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夫君領命出征,我苦守侯府五年。
五年后夫君凱旋,帶回一貌小妾。
夫君:「蓮兒弱不能自理,勞煩夫人多照料些。」
什麼小妾?這明明是我那又香又的好妹妹!
1
沈蓮長得很,冰雪,臉只有掌大,一雙大眼睛含著盈盈水,能把人的心看得又又。不知用了什麼香,上總有一香甜的味道,弱柳扶風間,似有若無。
別說顧清讓了,我看了都覺得喜歡。
春蘭在我的示意下端了一杯茶給,不知是手還是怎麼的,沒接穩,一杯茶全潑在了自己手上和上。
茶是溫的,燙不了人,沈蓮也只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呼了一聲。
顧清讓立馬跳起來,半跪在跟前,心疼地捧起的手:「燙到了沒有,要不要?來人,還不快去請大夫!」
抬眼看向我時,滿眼寒霜和失:「我竟不知趙家培養出來的兒這樣惡毒善妒。」
我瞥了一眼春蘭,臉煞白,方才我看得清楚,是故意沒拿穩,將茶潑在了沈蓮上。
我知是替我出氣想給沈蓮一個下馬威,我并不想責罰,卻疚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是奴婢沒拿穩,是奴婢的錯,和夫人無關。」
顧清讓冷哼一聲,半點不相信春蘭的話。
一個奴才,沒有主子的吩咐,敢這樣大膽?
「趙知意……」顧清讓還要再指責我,卻被沈蓮打斷。
「侯爺你誤會了,是我沒拿穩,不關這位姐姐和夫人的事。」的聲音和人一樣和,不是那種矯造作的,而是像天生就該如此的。
顧清讓:「蓮兒你就是善良,你不用替夫人說話,定是嫉妒你……」
「侯爺!」沈蓮忽然一聲大喝,那和的聲音都變了調,「我都說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是我不小心,你能不能別老推到夫人上?還夫人嫉妒我?夫人又麗又端莊出又好,要嫉妒也是我嫉妒!你別沒事找事制造我和夫人的矛盾!」
大廳里一片寂靜,顧清讓半張著著,一臉呆滯。
見大家的目都投在自己上,沈蓮又心虛又地笑了一下,利索地站起來又倒了一杯茶,跪下遞給我:「夫人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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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眼睛熱切地著我,聲音又恢復了和。
我:「……」
2
喝了沈蓮敬的妾室茶,我又賞了一只金手鐲,正要囑咐幾句時,我那大侄子舉著一把寒四的劍殺了進來。
我是爹娘的老來,長兄比我大了十多歲,大侄子只比我小兩歲。
劍尖直指顧清讓,他罵道:「顧清讓,我小姑姑在侯府等了你五年,你一回來就弄個狐貍膈應,你還是個人嗎?你知不知道兩年前劉貴妃勾結寧王謀反,為了讓你們忠勇侯府支持他,寧王扣押了兵部糧草威脅小姑姑?
「要不是小姑姑和常公主里應外合殺了寧王,你和你的將士們早在戰場上死了,哪里還有現在的風?你若是有一點顧念著,就不該這麼傷的心!」
顧清讓詫異地向我。
寧王謀反他是知道的,但的細節他卻不知,更不知我在里面使了什麼力。
「思則把劍放下,」我蹙眉站起來,淡淡道,「我已不能有孕,遲早要給侯爺納妾。」
「你主給他納妾和他自己納妾不一樣!」思則的眼睛紅了,但還是聽話地收起了劍。
顧清讓更加詫異了:「怎……怎麼會?」
「和寧王一戰九死一生,傷了胞宮。」我語氣無波無瀾,像是訴說一件無關要的小事。
顧清讓頭一,愧疚地著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思則到底沒砍顧清讓,便是我不攔著他也不會真砍。他只是來給我撐腰,告訴顧清讓,即便我不能生育,我也還是趙家的兒,當今皇后的妹妹,我于社稷有功,沒有人能撼我忠勇侯夫人的位置。
送走思則,我領著沈蓮回了正院,讓暫住在東邊的廂房里。
很乖,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只在我離開時,忽然拉住了我的袖,認真說:「夫人你別擔心,我會給你生一個兒子的。」
我:「……」
「我也不會跟夫人爭寵,夫人只要能讓我吃飽穿暖就行。」
晚上顧清讓來了我房里,幾個丫鬟很興,悄咪咪把被子換了鴛鴦喜被。
我披著長發在燈下看書,顧清讓凝視著我的側好一會兒才說:「敬茶的事是我誤會你了,你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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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書中抬起頭,屋里只剩我們兩個人,丫鬟們都識趣地退下了。他沐浴過了,換了月白中,皂角香氣淡淡傳來。
「我沒有生氣。」
「這些年辛苦你了。」
「應該的。」我說。
并不是客氣話。
顧家滿門忠烈,公爹和大伯哥都戰死沙場,顧清讓一人支撐門楣,新婚之夜領命出征,亦不曾抱怨半句。比起他在戰場風餐宿,淋淋地廝殺,我的日子好過得多。
顧清讓的目逐漸和:「我知你最是懂事,你放心,待蓮兒生了兒子,我便抱過來給你養,記在你的名下。」
他手要來我的臉頰。
我別開臉,發從他腕間輕輕拂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