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視頻通話,不管多晚。」
「好。」
「每次視頻都不能于三十分鐘,我想知道你的況,所有的。」
「好。」
「如果不方便視頻,也要給我打電話,如果有行程重合,你要過來見我。」
「好。」
這樣約定下來,我的分離焦慮癥這才緩解了一點。
去宿舍之前,我看見有一個工作人員將弟弟拉到一旁講話。
我約聽到了什麼要不要幫忙。
弟弟看了我一眼,笑著說了些什麼,那個工作人員看了我兩眼,放他離開了。
「怎麼了阿凜?」
「沒事,他很羨慕我們關系這麼好,向我討教經驗。」
10
最終我被分到了一個二人寢室。
室友是個很有親和力老大哥,就是名字有點奇怪,又是荷葉又是蓮花的。
我社恐,不敢跟他說我沒聽清他的名字,天天他老何。
他朋友眾多,最每天跟我聊八卦。
我和他很快了起來。
沒有人不聽八卦,除非八卦的對象是自己。
室友在我和弟弟通話完后湊過來問我:
「你是不是談了?」
「啊?」
「聽說你的男朋友是白皮溫大帥哥。」
「你們每天如膠似漆煲電話粥一個小時。」
「你比他大,他你哥哥。」
「是不是剛剛那個,沒想到啊兄弟,你居然能泡到這種質量的 Omega,牛啊你!」
我無語扶額。
「那是我弟。」
他眉弄眼。
「你小子,我知道是你的好弟弟。」
我皺著眉頭道:
「雖然沒有緣關系,但是他真的是我名義上的弟弟,住在一個屋檐下的那種。」
他沉默了,過了一會,面凝重地問我:
「你是說,你和你弟弟是這樣相的?哥們你別搞,我也是有弟弟的人,開什麼玩笑呢。」
「誰跟你開玩笑了。」
見我是認真的,他面大變。
「我的天我的地我的褂子我的襖,之前我覺得你有點牛,但現在,我覺得你有點變態。」
「你不懂,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我當然不懂,我又不是變態。」
「雖然我知道你們沒有緣關系,不過,要是有緣關系,會更可怕吧hellip;hellip;」
他發癲了一樣上躥下跳,搖著我的肩膀,因為作太大,把我的服都扯了。
Advertisement
忽然他停下了作,指著我口的紅痕問。
「等一下,你上怎麼了,被人打了嗎?」
我看了一眼,是因為共留下來的痕跡,我的皮比較敏,稍微用力就會留下紅痕,看起來像被了一番。
「哦,沒事,我弟弟他力氣有點大。」
我順口答道。
空氣安靜了下來。
我看著他忽然變得閃爍的眼神,就知道他誤會了,剛想解釋,就見他頭也不抬開始在手機上劃拉什麼。
我探過頭,只見他的購車里加了一堆法律相關書籍。
「你這是干什麼?」
「我給你買的,我覺得你不應該學生,你應該學點法律知識,總覺你以后會用上。」
他一臉鄭重。
我禮貌微笑。
「滾。」
11
我一夜沒睡好,腦袋里反復播放著老何說的話。
「你對你弟弟控制這麼強,他應該一直在遷就你吧,好慘。」
「長期生活在這樣的關注下,會半夜起來哭吧。」
「他連一個說得上話的朋友都沒嗎?天啊,那他有自己獨的空間嗎?」
「要是我弟弟,早就離家出走了。」
這麼多天下來,弟弟一直都很乖,邊也沒有什麼別的人出現。
或許,我可以試著給他多一點空間。
我下心中翻滾的緒,下定決心。
第二天,我和弟弟在食堂見面。
我故作輕松對他說:
「阿凜,以后我們改每天通一次電話好了。」
「像今天這樣路太遠的行程,其實也可以取消。」
「AO 有別,阿凜可以去多幾個同朋友,和他們流流,應該能學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我低下頭沒敢看他表。
要是對方是如釋重負的開心的模樣,我怕我繃不住破防。
過了一會我才聽到他的聲音。
「哥哥為什麼突然這麼想呢?」
想起白蓮花的格,我決定將所有鍋都攬在自己上。
「其實是我最近也認識了一些新的朋友,有而發。」
弟弟低下頭,我看不清他的表。
「嗯,我都聽你的。」
這天之后,弟弟遵守了約定。
通話時,我盡量保持著開心的姿態。
掛斷后,心里空落落的覺卻總是揮之不去。
我對著手機發呆的時間越來越長。
這種異常,連神經的老何都發現了。
Advertisement
12
見我最近狀態低迷,老何非要拉著我出門散心。
在老何的傾力推薦之下,我和他一起去書店,買了幾本書。
不是關于法律的,是關于 ABO 三知識的。
「你這推薦的靠譜嗎?」
我看著手中的幾本書,什麼《AO 那些事》《Omega 的心思你別猜》《花花世界典藏版》hellip;hellip;
「你放心,何哥嚴選,看過的兄弟都說好。」
他一手搭著我的肩膀,一手拍著自己的膛。
這時候弟弟突然打來電話。
「哥哥,你現在在干嘛?」
不知道為何,我有一種被抓到的錯覺。
「我,我在學習。」
我也沒說錯,我確實在學習的路上,我干嘛要心虛。
「哥哥在學什麼?」
「這個啊,你不用知道。」
都是 Alpha 的書。
那邊沉默了一分鐘。
「哥哥,我有點想見你了,現在方便嗎?」
「現在嗎?我這邊不太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