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快來人啊!」
「姐夫!不要!不要侵犯我!~~~」
沈躍又疼又驚又急。
「小賤人,你想什麼?你別喊!」
我就喊我就喊。
「來人啊!我沒法兒活了啊!」
裴謙聽見我的靜,跟個炮彈似的沖了進來。
「嘭」的一聲,差點把門板撞飛出去。
看見我衫不整,臉上脖子上都是印子,眸瞬間沉了下來,向沈躍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沈躍!你找死!」
19
沈躍先是被我踩了一頓,又挨了裴謙一頓老拳。
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姐姐端坐在絨座椅上,面對著腳下的沈躍,翻看著我手機上的信息,一襲銀鑲鉆禮服的,宛若一個高貴的神,此刻,臉越來越沉。
「阿湘,你別信這個小賤人一面之詞,這些照片和視頻都是 P 的!」
「現在 AI 很發達,都可以造假的!」
「是自己喜歡我,想勾引我,我不同意,就想用這種手段毀了我。」
見姐姐不為所,他不顧尊嚴地爬到姐姐腳邊:「阿湘!你相信我,我一直潔自好,不可能做這種事的!」
半晌,姐姐才抬起頭,狠狠踹了他一腳:「沈躍,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你覺得,我一手帶大的妹妹,會為了你這麼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背叛我這個姐姐?」
「還有,忘了告訴你,這更室里有監控。」
「你對我妹妹做的事,還有你說過的話,我全都知道了。」
聽到姐姐的話,我頓時尷尬的頭皮發麻,恨不得找條地鉆下去。
姐姐看到了監控,那我是個白切黑的事,不是被知道了?
我頓時得老臉一紅:「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就是hellip;hellip;」
裴湘看了我一眼,寵溺地道:「不用解釋,姐姐都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然后又給了沈躍幾掌。
「要不是你,姐姐差點就被這個禽給騙了!」
「就你這種貨,還想進我裴家的大門,作夢!」
「滾!要不然,我把你的黑料公之于眾,看你還怎麼有臉在京圈里混下去!」
沈躍還想掙扎:「可是hellip;hellip;賓客都到了啊,突然說不訂婚,你跟長輩們怎麼解釋啊?」
Advertisement
裴湘道:「我們裴家的事,就不勞你們姓沈的心了Ŧū⁻!」
姐姐取消了跟沈躍的訂婚典禮,外界雖然都在猜測他們分手的原因,但姐姐花了大價錢通稿。
雖然有些捕風捉影,但苦于沒有實證,也就逐漸不了了之。
但裴謙卻發了瘋,把我堵在房間里,抵在墻上發瘋似的問我,箍在我腰上的大手,差點把我的腰掐斷。
「他你哪兒了?沈躍那個混蛋你哪兒了?」
「沐恩然,你膽子了,這麼危險的事,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你那個樣子,有多害怕嗎?我當時真想殺了他!」
這個瘋子!
外頭一墻之隔就是姐姐啊,他怎麼敢的!
低聲音道:「你干嘛!被姐姐聽到了怎麼辦?」
「我是你妹妹啊!」
裴謙嗤笑,抬手弄我被他親腫了的瓣:「哪有妹妹和哥哥接吻的?」
「別忘了,你本不是我親妹妹,只是我家司機的兒。」
我張得語無倫次。
十五歲的我能拒絕十六歲的裴謙。
但二十歲的我,完全不是二十一歲的裴謙的對手啊!
「不是親的,也是一個戶口本!」
裴謙:「明天就把你分出去。」
看我瞪大了眼睛,他上來,繼續吻我。
似自言自語,又像在安我:「然后我再把你娶進來hellip;hellip;」
20
那天晚上,裴湘姐姐跟渣男分手,借酒澆愁。
為最親近的弟弟妹妹的我們,卻在房間里。
裴謙一晚上,使不完的牛勁。
我覺我都快累死了。
「裴謙,你丫是不是沒見過人!」
裴謙垂眸看我,眼底滿是驕狂:「你以為呢?」
一覺睡醒,外頭天還沒亮,我一把將裴謙踹下床。
裴謙摔了個七葷八素:「沐恩然,你干嘛!」
我張兮兮地道:「快滾!要是被姐姐發現你就死定了!」
裴謙有些無語:「知道就知道啊hellip;hellip;」
我立刻打斷了他的話。
「不行!我不想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要是外人知道了,會怎麼傳我?」
不知道他們城里人怎麼想,但要是在我們鄉下,這可絕對是驚天丑聞,家里人在村里都抬不起頭的那種。
Advertisement
裴謙沒有辦法,只能鬼鬼祟祟,地回去了。
裴湘姐姐踹了渣男之后,決定專心搞事業。
我進了裴氏的公關部門工作,平時和裴湘裴謙姐弟倆,抬頭不見低頭見。
裴謙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經常拉著我,背著他姐,。
好幾次,差點就要被發現了。
氣得我好幾天不理他。
一天晚上,我們一家人在家里吃飯,姐姐突然發給我一張照片。
「然然也二十一了,該考慮找個男朋友了。」
話音一落,就聽咣當一聲,是裴謙把碗摔了。
姐姐皺眉:「阿謙,你怎麼回事?這麼大的人了,還手腳的。」
他哪里是手腳,他分明是作賊心虛。
我開口道:「姐姐,我不急,晚點再說!」
姐姐想了想:「也對,二十一是不急。」
又把話頭轉向裴謙:「阿謙,那你呢?」
「上次說讓你和薛家千金相親,見個面吃個飯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