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還沒來及憾,我就被我娘抓走繼續去求菩薩保佑我爹平安。
我娘還說我家沒基,希菩薩保佑我爹別再往上升了。
我也想謝男菩薩,所以回家后連晚飯都沒吃就爬到床上睡覺了。
夢里男菩薩也瞧著心不錯的樣子,可一開口就問我喜不喜歡他?
我就知道他從未放棄過帶我走!
可我又不敢得罪菩薩,只能尬笑:「誰不喜歡菩薩呀!」
男菩薩張口說了什麼,我沒聽清就被阿娘的聲音喊醒:「初月,快醒醒把湯喝了。」
我人還迷糊著,就被阿娘灌了一碗湯。
被燙得回過神的我攥著阿娘的手淚眼婆娑:「阿娘,兒怕是不能給你跟阿爹盡孝了,嗚嗚嗚嗚。」
老天爺,這男菩薩早晚要帶走我啊!
我娘了一把我的額頭:「這孩ŧũ̂⁽子也沒發燒啊。」
可沒等菩薩帶我走,新帝林湛的圣旨就到了我家。
老太監一臉慈祥地念完封我為宜妃的旨意:「寧大人寧姑娘,快快接旨吧。」
我跟阿爹阿娘三臉迷茫的時候,男菩薩一龍袍從老太監后閃而出。
我家院里瞬時作一團,我爹拉著我娘三叩九拜。
我跪得比阿爹阿娘還虔誠。
誰能想到男菩薩下凡做皇帝了呢?
4
林湛垂眼瞧著我:「不是要最好的兒郎做夫君?」
「滿京城有誰比朕好?」
我猛猛點頭,別說京城,三屆您都是最好的啊!
阿娘激地捶了阿爹兩拳:「這兩人是早就相識啦,嗷呦~」
阿爹捂著我娘的將我娘拖走,還讓我帶著林湛在院子里隨意逛逛。
可我看著林湛只有尷尬:「陛下,我……你……」
林湛表示我不用激,好歹我也算是他拉扯大的,哪能看我往火坑里跳。
「眼下朕后宮只有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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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也別太驕傲,后位空懸,日后還得看你表現。」
這個我明白,我爹說過這個是制衡之道,前朝后宮都是如此。
林湛走時還給我留個了個梨清的侍。
阿娘說這是教我學宮廷禮儀的嬤嬤,所以我天不亮就起床等梨清教我。
梨清在睡眼朦朧地打哈欠:「姑娘,陛下只說讓奴婢護你周全,沒說別的呀。」
我仰天長嘯,然后拉著梨清倒回被窩:「所以你能教我些什麼?」
梨清一臉迷茫:「奴婢會些功夫,輕功也不錯。」
我坐直了:「所以陛下讓我學功夫?」
于是我每日早起兩個時辰跟梨清學武。
更要命的是,林湛有病似的,請了尊菩薩擺我屋,要我日日拜,是以我每日兩眼一閉就是見林湛。
白日他也不閑著,隔三岔五就賞點什麼進我家。
除了糖葫蘆肘子就是書。
可一箱一箱的書只能讓我爹樂開花啊!
5
由于我家一寒門搖一變接近權力中心,連宴請都多了起來。
于是我白日去學堂,晚上被林湛檢功課,我學得都快能做夫子了!
我娘瞧著我苦大仇深的,說帶我去承恩侯老夫人的壽宴轉轉。
可我人還沒踏進侯府就眼前一黑。
一睜眼發現我被綁上了輛疾馳的馬車,心的是梨清也被五花大綁扔在我旁。
我喊了兩聲「梨清」沒聲后,只能一頭栽進梨清懷里咬了口胳膊。
梨清猛地睜開眼睛,看了眼我又環顧了下四周,從袖中翻出把刃劃開了捆在手腕間的麻繩。
我朝窗外探了眼:「看著像青山,前面怕是懸崖。」
梨清掀開車簾拉了幾下韁繩無果,朝我出手:「姑娘信我。」
可馬車奔得太快,我剛握上梨清的手就被顛出馬車。
梨清也隨我一起跳了馬車,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我倆一瘸一拐地從后門回家時,家里已經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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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瞧著我豆大的淚珠往下掉:「冤孽,都說讓你出門多帶些人,嚇死你娘了。」
林湛也黑著臉拉過我上下掃了一遍,轉頭問梨清可留意到什麼線索。
太醫也上來查了個遍,只說我左腕有些扭到了。
梨清跪在地上:「是屬下連累了姑娘,求陛下責罰。」
我右手都快擺出殘影了:「沒沒沒沒,要是沒梨清,我未必能活得下來。」
怕林湛不信,我也賠了兩顆眼淚:「真的!」
我在家養了半月,林湛只查出我是被兩個黑人送上了馬車,卻沒查到是誰的人。
但京中都傳我被人擄走,失了名節。
林湛一怒之下讓欽天監重新算了日子,讓我住進了月芷宮,變相地替我正名。
可我跟林湛在滿殿燃氣的紅燭下,尷尬得直手。
雖然我倆夜里常相見,可從未在榻上見過。
我咽了下口水:「我,臣妾,臣妾要不拜拜佛,咱倆夢里見?」
林湛握著我的手握了松松了握,看了眼滿臉堅定的我,無奈地拉著被子倒在榻上。
「睡吧,彈琴給牛聽!」
我覺得他說我是牛,但他沒想到我也拿我當牛。
天不亮,林湛起去上朝的時候,我也跟著爬了起來。
林湛還沒來得及替我裹上被子讓我繼續睡,我就已經手腳麻利地穿好裳順手給林湛的龍袍也整理好,還地跟林湛說等他下朝一起早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