,半面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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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丑人。
世子聽說我回來了,半夜來與我相會。卻在看到我的臉后嚇得不停后退,他以為自己見了鬼,毫想不起我與他耳鬢廝磨的那些夜晚。
過了好半晌,他才敢確認。
「芙蓉?你怎麼變了這樣?」
我沒有工夫搭理這個薄寡義的人,世子也覺得沒趣。
長夜漫漫,不知他會滾進哪個丫鬟的溫鄉。
老夫人倒是對我的臉很滿意。
世子要讀書,安排一個丑人在他面前才不會了心智。
于是我又變了世子的丫鬟,負責監督世子讀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