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酩來找我時,我正在給小桃樹澆水。
笑地蹲在我面前,目盈盈,道:「姐姐,我覺得你像荷灣的荔湖。」
我抬頭看,有些不明所以:「荔湖在哪?」
容酩的紗鋪在地上,像一朵盛開的紫羅蘭,一手支著腦袋,輕輕道:「往后我帶你去。」
4
我呢,一直記得阿娘給我說的話,人活一輩子,要給別人添麻煩。
認真相看許久后,我總算等到了一個可心人。
因為寢宮里種不下我的菜苗,父皇在蓮花池旁特批了一個小園子給我。那一日我正抱著一大筐菜苗往我的菜園子走,因為菜苗有些重,我走得略微吃力。
我想,很有可能是因為來了宮里,總是有人要上趕著伺候我,我的勞力才有所下降。
我找了一塊石頭,準備坐下歇一歇。
這時來了一個材魁梧的壯漢,二話不說就抱起我的菜苗,要幫我送去菜園。
我跟在他后,仔細打量他的背影,嗯,黝黑的皮,孔武有力的手臂,寬厚的肩膀……
這話活多的類型,不正是我要找的對象。
我娘說了,姑娘家找男人,就要找眼里有活的,能幫你做事的。
事后,我刻意問他,什麼名字。
他說他孔武。
嗯,真是人如其名。聲音也合心,很獷。
于是我很快去找了父皇和皇后,告訴他們我相中夫郎了。
父皇和皇后都帶著驚喜和期盼的眼神著我。
「是哪家的小公子啊?說出來,父皇一定給你作主。」
于是我大方告訴他們:「那人名喚孔武,孩兒與他雖只有一面之緣,卻覺得甚是合心。」
我這廂還沒等到父皇的旨意,就瞧見他與皇后娘娘的臉由白轉了青,由青轉了紅……
還是皇后娘娘率先開了口:「有魚啊,這事先不急,你還年輕,這口味啥的……額這緣分啥的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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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于是我只能先行回去。
5
也不知是宮里的哪個八婆大了舌頭。
沒過幾日,京中盛傳:「長公主慕孔武將軍,對其一見傾心,非卿不嫁。」
這傳得著實有些過頭了,我雖對那孔武有些好,倒也沒到非他不嫁的地步。
尤其是那孟小郎君還來我這了好些酸詩。
容酩說,他那是吃不著葡萄,還嫌葡萄酸。
我呢,也懶得理會這些,我這廂還忙著種菜呢,正好能趕上秋收。
孔武來找我,是我沒想到的。
那日他漲紅了臉,也不看我,只留我一個背影。
一字一句對我道:「長公主別費心思了,我是不會喜歡你的,我有喜歡的人。」
我一時還未反應過來,就瞧他微微側了子,對著一旁的容酩。
黑黑的臉龐,黑黑的眼珠,唯有那出的一口白牙可以看出他似乎在笑。
只見他抬起那的大手,貌似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聲憨憨:「三公主,我喜歡你好久了,在西北時就喜歡,你長得好可……」
一旁的容酩被嚇得連忙躲到我后,只出一只小手,里大喊著:「你不要過來啊啊……」
好一出彩的三角,按照套路接下來該上演姐妹為反目仇的戲碼。
我就是那個而不得,因生恨的惡毒配。
額,讓大家失了,并沒有這樣的戲碼。
只不過就是,我的初就此無疾而終……
6
于是,上京城又盛傳:長公主失了。
長公主示慘遭拒絕。
孔武將軍不為金錢所屈,當真有節。
孔武將軍原另有所。
……
流言蜚語太多,父皇刻意來安了我。
我對他說:「皇城套路深,我想回農村。」
確實,我想,我應該回十里村,去找村口的王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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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他如今婚了沒有,心中是否還記掛我呢。
父皇為了穩住我,給我在宮外安排了一座大府邸。
還賜了我十個莊子。
于是我喜笑開地出宮去了,往后我想種啥就種啥,想養啥就養啥。
出宮第一件事,我就去找了楚隨風,準備要回我的十只。
由于楚隨風自送我回京后便被父皇派去了雍州辦案。
只有楚府的老管家來接待我。
我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那老管事與小廝在搞什麼,半天也不帶我去看。
最后老管事告訴我,第二日會派人把給我送到公主府。
好吧,興許是怕我一個人拿不。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練家子。
我已經把府上的仆婦丫鬟的賣契都給放了,以后們只需按月拿例銀即可,都是自由。
平日里的活,能自己手的,我都不會讓人伺候了。
我娘說了,自己能做的事,就不要假手他人。
第二日,我沒有等到我的,卻等到了十個白面小郎君。
一開始,我還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楚府的老管事一臉自得的表看著我:「公主,這都是老奴連夜挑細選的小倌,都是個頂個的俊,您瞧瞧,可還滿意?」
我一口茶水噴死你……
7
此事一出,上京城又盛傳:長公主痛失所,縱沉歡,一夜十次……
容酩來找我時,十個小倌都已被送回去了。
頗為憾:「真是可惜了,我長這麼大,都沒玩過這麼刺激的。」
我看的神,不似作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