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陸巡白如常地收起手機。
眉眼間是散漫的笑意。
「說什麼呢？」
「我們也算分手？」
「林奈，我跟你在一起過嗎？我說過這話？」
我沒想到陸巡白會無恥到這個份上。
忍不住扇了他一掌，失地看著他。
最后，了，終究還是沉默離開的。
他不值得我再浪費時間說任何話。
9
再后來，我無論去哪兒都有意避開舞蹈室。
但還是有撞見的時候。
這段時間午休我都在場邊的涼亭背單詞。
那天中午，照常拿上單詞本過去。
但在轉角，我不得不停下。
許梔正坐在陸巡白上側坐著接吻。
我垂下眼，正想換個地方，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陸巡白陸巡白，你都親我了，要負責！」
男生懶懶散散的。
「怎麼負責？」
「跟林奈分手，跟我在一起。」
許梔摟著他的脖子撒。
陸巡白微抬起眼，似乎朝我這個方向瞥了眼。
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影子在了墻外。
「已經分了啊。」
「真的嗎？為什麼？」
他咬著煙點燃，笑得涼薄。
「膩了。」
「林奈這人，沒意思的。」
沒意思的。
因為這句話，我曾很短暫地陷過自我懷疑里一段時間。
是我太疑神疑鬼，沒有給對方足夠的信任，才導致我們走向分手。
這個定論在許久后的某天被我自己推翻。
直到那時我才意識到，是他給的太，安全一直于缺失狀態。
10
陸巡白公開承認了許梔是他朋友。
還特意強調了是初。
只是可能是消息傳播得太慢的原因，外校的很多人還不知道。
不然我也不會在放學回家的路上，被隔壁學校的不良年堵了。
幾個人把我帶到了一條偏僻的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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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哥，今兒沒逮著陸巡白那小子，但逮著他朋友林奈了，拿威脅陸巡白，不信他不過來！」
「就是！他上次打掉我一顆牙，我必須打回來！」
好熱（中二）的一群年……
我無語到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
正想解釋，一個拔頎長的影從暗走出來。
陳續。
陸巡白最大的死對頭。
他掃了我一眼，就一腳踹在我旁邊男生的膝蓋上。
神比我還一言難盡。
「堵生，你他媽也干得出來。」
「人給我放了。」
幾個男生猶豫不決。
我趁著沉默空隙開口，「我已經不是陸巡白朋友了，你們威脅不到他的。」
陳續睨著我，慢吞吞道：
「前友也一樣，姓陸的不至于那麼沒責任心。」
他看著我毫不信的神，輕嗤一聲。
拿手機撥出陸巡白的號碼。
「說。」電流的機械噪音加持下，陸巡白的聲音更顯冷寂。
「我呢，把你前友堵了。」
陳續斜靠著墻，好整以暇地扯了下。
「半個小時看不到你人，我就對不客氣了。」
那邊沉默幾秒后，扔出兩個字就掛斷了電話。
「隨你。」
陳續訝然地抬了下眉。
「這孫子。」
我毫不意外，「我可以走了嗎？」
剛才還兇狠狠地堵我的男生，此刻看向我的目都帶上同。
他們自讓出一條路。
我扯了扯書包帶，嘆了口氣。
耽誤這麼長時間，天已經黑了。
馬路上人寥寥無幾，空曠得有些滲人。
「我送你回去。」
陳續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上來，突然出現嚇得我差點出聲。
他手抄著口袋，懶洋洋抬了下下。
示意我帶路。
「算是為我朋友堵了你道歉。」
我繃的肩膀塌下來，跟上他的腳步。
「謝謝。」
他陪我一起上了載客滿滿的公。
雙手撐在我兩邊的，為我擋住了周圍過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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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我背對著他，眼睛失焦地盯著窗外。
「別問我任何關于陸巡白的問題。」
「我不想說。」
后傳來一聲輕笑。
「我不好奇。」
「我只想說——」
「你眼還不算差，知道姓陸的不是個東西，把他甩了。」
我沒說話，但彎了彎。
一個晚上聽到他連著罵了兩次陸巡白。
抑許久的心悄悄轉晴了一些。
11
晚上回到家，我才看到手機里有個陸巡白的未接電話。
順手拉黑，注意力繼續投到作業里。
第二天陸巡白來得比以往早。
平時都是踩著點來的。
他目始終跟隨著我，從進教室到坐到座位上。
「陳續說他對你手了。」
我低頭一科一科翻出作業，仿若未聞。
「林奈，我問你，他有沒有打你？」
陸巡白一字一頓，克制著火氣。
不等他再次開口，許梔哼著歌蹦蹦跳跳到我面前。
「林奈林奈，我們換個座位吧好嗎？」
「我想跟我男朋友坐。」
「沒必要換。」陸巡白沒有停頓就接過話。
我抬頭看著笑容僵住的許梔。
「可以，直接搬桌子吧。」
英語課代表滿班跑著發卷子，剛好走到我們旁邊。
「陸巡白，149。」
「恭喜哈，又是第一。」
我旁若無人地扯開桌子，往一邊挪。
旁的陸巡白接過試卷，個團，越過我耳側，砸進垃圾桶里。
嚇得周圍雀無聲。
12
藝節如期而至。
這天特許大家都不穿校服。
因此，也就存在有別的學校的學生想趁機混進來。
陳續就是其中一個。
不過他運氣不太好，被保安攔在了門口。
我去實驗樓路過時剛好看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