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在旁邊幽幽道:「你倒下后,他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渣爹打趴下了,手是因為把他爹打破了頭才傷的。」
我拿著蛋糕的手微微抖。
要是早知道他能解決,我高低不會上去出這個糗,真丟臉。
我一邊恨恨地想,一邊狠狠地吃著味蛋糕。
蛋糕綿香甜,是我喜歡的芋泥口味,吃完蛋糕后,我的氣稍稍消了一點。
但下一秒系統冷冰冰的機械音就將我打回現實。
「檢測到宿主日常任務失敗,特此黃牌警告一次,系統正在隨機取懲罰中hellip;hellip;」
啊hellip;hellip;不是?這麼快?
「你中了:共(單向)」
什麼?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覺自己被迎面潑了一桶涼水。
隨之而來的是止不住的戰栗。
明明我的邊沒有任何人,但我依舊能到,那雙骨有一點薄繭的手,從頭到腳,將我了一遍。
說是,不太準確。
他的力氣很大,將我的皮都紅了。
我一下子就知道了這雙手的主人是誰。
系統,你特麼黃牌警告是這個黃啊!
冰涼的水讓游走在小腹上面的溫熱更加明顯。
我將臉埋進枕頭。
息聲還是沒有忍住,從角溢了出來。
浴室里的水聲也跟著停了一秒。
我臉紅到了脖子,屏住呼吸。
弟弟出來時,勻稱流暢的上掛著沒被干凈的水珠,手上拿著一條打的巾。
我沒臉見他。
「哥哥,你傷了傷口不能水,我幫你。」
我看見他骨節分明的手,敏地抖了抖。
一把從他手中搶過巾,將病床旁的遮簾全部拉上,作一氣呵。
還因為幅度太大不小心牽了傷口,我疼得齜牙咧。
「我要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但對方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應下,而是固執地站在簾子外面。
「哥哥,我有件事想問你。」
「你說。」
「你今天為什麼要回來找我?」
「你既然我一聲哥哥,我也不會擅自拋下弟弟的。」
想起了我惡毒男配的人設,我又冷哼了一聲補充道:
「就算要欺負你,也只有我能欺負你。」
我覺到我的心臟開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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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是屬于我的心跳聲。
我向簾子上那道修長的影。
這麼好哄嗎?
07
一個星期后我回到學校。
弟弟卻依舊不放心,育課都不想讓我上,強幫我請了假。
我的傷口已經結痂,但他總覺得不夠。
我怕他心里老憋著愧疚,也不再拒絕他的關心。
「經系統評定,宿主突發任務理能力不足,任務主線正在更改中hellip;hellip;」
「系統爹,你又要整哪出?」
「系統已刷新長期任務:監視控制白蓮花,破壞他與主角攻的。」
系統強調。
「這已經是我在違規的邊界為你爭取到的任務,如果你還完不了,系統將按照規則將宿主抹殺。」
我的關注點卻不在這。
「主角攻是誰?」
「連樺,他們是在生競賽夏令營通過朋友介紹認識的。」
「為什麼我破壞他們線白蓮花就會黑化。」
「這是經過系統嚴計算后得出的最佳結果。」
其他的任由我再追問,系統也不吭聲。
生夏令營,多麼遙遠的詞匯。
一下子,我的睡意全無,難得睜著眼睛聽完了一節生課。
小老頭還特意夸了我,說我聽講認真。
下課后,我沒有和往常一樣睡大覺。
弟弟像往常一樣被 Alpha 包圍。
我看著這些獻殷勤的人氣不打一來,說不定這里面就有一個給弟弟介紹連樺的朋友。
這哪里是在獻殷勤,這四舍五是要我的命。
我冷笑開場。
「這些天鬧夠了沒?」
「我忍你們很久了。」
「信息素難聞不是你的錯,出來惡心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看著我弟弟好講話,就一個勁兒往上,癩蛤蟆想吃天鵝,賤不賤吶?」
吵吵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我是我爸捐了兩棟樓送進來的關系戶,學校里無人不知。
哪怕我不參加考試,視分如命的班主任也不會罵我一句。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他們人人都在背后蛐蛐我,人人都不敢在明面上得罪我。
平時,我樂意當一個明人。
但現在,我必須得當一個大惡人。
我戲上,用食指和拇指拎起弟弟桌子上的一包零食,冷笑道:
「就這垃圾,也敢拿到我弟弟面前獻寶,我家狗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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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追我弟弟,得先過我這關,現在都特麼有多遠滾多遠!」
人群散去,我覺自己又能多活幾天了。
弟弟皺著眉頭看我,眼神中滿滿不贊同。
我有點心虛,這樣手他的關系,是我越俎代庖了,他生氣也正常。
「你跟他們生氣什麼?」
他淡淡陳述著。
「還拍桌子。」
他探過來,手指搭在我的肩膀上,溫度過料傳遞到我的皮上。
「也不知道有沒有扯到傷口。」
說話的氣流吹過我的耳垂。
我覺心尖上被一羽輕輕撓過。
08
學校是一個小社會,學生的勢利不比人,甚至更加直接。
我放完話后的幾天里,整個年級的人都知道蒼舒凜是我罩的。
一時間邊清靜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