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道:「公主心善,故意用這種方式給我們發補。」
常也不生氣,等一切安排好了,挑了一件稱手的兵mdash;mdash;一把短劍。
第一個上場的是一個半大小子,底下的老兵教育他:「別傷著公主,后頭我們還要比呢。」就怕他沒輕沒重,把公主傷厲害了后面的人沒機會。小伙子拍著脯:「放心,我有數。」結果只三招,常就把他踹下了比武臺。
其他將士只當這孩子故意,畢竟公主也沒說一人只有一次機會。但隨著接二連三的人被打倒,大家的臉漸漸嚴肅起來。排在前面的都是武力值不怎麼樣的,這會兒有幾個自覺很厲害的忍不住了,一個一個上臺來請教公主,但無一不慘敗。
常手持短劍,迎風而立,高貴的頭顱驕傲地立著:「還有誰?!」
像一個將軍,站在山巔,傲視群雄。
有人輕輕說:「這麼看,常公主好像鎮國長公主。」
鎮國長公主是常的親姑姑,常長得有幾分像,但常一直以來都是端莊順的形象,和長公主相去甚遠,故此很有人將們兩個聯系起來。
但即便是子相悖,因著容貌相似,皇上也不大喜歡常。
是的,皇上不喜歡常,即便常是他唯一的兒。他很見常,他不知道常的喜好,他以為常順聽話,他以為常只會琴棋書畫。
顧清讓劍鞘,縱上臺:「公主請賜教。」
我笑起來,他連我都打不過,怎麼可能打得過常呢?常呀,不愧是鎮國長公主的侄,比我厲害多了。
顧清讓摔下來時還一臉不敢置信,他堅持的時間比其他人都長,但結果是一樣的。
當然,他不是軍營里武功最高的,我知道他有一個很厲害的副將,常也不是他的對手。
但,時間到了。
常角微翹,「吧嗒」一聲合上匣蓋:「真可惜,一顆都沒有送出去。」
額上都是汗,微微著氣。思禮掏出一方帕子遞過去,很自然地接過來,完思禮又很順手地接過藏進袖子里,然后從旁邊侍從手里拿過水壺遞給。
喝了好幾口,喝完,思禮一手往前遞帕子,一手拿過水壺給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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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句話沒有,但默契十足。
我的目在他們倆之間流轉,不經意間和常對上,猝然耳紅。
11
顧清讓很沉默,他大概知道我們想做什麼了。
「你決定好了?」他問我。
「是。」
「這條路會很難。」
「我知道。」
他著我:「如果我不站在你這邊呢?」
「我會殺了你。」我微笑著說,「何況,你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贏,他與我共繁榮。
輸,我是他妻,他不了干系。
他知道我不是開玩笑的,同我對視良久,敗下陣來:「夫妻本是一,我自是支持你。」
「多謝侯爺。」
我轉離開,他忽又喊住我,不服氣地問:「假如hellip;hellip;你如何殺我?」
我瞥了一眼他桌上的茶水:「侯爺的食住行皆是我一手準備。」
他形一晃,茶盞倒,水流了一桌。
很快,民間多出現了異象,先是大白天天上驚現紫微星。然后是京郊的一棵百年老樹遭雷電擊毀,樹中竟藏著一塊碑石,碑石上寫:天下歸。接著是冬日牡丹花開,百鳥和鳴hellip;hellip;
意思很明顯。
常公主聲漸高。
有文人學子寫文章歌頌,也有討伐罵牝司晨的。兩邊都有我們的人,吵得不可開。
「公主雖然勤政民,善謀善戰,有當年鎮國長公主之風采,但到底是子。」
「子怎麼了?只要能讓百姓吃飽飯,不管男子子都是我們的王!」
「大周從未出過帝!」
「媧造人前還沒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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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皇上一無所知,他沉浸在溫鄉和丹藥里,一門心思想要一個兒子。朝臣遞上去的折子到不了他手里,他還一直以為是皇后代管朝政,以為常在準備出嫁事宜。
12
第二年春天,沈蓮產下一,和一樣漂亮,一出生就是雪大眼,可到讓人不釋手。
沈蓮卻很失,抱著我嗚嗚哭:「夫人,下次,下次我一定給你生個兒子。」
我替拭淚:「月子里可不興哭,男孩孩我都一樣喜歡,這個孩子呀,是我們忠勇侯府的嫡長,的份跟嫡長子一樣貴重。」
沈蓮不明白,但看我真心高興的樣子,也相信我不是在安,慢慢止住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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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真的能和男孩一樣嗎?」好像在問我又好像在自言自語,「我娘說過差不多的話,我爹的其他小妾和嫡母都鉚足了心思想生一個兒子傍,只有我娘得了我跟得了珍寶一樣。說男孩孩都一樣,都是上天的恩賜。
「說在的家鄉子和男子一樣能讀書考試,一樣能做做生意,但是回不去了。我小的時候教我獨立自強,告訴我人人平等,男子并不比子尊貴。
「后來得了很嚴重的病就不跟我說這些話了。說算了,讓我順應這個時代,在家從父,出嫁從夫。若是運氣不好做了小妾,也要討好主母,努力得到主母的喜歡,骨氣尊嚴不能當飯吃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