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臉上的抖起來:「你……你想要什麼份?」
我思索了一下,看向那個護士:「你什麼來著?」
這里有幾十個護士,我記得的名字最好聽。
護士抖:「喬、喬羽初。」
「好名字。」我說,「就是它了。」
5
「喬羽初,在南城神中心有六年的護士經驗。」
以這個份,我站在了陸澤面前。
由于那份神病報告,他逃了刑事責任。
代價是,需要在神病院呆幾個月,躲過風頭。
見到我的第一瞬,陸澤就笑了:
「很漂亮的新玩,我喜歡。」
在我之前,陸澤已經折磨走了十幾個護工。
其中有一個被發現的時候渾是,現在還住在重癥病房。
因此盡管薪資開得再高,也沒人敢再來伺候這個暴力狂。
但我不一樣。
我輕聲說:「我可不是來當玩的。」
話音未落,一個玻璃杯直直地砸到我的頭上。
碎片飛崩,立刻從我額頭上流了下來。
陸澤歪靠在床上,笑瞇瞇地看著我。
他在等我的反應。
之前的護工,要麼尖,要麼崩潰,要麼憤怒。
但我都沒有。
我只出舌頭,了流到邊的。
陸澤不笑了。
他的世界曾經都是羊群。
而如今,一只狼終于在荒野中遇上了另一只狼。
應該是很新奇的驗吧?
一步步朝陸澤走去,我坐下來,認真地凝視著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很喜歡看別人痛?」我輕聲問。
這是暴力狂的心理機制。
看著別人痛苦,他們會劇烈的快樂。
「可惜,我沒有痛覺的,你待我沒用。」
「沒有痛覺?」陸澤低聲問。
Advertisement
「不相信嗎?」
我拿起一個玻璃煙灰缸,放進陸澤的手里:「不相信的話,可以再試試。」
神病院是不允許出現玻璃制品的。
但陸澤,這位盛明集團董事長的獨生子,自然可以凌駕所有規則之外。
他拿著手中的煙灰缸,看著我的眼睛,沒有。
我的眼神實在太平靜了,如同沒有波瀾的水面。
一個人是無法從重復地擊打水面中獲得就的。
這讓他索然無味。
不過沒關系,我可以幫你找到樂趣。
看著陸澤的眼睛,我輕聲開口:「雖然我沒有痛覺,但如果你想欣賞痛苦,我還是有辦法幫你做到。」
我有雙很不正常的眼睛。
普通人看到會害怕。
瘋子則會被吸引。
你瞧,陸澤,他這不Ťú⁹就被我吸引了。
看著我的眼睛,陸澤下意識地問:「什麼辦法?」
「看那里。」我指指右前方。
那里有一面鏡子,倒映出我們的影。
在陸澤過去的瞬間,我握他的手。
然后將那個煙灰缸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頭上。
6
陸澤被搶救的時候,顧緒在病房外,瘋了一樣地踢打我。
用尖頭高跟鞋踹我,用包砸我的頭,用接了尖利甲的手扇我的耳。
我一聲不吭,直到陸澤走出來。
他的頭上包著紗布,臉因失而變得蒼白。
看到陸澤,顧緒立刻拋下我,心疼地沖上前去。
「阿澤,阿澤,你沒事吧?」
陸澤不說話,他的目越過顧緒,落在我上。
我的臉上全是傷痕,表卻很平靜。
抬眼向他,我輕聲說:「你明白了嗎?讓別人痛苦解不了你的,你真正想懲罰的人其實是自己。」
話音未落,顧緒已經沖上來,狠狠踹了我一腳。
Advertisement
我被踹得跪倒在地,姿勢狼狽,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向陸澤。
顧緒沒有注意到我的眼神。
抱住陸澤,看著他的傷口,心疼得眼圈都紅了:
「阿澤,你苦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我高價請了國的護工……」
陸澤被顧緒拉著,往病房走去。
但我得到。
他的目,一直落在我的上。
7
顧緒不允許醫院解雇我。
我傷害了最心的陸澤,僅僅是開除,這份懲罰未免太輕。
「讓去掃廁所。」
整個醫院的十幾個廁所,全由我負責。
顧緒還會帶著人,把整桶的油漆潑到我剛清潔過的地面上。
「喏,干凈。」
油漆快速地風干,本不掉。
人把我的頭往地上摁:「不干凈?那就啊!」
刺鼻的油漆味嗆進我的鼻子。
我的眼睛一下子紅了。
江晏,我好高興啊。
在此之前,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我害怕顧緒只是圖錢,或者圖陸太太的份。
那樣的話,再多的報復,也只是不痛不的無聊游戲。
可現在我知道了。
顧緒,是真的陸澤。
到一次次原諒他,到忍暴力和疼痛也離不開他,到拿他當作自己的全世界。
這太妙了。
奪走一個人的全世界,可比殺了,更讓我到快樂。
顧緒不知道我是興得眼圈都紅了。
以為我終于承不住折磨了。
得意洋洋地蹲下,用尖尖的指甲我的額頭:
「告訴你,要不是阿澤還沒有出院,我考慮到輿,不想再惹出事端,給你的懲罰就遠不止這些。」
顧緒帶著的跟班走了。
我躺在廁所的地上,無聲地笑。
顧緒真可憐,是個正常人。
只有正常人才會說出「考慮輿」這種話,我們瘋子的字典里從來只有「我想要,我不管,我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