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和你在一起讓我越來越窒息,我也從沒想過分手。」
「但林奈,是你。」
他眼尾泛紅,「是你先放手的。」
「是你不要我了。」
陸巡白一副被辜負了真心的樣子,真的讓我覺得可笑。
陳續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真是了。」
「哥們兒你怎麼能傻到這個地步?」
「你跟別人曖昧不清,分手后無銜接,現在委屈你大爸呢?」
我攔住陳續,「跟他說沒用的。」
無視陸巡白徑直離開才能最快擺糾纏。
一直走到公車站,我才想起來問他:
「對了,你怎麼又來我們學校了?」
他目頓了一秒,隨即輕飄飄移開。
「找陸巡白約架啊。」
「但今天看他狀態不好,被說是欺負他就沒意思了。」
「剛好順路送你回家。」
他舉著手機的手腕上藍的發圈被風吹得晃了晃。
我有些不自在地別來視線。
第二天第三天,連著一周我都在校門口看到陳續的影,也就不再問他來這兒干什麼的了。
期末考完,我和陸巡白就會直接坐大去集訓。
但那幾天復習太張,我忘了告訴陳續這件事。
所以考完最后一天,他照常在校門口等我。
我推著行李箱小跑到他面前,抱歉地看著他。
「對不起啊,我忘記告訴你了,我要去集訓半個月。」
「今天你不用來等我的。」
他瞟了一眼后的陸巡白,垂眼看我。
「他也去?」
我點點頭。
有一點說不上來的心虛。
陳續神看不出來什麼,只點了下頭說知道了,就轉獨自離開。
我出神地注視著他的背影,心好像空了一拍。
17
陸巡白突然一把扯走我的行李箱。
「舍不得了?」他譏笑了下。
不等我搶回來,他就直接搬起來一齊放進后備箱。
我皺著眉。
「陸巡白,能不能不要再做這種莫名其妙的事?」
「我不需要你幫忙,你離我遠點可以嗎?」
他對我的話置若罔聞,站在車邊低頭點了煙。
我煩得不行,正想站遠點兒。
一回頭就看到眼睛紅腫的許梔。
這段時間,我已經撞見過很多次哭了。
越過我,對陸巡白慘淡一笑。
「可以跟一起去集訓,你等這一天很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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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巡白淡漠的眉眼氤氳在煙霧間,更顯涼薄。
許梔走到他面前,一把扯掉他的煙。
嗓音是哭喊過的嘶啞。
「陸巡白,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從來都沒喜歡過我,又為什麼要答應和我在一起?」
陸巡白不是個耐心很足的人。
他維持著最后一斯文,反問:
「不是你自己主送上來的?」
許梔眼淚順著本就沒干的淚痕落。
「對,是我賤。」
「那你呢?」
「你以為你跟我分手,林奈還會回頭嗎?」
又偏頭對準了我。
「想知道我們都做到了哪一步嗎?」
「我們已經……」
「不想知道。」
我并不同,「閉上你的。」
「和他一起滾遠點。」
此時司機也來了,開門一瞬間,我就上車遠離這兩個瘋子。
手機里彈出一條陳續的未讀短信。
是在問我集訓的地址。
我給他發過去,抑制不住期待地問:
「你是要來看我嗎?」
「不來。」
「噢好的。」
我沒信。
陳續的話要反著聽。
18
我收到陳續已經到了集訓學校門口的信息時,剛好上完最后一節課。
我利索地收拾好卷子筆記本,拜托室友幫我帶回去就跑出了教室。
氣憤的是,我被陸巡白在場攔下了。
他圈住我的胳膊,微笑著問:
「這麼高興,去找陳續?」
「跟你沒關系。」
我警告他,「你最好現在放開我。」
陸巡白維持著從容不迫的笑,不。
「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怎麼都沒有這麼高興過?」
我也沒跟他廢話,直接抬起他的手就咬下去。
陸巡白變態得滲人。
他不僅眉都沒皺一分,甚至在我咬出不得不放開他時,還饒有興致地打量了幾眼。
「四舍五,也算你親我了。」
我忍無可忍地去踹他膝蓋。
「你現在跟瘋狗有什麼區別?」
「瘋狗?」
陸巡白揣著這個詞,朝我近。
「瘋狗咬人,我咬你了?」
他桎梏著我,垂著幽深的眸子。
「不然讓我咬一下?」
「咬脖子行不行?」
我氣紅了眼,「你到底要干什麼啊?!」
他鎖住我的目,「我就想知道,要怎麼樣你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什麼都可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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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節那天,我沒親。」
「還有——」
「陸巡白,」我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冷靜地告訴他:
「沒有機會了。」
「因為我喜歡上陳續了。」
我從沒見過陸巡白這麼頹然的一面。
他又說了好多,說他跟許梔在一起只是為了氣我,只喜歡過我一個人,求我再看看他之類乞求的話。
面對爛掉的白月我只覺得厭煩。
在趁機扯開他手的一剎那,我就跑了出去,直直奔向大門口。
陳續給我帶了個小蛋糕。
我和他并排坐在石階上。
我叉蛋糕的手一停,忽然看向陳續。
「知道為什麼我晚來了好幾分鐘嗎?」
陳續手肘支在膝蓋上撐著額,懶散地抬起眼。
「怎麼?」
「我被陸巡白攔下了。」
旁的男生立刻正襟危坐起來。
我像是沒看見, 邊咬了一口蛋糕邊悠悠地說道:
「他讓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他說他比你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