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的確是過他的。
第一次見到紀維禮,是我剛剛考上大學。
一腔孤勇的沖到他的公司,想要見見資助我的恩人。
喜歡上他,好像就是順理章的事。
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和他結婚。
婚后我活在自己構建的紅泡泡中。
覺得我一個人的能撐起兩個人的關系。
直到孫潔茹的出現,打碎了我的夢。
【姐姐?】
一只手從我后面過來,我回頭。
孟崇羽就站在我后。
我突然特別好奇,如果這個人知道我和紀維禮離婚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另一個人。
他會怎麼樣。
會再去裝啞勾引孫潔茹嗎?
啞這招用爛了,或許可以裝個瘸子……
這麼想著我沒忍住笑出來。
我拍了拍孟崇羽的臉頰,「姐姐現在沒心,改天吧。」
說完,我直接起披上睡袍。
沒注意到孟崇羽逐漸變復雜的表。
4
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震吵醒。
S:【宇哥,謎想酒吧今晚就差你了。】
S:【來的幾個妞材火辣,真不來喝一杯?】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
我拿的是孟崇羽的手機。
浴室里有洗澡聲傳來,我將手機重新放在床邊。
不多時,孟崇羽出來了。
他怕吵醒我,躡手躡腳走到我邊。
拿起手機劃了兩下,便隨便丟到旁邊穿外套。
我假裝自己才醒,睜眼。
「要出去?」
【導師找我有點事,得回學校一趟。】
「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
孟崇羽攤手,出一個無奈的表。
我心里冷笑,這位大爺沒進軍娛樂圈真是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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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住翻白眼的沖,安地拍了拍他的頭。
「畢業狗,沒人權,我懂。」
等到孟崇羽出去后幾分鐘,我才慢吞吞爬起來。
拿上車鑰匙跟著出了門。
其實也不為別的,就是好奇。
在我邊裝乖賣慘的孟崇羽,真正是什麼樣子。
畢竟我第一次遇見孟崇浴羽。
是在醫院。
彼時我剛做完手。
行不便,需要找一個幫手。
孟崇羽,就是來應聘的護工。
開始,我對他是有些猶豫的。
倒不是因為他是個「聾啞人」,而是我想找個。
但男孩卻特別迫切。
【我從小照顧媽媽,特別有經驗。】
【我保證他們能做的,我也能做得好。】
我必須承認那一刻,我心了。
我沒有父親。
母親癱瘓,我就是如他這般從小照顧媽媽。
后來若不是紀維禮的資助。
我恐怕連高中都無法讀下去。
于是,我將他留了下來。
一如孟崇羽所說。
他乖巧勤,又周到。
別的護工只要有空子就跑出去休息。
只有他,一天到晚守在我邊。
為我端屎端尿。
在我緒低迷的時候,用盡一切辦法討好我。
那時候我胃口不好,這家伙會自己給我做飯。
把便當擺各種卡通形象,哄著我吃一口。
臨床的老太太看著都笑了。
和我說,「這小子是把你當朋友養了。」
所以后來,我們為人關系是順理章的事。
這期間,我從沒懷疑過孟崇羽的份。
他經常會控制不住的跟我打手語。
有時候興致來了,我也會讓他教我比劃幾句。
就連在最的時候,他都不曾發出過聲音。
只用一雙眼漉漉的看著我,像一只饜足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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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沒懷疑過他最重要的原因是。
誰們家二世祖能「忍」到這個地步!
忍到我都懷疑孟崇羽這是把自己當勾踐了。
到我這兒臥薪嘗膽,磨練心智來了!
5
以前,我也是酒吧常客。
大多數時候都是被紀維禮帶過來的。
他喝酒,我開車。
回然后去的路上,在他那輛不懷好意的悍馬車上做盡荒唐事。
甩掉過去的回憶,我正準備搜尋孟崇羽的包廂。
突然一只手將我拽住。
「特地來找我的?」
抬頭,紀維禮居然出現在面前。
「剛才不愿意見我,現在迫不及待的跑過來。這是,迎還?」
「我是來找男朋友的。」
我避開他灼熱的視線,轉頭想走。
然而他攥著我的手收,直接將我扯進男廁隔間。
「紀維禮!」
「再大點聲,把所有人都喊過來。」
我怒視著他。
他指腹著我的,「今天,他吻的你這里?」
「你管不著,放開我!」
「小貓敢沖我亮爪子了,離婚前后你的變化倒是不小。」
紀維禮嗤笑,「和他分手吧。」
「憑什麼?」
「歡歡,你該知道我最不喜歡別人我的東西。」
他的手指劃過我的臉。
「無理取鬧要有個限度,不要在我的雷區跳舞。」
我要反駁,他繼續說。
「當初答應離婚,是滿足你的愿,不意味著你就能離我的掌控。這一年怪我給你了太多自由,讓你忘了你是屬于誰的。」
紀維禮強勢霸道,高高在上。
只要他想,他可以讓我在工作中、在生活上所有的努力都會化作烏有。
但憑什麼?
憑什麼背叛婚姻的人,能堂而皇之說出這樣的話。
「你都已經有孫潔茹了,還不夠嗎?」
提到這個名字,紀維禮皺了皺嫌惡的眉頭。
「我說過,我和沒什麼。」
「沒什麼,你們親的照片都上報紙了!」
「是啊,不過就是接個吻,你至于發脾氣?」
本說不通。
真他媽爛人!
我不想再聽他的話,用力掙他的桎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