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下一刻,我的前被迫著晏瑾堯的腦袋。
這個姿勢有點怪,不知道其他人遇到這樣的事,是否第二天早上也會像我們這樣……溫?
當事人卻還是安安靜靜,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
「晏先生。」
不說話還好,一開口Ṱű⁾嗓子啞得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輕咳一聲清了清嗓,輕聲繼續道:
「醒了就不必裝了吧。」
晏瑾堯抬頭睜開眼,黑眸清澈干凈,完全不似剛醒時混沌,相反像是已經清醒了許久。
「昨夜的事謝了,我會信守承諾,你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我也知道你不缺錢,但除了錢我也沒別的。」
「你有。」晏瑾堯躬,腦袋在我肚子上蹭了蹭。
我瞬間繃直了脊背,結合他昨夜的反應,我腦海里有了一個猜測。
「你還有你這個人啊。」
晏瑾堯的聲音埋進我的肚子里,聽起來悶悶的,卻又格外好聽。
但這不是重點!
下一秒,他的話證實了我剛才的猜想:
「我有皮癥。」
果然。
我一時不知作何反應,這種癥狀顯然不是像普通小冒一樣能立即治好的,安的話說出口倒顯得干癟貧瘠。
低頭看著他的發頂,我鬼使神差地抬手,輕了一下。
抬起的手還沒收回,晏瑾堯接下來的話直接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跟我談吧。」
5
「臥槽!」
我驚呼一聲跳下床,震驚地看著他,反問道:
「什……什麼?」
晏瑾堯坐起來,作牽扯他上半結實悍的,腹線條流暢,又無形中帶著些迫,順著人魚線再往下……
昨夜不妙的回憶再次涌現,我不自覺移開眼,吞咽了一下。
晏瑾堯突然輕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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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順著他的視線,我看到了自己上的痕跡。
我胡抓了服套上,阻斷了他的視線。
晏瑾堯定定地看著我,重復道:
「跟我談。」
我有些為難地看了他一眼。
「你說過,什麼要求都會答應我的。」
晏瑾堯的語氣有不明顯的委屈。
「是這樣沒錯,可是……」
我嘆了口氣,拒絕的話就在邊,轉口繼續說:
「可是我們這才是第一次見面吧?你不了解我,我也不悉你的。況且這件事本來就是個意外,要是因為這就這麼在一起,是不是,太草率了點?」
說完,我心涌現了些莫名其妙的愧疚。
畢竟作出承諾,卻又出爾反爾的人是我。
我小心地看著晏瑾堯,注意他的反應。
昔日面如冰霜的俊臉此刻出了苦惱的神。
空氣靜默了半刻。
「要不這樣吧,」我咬咬牙,「你有需要就聯系我。」
這話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我沒那麼厚的臉皮把話說得太直白。
我找來紙和筆,寫下了我的聯系方式,遞給晏瑾堯。
他盯著紙上的字,沒有手接。
我以為他不滿意這個理方式,猶豫了一下,我小心翼翼地開口問:
「或者,你有什麼別的要求?」
晏瑾堯盯著紙又看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接過:
「不了,就這樣。你走吧。」
這下我的愧疚更深了。
臨走前,晏瑾堯還坐在床上,有些失落地盯著那張紙看。
我嘆了口氣,撇開眼,頭也不回地走出門。
6
【今晚老地方,你必須給我個解釋!】
看著祁冉發來的消息,我無奈按時驅車前往。
酒吧影ṱū́ₘ錯,熱鬧嘈雜。
二樓卡座,祁冉已經和幾個狐朋狗友喝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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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宥!你死了。你死了我告訴你!」
祁冉見到我,沖上來就是一個鎖。
我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扯開,嫌棄道:
「滾滾滾,一酒味。」
「我靠祖宗,你昨晚到底去哪了?」祁冉一臉幽怨,「我真服了半天聯系不上,我差點就給你姐打電話說你被綁架了。」
「別!我姐知道得急死。昨晚那人你怎麼辦了?」
「打了一頓扔碼頭搬貨去了,我看他長壯實的。」
我點點頭坐到位置上,給了祁冉一個眼神,示意他把其他人驅散。
眾人走后,我一言不發,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祁冉不愧是我鐵子,一眼就能看出我心里有事:
「你是不是遇上啥事兒了?」
「你等一下,我想想怎麼說。」
見我這麼說,祁冉不自覺張起來,坐直。
思索片刻,我決定先把主人公引出來:
「你認識晏瑾堯嗎?」
「認識啊。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
說完,祁冉兀地瞪大了雙眼,震驚地看向我:
「你昨晚不會跟他在一起吧!」
我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回答。
「我靠!」
祁冉驚呼一聲,拎起我的兩條胳膊檢查:
「你居然沒有被他大卸八塊?」
「沒有,我好著呢。」
呵呵,其實也差不多了。
「等一下,昨晚那賤人給你下的藥是……」
祁冉突然沉默,停下了作,抬手指著我:
「那你……你你你,不會是跟晏瑾堯……了吧?」
「瞎指什麼。」
我煩躁地拍開他的手。
又心如死灰地點了點頭。
「臥槽!」
祁冉這聲吼得巨大,猛地一拍桌子,上頭的杯子也被彈起抖了抖。
幸好周圍足夠吵,沒人注意這邊。
他邊問候,邊在原地轉著走了好幾圈,又突然停了下來:
「那他也不可能白跟你……那個吧?你是不是答應他什麼了,勸說你姐別跟他競爭澗海那個項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