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振臂歡呼:「那我以后有問題就能問夫子了!」
我背著我娘給我的布包進博學堂時,發現滿屋的人只有我是去讀書的。
其他貴只是換了個地方揪頭花。
更有貴婦借著接兒為由來學堂挑兒媳,連我的八字都有人打聽,還有人來約阿娘參加花宴。
阿娘激表示我這種不會管家不會紅的能嫁出去得多謝日日求菩薩。
阿爹卻不贊同,還說嫁不出去就養我一輩子。
阿娘罵了我爹一頓就拎著我去拜菩薩:「別跟你那死爹一樣就知道死讀書!」
「阿娘不是你嫁人,阿娘只是想給你多個選擇。」
我明白阿娘的意思,于是晚上夢里的時候直接問男菩薩認不認識月老。
「小菩薩可以跟月老打聽打聽哪家的男兒郎靠譜嗎?」
男菩薩角掛起來的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去,我就繼續說道:
「我覺得西街林家的二兒子不錯,長得不錯還是二房,嫁過去不用管家。
「嫁給東街魏大人做續弦也行,魏大人溫文爾雅,婆母管家,事錢多。
「北街趙大人家瘸的嫡子也行,雖瘸但實在貌……」
我越說男菩薩的Ŧųₙ臉越黑。
「所以寧月芽,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你還想著嫁別人?」
我愣了下,以我看過千本話本子的經驗來講,他這是吃醋了!
可我如果要給嫁他,我先得死一死升天吧?
我越想越害怕忙從夢里掙扎著醒過來,果然還是香火捐了!
菩薩都開始琢磨要我命了?
3
鑒于我還沒活夠,我一連多日都沒跟阿娘去拜菩薩。
可一夜間,林家魏家趙家都被陛下賜了婚。
我娘氣得跺腳,我爹說那就不是良緣:「等寧初月什麼時候不看臉了再挑郎君吧。」
而且學堂的先生也止閑雜人進學堂,還每十天考一次試,排名要在朝堂上公布。
這回各家也不琢磨挑媳婦了都開始督促大家讀書了,生怕自家兒考倒數丟了自己的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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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我爹在考前都連夜給我突擊補了兩天課。
可我次次都在中上晃,我爹覺得補不補也沒啥大用就任我隨意了。
一直考到新年寒休前,我的績依舊穩定地保持在中上。
可就算這樣不聲張,依舊有幾個貴瞧我不順眼,閑來無事扔我做的書本就算了,還當眾念我寫的詩。
我臉皮厚覺得無所謂,再說這詩是小菩薩教我作的,篇篇都是佳作!
給我宣傳宣傳也好。
可為首的承恩侯家獨趙覺夏卻得寸進尺,搶了我的箱籠把里面的東西洋洋灑灑都扔了出來,還攥著我的荷包眼眶發紅。
我手去搶,可們人多勢眾推了我個趔趄。
這荷包是我爹從錦繡閣買來送我的生辰禮,上面繡的彎月像我的名月芽,我寶貝了好久。
可好漢不吃眼前虧,我擺手表示家要是窮這樣就送給了。
一轉頭我就從我娘常年不用的藥箱里翻出幾株藥草扔進了們的茶中。
一群貴互相瞧著臉上的紅疹滿屋哀嚎。
我淡定地坐在桌前,嚎也沒用,神醫也查不出來這毒。
而且半月左右這紅疹就消了,但們這年是過不好了,估計就連心心念的宮宴都不好意思去。
我娘知道后氣得直用手扇風:「小兔崽子,老娘從小教你謹小慎微,你膽大包天還敢給人家下毒?」
我聳了下肩表示無所謂:「們就是喝了幾味相克的藥,又查不出來是毒。」
「再說我也喝了那茶,臉上也起了紅疹,們就更查不出是我了。」
我練地準備去跪祠堂,我娘氣得要拎鞭子在后面追我:「寧初月,你就是不認錯是吧?」
我拔就跑,只給我娘扔了一句話:「他們又查不出來我做的,我認什麼錯?」
再說我上面可有人!
可我跪了半天就被我娘拎起來去拜菩薩,我娘說拜菩薩比拜祖宗管用。
我覺得我娘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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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夜里我就苦求男菩薩保佑那幾家高門別有圣手診出起疹的原因。
男菩薩著我的下看我臉上的疹子,一臉嫌棄:「你爹如今是戶部侍郎,太子講師,們還敢如此放肆?」
「跟職沒關系,他們可能就是喜歡我的荷包。」
我一臉哀怨:「可我也喜歡,自然不能讓們好過。」
男菩薩角綴了幾分笑意,安我道:「你放心吧,有我在們什麼都查不出來。」
可沒想到們不僅沒查出來,還被陛下點了名去參加宮宴。
陛下還說就是思念孩子們,臉上起疹也不耽誤看孩子們。
宮宴上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是學堂開課,這群貴一個都沒來。
小菩薩果真天下最靈!
更靈的是我爹又升了。
我爹說陛下退位給了太子林湛,而我爹作為太子黨又升了一級了戶部尚書。
我爹老淚縱橫:「我家月芽可以再往前考幾名了。」
我尷尬地瞅著我爹:「爹,我們不排名了。」
夫子說新年新氣象不抓排名了,主打一個獨立自主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