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否定,站起走到,視線在樓下舞池里隨意游走:
「怎麼可能?公司的事我從來不手。況且我姐想要什麼,不是隨便一個人能勸得住的。」
我胳膊撐著扶手,手支起腦袋苦惱道:
「他說要我跟他談。」
「什麼!」
祁冉愣了愣,又道:
「我靠你不會答應了吧!」
「沒有,」我搖頭,「但是……等等。」
我忽地停住,抬手往一樓舞池邊上一指。
祁冉順著我指的方向看過去:
「我靠方嘉睿,那個死賤人。你是不是還沒找他算賬的?走!」
7
方嘉睿正與他的幾個伙伴相談甚歡。
驟然間,他被人揪住領,猛地一下被拎了起來。
「干什麼!」
方嘉睿一臉迷茫,驚恐地看向祁冉:
「你誰啊?你要干什麼!」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我勾起角看著他,淡淡道:「你干了什麼?」
方嘉睿一改剛剛的驚慌神,對我出笑容道:
「哥,你也在這,好巧啊。」
不過他被祁冉拎起來的模樣實在稽。
我冷笑了聲,抬腳往衛生間。
路過吧臺時,我順手牽走了調酒師的鑿冰。
「干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衛生間這邊已經提前被祁冉打點好了,此時僅有我們三人。
「別嚷嚷啦,這就放!」
方嘉睿還在掙扎,祁冉卻突然松手。
前者一個沒反應過來,狼狽地跌倒在地。
祁冉嘲諷一笑,轉對我說:
「我去外面看著,別做太過了。」
「知道。」
祁冉一走,方嘉睿已經站起。
「哥,有話好好說,把我帶這來是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一步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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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睿被我退至墻角,眼神警惕地往外看。
「不會有人來的。」
我抬起的手還沒出,方嘉睿迅速抬起手擋在前,做出防的姿勢。
「你也怕我會報復你啊?」
「怎麼ṱű₂可能!」
方嘉睿突然一吼。
隨后又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降低音量道:
「我又沒干什麼,倒是哥你,莫名其妙讓人把我帶這里來。」
「莫名其妙?」
我反問,一手把玩著手里的鑿冰:「你往我酒里下藥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一刻。」
話音未落,我忽然抓住他的一只手,拿起鑿冰對著他的手砸了下去。
鮮紅的伴著方嘉睿的慘流了下來。
他吃痛力,順著墻壁落,蹲了下去。
我也蹲下來正視著他。
沒想到這人還不老實,抬起沒傷的左手,突然往我腦袋上揮了一拳。
不過力道不夠大,沒對我造什麼實質傷害。
我勾了勾,微笑道:
「啊,差點忘了你是左撇子了。」
方嘉睿惡狠狠地瞪著我,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
「別以為我會怕你!」
我沒理會他,看著他的左手繼續道:
「那應該是這只手干的壞事吧。」
正當我準備對他另一只手下手時,他突然瞳孔瞪大,看向我的后,大喊道:
「救我!晏先生救我!」
晏先生?
我疑地回頭,對上了今早剛見過的那張臉。
晏瑾堯眉頭微蹙,低頭俯視的眼神帶著審訊的意味。
我站起來,把沾滿的鑿冰錐藏到后。
隨后揚起一個笑容,對他打招呼道:
「好巧啊。」
說完,我又瞪了眼站在晏瑾堯后的祁冉。
祁冉連忙擺擺手,用口型道:「沒攔住。」
「晏先生!晏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
方嘉睿連滾帶爬,朝晏瑾堯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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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瑾堯慢條斯理地退了半步,淡淡瞥了眼地上的人,嫌惡反問道:
「我們認識?」
方嘉睿臉僵了僵。
祁冉忽然上前一步,不找痕跡地擋開方嘉睿,指了指他,對晏瑾堯說:
「晏先生,方宥昨晚就是被這位給害的。」
聽罷,晏瑾堯蹙起的眉頭眼可見又深了幾分。
我又瞪了祁冉一眼,沒琢磨明白他干嗎要多這句。
不過既然已經被看見了,我索破罐子破摔:
「晏先生,這是我的私事,麻煩你回避一下。」
可晏瑾堯毫無回避的意思,反倒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把鑿冰錐從我手中拿出來,遞給了祁冉,對他道:
「人我帶走了。」
說話間,晏瑾堯抓著我手腕的手順勢往下一,換和我十指相扣。
指尖溫熱的清晰無比,我甚至能到他掌心的薄繭。
昨夜這手安某的記憶忽然涌現。
我大腦滯了一瞬,又兀地聽見祁冉狗地答了聲:
「好嘞。」
好什麼好!
晏瑾堯抬就要往外走,我立馬出聲阻止:
「等等!你要帶我去哪兒?」
他回頭湊到我耳邊,小聲說了句:
「有需要就聯系你。」
我回想起自己說過的話,頓時漲紅了臉。
晏瑾堯退了半步,冷言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
這架勢,像是要把我帶去哪兒大卸八塊似的。
我這才注意到衛生間外還圍了幾個人,除了晏瑾堯的保鏢隨從,還有酒吧的老板管事。
后面那句話,大概是說給這些人聽的。
兩個大男人在衛生間拉拉扯扯確實不太妥,我只好順著他的意思跟他走。
8
我跟著晏瑾堯上了車,一路坐到他家門口。
他牽著我的手自始至終都沒有松開。
中途我試圖擺了一下,但晏瑾堯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一想到他有癥,牽著或許能夠緩解一點,我便也作罷,任由他牽了。

