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前夫太碎。
離婚后，索找了個啞當男友。
小啞年輕乖巧，簡直深得我心。
這日我去他學校接他。
卻聽到他跟舍友對話。
「羽哥，你打算裝到什麼時候啊？」
「玩膩為止。」
1
剛進男大寢室，就聽到有人調笑。
「羽哥，裝啞泡自己小舅媽什麼滋味。」
我下意識停住腳步，站在門口。
良久，才傳來一個更加低沉的聲音。
「就那樣吧。」
過門，一個大男孩翹著二郎坐在凳子上。
眼瞼下垂，是一張十分高級的厭世臉。
「那你準備啥時候分手，每天不說話難嗎？」
「你每天說話難嗎？」
他轉著手機滿臉不耐煩，「膩了再說吧。」
我沒吭聲，裝作沒聽到轉重新走下樓。
給他發了條信息：「到了，人呢？」
那邊回的很快。
「收到，馬上下來！」
沒過幾秒，一道影從宿舍樓沖出來。
孟崇羽還穿著那件黑衛。
但厭煩的表褪去，換上了一張熱的面孔。
他咧著走到我邊，低頭按了兩下手機。
【姐姐，等很久了嗎？】
「不算久。」
他看了我兩秒，眨了眨眼，又輸道。
【你不高興了，是等煩了？】
我轉頭看了眼舉著手機，小心翼翼討好我的男孩。
往外舒了口氣，「不是，工作上的事。」
【哦。】
男孩垂著眼，表帶著失落。
這幅樣子，跟方才在寢室差異太大。
甚至讓我一度懷疑那幕只是自己的想象。
他乖巧坐在副駕，突然想到什麼。
【可以再等我幾分鐘嗎？】
我點了點頭，男孩立刻拉開車門跑出去。
等他的期間，我猶豫半晌，才點開紀維禮的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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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你說自己有個外甥，他什麼？」
很快，許久沒聯系的人給了回復。
紀維禮：「孟崇羽。」
紀維禮：「有事？」
我正要回復，突然車門拉開。
我慌忙把手機收進口袋，是孟崇羽上來了。
他單手揣兜，系好安全帶后突然掏出來個棒棒糖。
草莓味的。
往我面前推了推。
「給我的？」
男孩點了點頭，【不生氣了，好嗎？】
2
我是紀維禮資助的貧困生。
和他結婚，只是因為他需要。
他需要一個順從聽話的妻子應付他家老爺子催婚。
而我，就是那個好拿的人選。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鮮有機會能了解他的家庭。
不過對這位一直放逐在外的大外甥倒是有點印象。
混不吝的二世祖。
瘋起來連紀維禮都頭疼的大爺。
就是這麼個祖宗，現在滿臉乖巧坐在我旁邊。
裝的人模狗樣，我覺得有意思。
車在紅綠燈停下，我看向他。
「吻我。」
男孩一愣，隨后眼底逐漸變得深邃。
不需要我強調第二遍，他直接湊過來住我的下。
給了我結結實實一個熱吻。
即便日常孟崇羽裝的再像，在床上那本能的侵略始終無法抹去。
突然，旁邊的車滴滴了兩聲。
還未反應，喇叭又響了起來。
扭頭，適才發現旁邊的車已經降下了車窗。
出了一張分外悉的臉。
紀維禮？
我本能張，但隨后想到他再也管不著我了。
男人表稱不上愉悅，語帶嘲諷。
「就這麼急不可耐？」
我咧一笑，「年輕人力旺盛，讓紀總見笑了。」
紀維禮臉沉了下來，視線過我看副駕的人。
我下意識張，往一側擋了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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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綠了，我就不妨礙通了。」
說完，我率先按上車窗。
再看向孟崇羽，臉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突然有點好奇若是今天被紀維禮發現跟我激吻的人是他外甥，他該作何表。
但這件事這麼有趣。
我還真舍不得讓它立刻終止。
3
進了家門，孟崇羽遍迫不及待朝我撲了過來。
他急切地抱住我吻著我的。
【我不喜歡他。】
「不喜歡誰？」
【你前夫。】
「哦。」
我湊過去，著他的耳。
「巧了，我也不喜歡。」
他單手將我抱起來，拋在床上。
我驚呼了聲摟他的脖頸。
他無聲挑了挑角，眼眸閃過得意。
我突然想起今天他舍友問他。
「泡到小舅媽什麼覺。」
他說「就那樣吧」。
但我不一樣。
泡到前夫的大外甥。
那覺……可真他媽爽。
以前紀維禮也瘋。
是上位者的瘋。
只有索取，我完全談不上。
但孟崇羽不一樣，我知道他在討好我。
這種愉悅在得知他的真實份之后達到了頂峰。
就在他急不可耐想要開始的時候。
突然我的門鈴響了。
【別管。】
很快，門鈴變了手機鈴聲。
「應該有重要的事。」
我安拍了拍孟崇羽的頭。
單手抄過手機。
「開門。」
是紀維禮。
「我不在家。」
「我看見你的車了，開門。」
我頓了頓，「現在不方便。」
門外的人似乎在點煙，「跟那個男的在一塊？」
「我們離婚了，和你沒關系。」
「那我們復婚。」
話音落下，他好像也被自己嚇到。
我們兩個誰都沒再講話。
電話那端傳來「滋滋」的電流聲。
還是我先開口，「你喝醉了，讓助理送你回去吧。」
「你先開門。」
「真不方便。」
「呵，林沁歡，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說完，他似乎想到什麼，嗤笑了聲。
「不對，我都忘了。當年趁我喝醉吻我，裝瘋賣傻向我求婚，你的膽子一直都大的。」
電話掛斷。
我還沉浸在紀維禮的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