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私生子往我的酒里下藥。
我渾發熱,好不容易逃出。
卻意外撞上了圈大佬。
「幫幫我,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我抓住他的袖,低著氣懇求道。
沒想到他有癥,摟著我的腰往房間里帶: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1
我如往常一般邀參加宴會,卻被我爸要求帶著他剛認回來不久的私生子方嘉睿出席。
「哥哥,這是我第一次來這樣的場合。」
方嘉睿舉止局促,小聲湊到我耳邊說。
我偏過頭,瞥了眼他這副上不了臺面的模樣,勾了勾,沒多說什麼。
大堂燈亮得晃眼,樂團演奏著悠揚舒緩的曲調,我舉著高腳杯,游刃有余地與賓客攀談。
本以為方嘉睿單純無害,構不威脅,我便沒有多加防備。
可一杯酒下肚后不久,我的逐漸發熱,呼吸不暢起來。
我借故離席,前往衛生間,想洗把臉清醒清醒。
卻兀地眼前一陣發黑,被人從背后打暈。
再次睜眼,我正被人扛在肩上走著。
我這才意識到,方嘉睿往我的酒里加了東西,還給我設了個套。
據地板來看,這里應該還是剛剛宴會所在酒店。
方嘉睿一看就是第一次干這種事,居然只安排了一個人,雖說是個難對付的壯漢。
我抑的不適,閉上眼睛繼續裝暈,準備靜待時機逃走。
不一會兒,壯漢打開了一個房間門,把我丟在床上。
他轉打了個電話,大概是要差。
我趁他不備,小心起,抄起桌上用來裝飾的銅壺,猛地往他頭上砸了下去。
一聲悶響后,壯漢當場暈倒在了地上。
我沒仔細留意他的反應,而是立刻記下門牌號,跑出了房間。
現在時間還早,宴會也尚未結束,走廊上沒人。
剛才注意力集中在逃跑上,這會兒暫時險,后腦勺被撞擊的疼痛逐漸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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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滾燙的不適毫沒有消減,反倒愈發難。
我扶著墻壁,邊艱難地移著,邊掏出手機,給發小祁冉發了條消息:
【昇逸 1803 號房,幫我理一下,晚點跟你解釋。】
眼下我亟待解決的明顯是生理問題。
剛剛砸那一下已經消耗了我僅有的力氣。
現在的我,連握住手機都有些困難。
正當我幾乎完全站不住腳時,迎面撞上了一人。
2
我抬頭,對上一雙如墨湖般深邃的眼眸。
面前的人穿著裁剪考究的襯衫,西服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面容俊朗白皙,五線條清晰利落,上流出不著痕跡的貴氣,卻又略帶凌厲。
只是那眼底,有著我看不懂的緒。
我呼吸滯了一瞬。
是晏瑾堯。
人人而生畏的圈大佬。
「晏先生,」痛苦沖破了理智,眼下我顧不得那麼多,手抓住了他的袖,仰頭低著氣懇求道,「幫幫我,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話音剛落,我因為力不支靠著墻壁慢慢了下去。
晏瑾堯突然手握住我的手腕,摟著我的腰把我扶了起來。
他抬手扣住我的下,拇指指腹輕過我的角,結實的膛了上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晏瑾堯低下頭,臉著我的脖子蹭了蹭,溫熱的過我的側頸。
我有些狐疑,但眼下的狀況本無法細想。
電梯門打開又關上,幽閉的空間,呼吸聲都被清晰放大。
我明明渾滾燙,卻又覺到冷,忍不住往晏瑾堯上靠了靠。
搭在我腰上的手臂驟地一頓,電梯到了。
晏瑾堯一路攬著我的腰,把我帶進了頂樓套房。
3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連串的消息提示音吵醒。
我往上仰了幾分,想坐起去夠床頭的手機,腰上卻被什麼東西給錮住,無奈又倒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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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偏頭,旁的晏瑾堯睡得正。
這副平日里只在新聞報道里出現的冷峻面容,此刻卻仿佛卸下了所有盔甲與防備,溫又安逸。
昨夜的種種一瞬間在我腦海里炸開。
我咬牙閉眼,盡力不去回想。
手機又響了一聲,我撐著床往上挪了幾分,好不容易拿到。
消息全是祁冉發來的:
【人沒事,我已經把他帶走了。到底發生啥了到了你要他頭的地步?
【行吧,我隨便詐了他幾句他就招了。這方嘉睿膽子也忒大了吧這麼莽?】
果然如我所料,我冷笑了一聲,繼續看下去。
【不回消息?哦你現在應該不方便。得,我明早再聯系你。
【這都九點了該起了吧。
【我靠是你禽還是你遇上禽了?十點了還不回我!
【我告訴你我也有脾氣的啊方宥!
【把人放我這一夜了也沒個解釋,你不會被綁架了吧!
【你再不回我我報警了啊!
【我真報警了啊!】
最后一條是剛發過來的:
【不對,你再不回我我把人給你姐,告訴你姐更管用!】
我連忙回復他阻止,要是告訴我姐就完蛋了。
【我沒事,那人你看著辦吧,下手別太重,其他的我來理。】
剛點下發送,一只手兀地過來往我腰上一攬。
我被嚇得一驚,手機跌落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